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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皇太后
    鱼水之欢过后,两人躺在床上,汗水未乾,呼吸仍有些急促。
    苏婉蓉靠在叶楚胸口,手指轻轻在他胸膛画著圈,轻声说:
    “我的暗线查清楚了,这次贪污军餉的幕后主使,其实是魏贤风,不是裴无崖。”
    叶楚冷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意:
    “我已经知道了。来你这儿之前,魏贤风还亲自登门,送了我一份大礼,五十万灵石,外加一堆丹药灵器,说是犒劳我征战辛苦。”
    “明摆著就是变相贿赂,我不收,他当场就翻脸,没办法,只能先接下。”
    苏婉蓉抬起头,眼里满是担忧:“那你打算怎么办?”
    叶楚眼神一冷,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我们的战士在前线饿著肚子打仗,他在后方贪得盆满钵满。这种人,死不足惜。”
    “我已经下令天察府全面搜集证据,帐本、密信、人证,一个都不放过。只要证据確凿,我就直接带人拿他,当场下狱,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苏婉蓉沉默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神色凝重:“你动手之前,一定要小心一个人,皇太后。”
    叶楚眉头一皱:“李玄璟的生母?”
    “对。”
    苏婉蓉点头,“她才是魏贤风真正的靠山,这些年,魏贤风能稳坐司主之位,雷打不动,全靠她在宫中撑腰。”
    “你要动魏贤风,等於是在打皇太后的脸,她不会坐视不管的。”
    叶楚冷哼一声,语气不屑:“一个老太婆而已,不足掛齿。现在是女帝时代,后宫就是摆设,她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苏婉蓉却咯咯一笑,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可说错了哦。”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皇太后虽然是李玄璟的生母,年龄是大了点,但……人家可是个韵味十足的美少妇呢!”
    叶楚一愣,眉头挑起:“是吗?我还真没见过。”
    苏婉蓉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声音压得更低:“皇太后十二岁进宫,十五岁生下先帝,算起来今年也就五十出头。但她修炼的是《玉凰长春诀》,驻顏有术,看起来顶多三十多岁,皮肤紧致,身段妖嬈,举手投足全是成熟女人的风情,连宫里那些年轻妃嬪都比不上她。”
    她一边说,一边坏笑著伸手,一把抓住叶楚的关键部位,轻轻捏了捏,媚眼如丝:“你这么厉害,连我都招架不住……肯定能搞定皇太后的,嘻嘻。”
    叶楚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倒吸一口冷气,隨即眯起眼,嘴角扬起一抹危险又玩味的笑: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策反她?”
    苏婉蓉靠在他肩上,轻声笑:“不是策反,是让她心甘情愿站在你这边。只要皇太后倒向你,魏贤风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到那时,別说贪污军餉,他连命都保不住。”
    叶楚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魏贤风是怎么搭上皇太后这条线的?”
    苏婉蓉靠在他怀里,坏笑著压低声音:“其实啊,魏贤风本来就是个太监。他小时候家里穷,被卖进宫当小廝,后来净身入了內侍省。但他骨子里特別恨自己是个太监,总想往上爬,摆脱身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他能得宠,是因为他当初就是皇太后身边的贴身太监。据说……他舌头特別长,伺候人很有一套。皇太后从先帝驾崩后就守寡,身边一直没男人,魏贤风嘴巧手巧,又懂她心思,一来二去,就成了她最信任的人,跟了她十多年。”
    叶楚一听,先是愣住,隨即恍然大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舌头长也算是优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语气带著几分傲然和戏謔:“但有我这正儿八经的男人身体管用吗?既然她是个耐不住寂寞的,那我就用肉体徵服她。”
    苏婉蓉咯咯直笑,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我也真想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太后,被你压在身下求饶的样子。”
    ……
    第二天清早,叶楚悄然离开昭阳宫。
    回到天察府,暗线已將所有调查结果整理完毕,厚厚一叠卷宗整整齐齐摆在案头。
    帐目流水、密信往来、人证口供、黑市交易记录……铁证如山,足够让魏贤风当场下狱,诛九族都不为过。
    但叶楚盯著那些证据,却没急著下令抓人。
    他想起苏婉蓉昨夜的话,皇太后才是关键。
    现在动魏贤风,等於逼皇太后狗急跳墙,反而可能打草惊蛇,甚至引来她动用宫中旧部反扑。
    “先稳住。”
    叶楚低声自语,“等我把皇太后拿下,魏贤风就是砧板上的肉。”
    合上卷宗,叶楚整了整官服,转身出门,直奔皇宫。
    早朝,开始了。
    ……
    ……
    早朝之上,金殿肃穆。
    叶楚出列,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锋芒:
    “陛下,如今黑三角域与北境虽已收復,但黑魔宗残部未灭,比蒙天国仍在边境集结。若不主动出击,扬我太玄天威,他们只会以为我们软弱可欺!臣请旨,即刻整军,直捣敌巢!”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立刻站出来,语气急切:
    “不可!国库空虚,灵石几近枯竭!眼下最要紧的是安置流民、重建城池、恢復民生,岂能再启战端?”
    他话音未落,裴无崖竟也出列,一脸正气地高声道:“荒谬!敌人已经打到家门口了,烧我城池、杀我百姓、断我粮道,你们现在反倒说要修生养息?”
    他转向群臣,声如洪钟:“女帝登基不久,正是立威之时!若连反击都不敢,天下人会怎么看?昭烈神国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太玄好欺负,女帝好拿捏!”
    “此战非打不可!否则,今日退一步,明日就得退十步!”
    兵部尚书一听,脸色一沉,也站了出来:“裴相说得轻巧!打?拿什么打?这次收復失地,光是抚恤、粮草、军械就耗去数百万灵石!现在还有几百万百姓无家可归,等著朝廷救济!钱从哪来?”
    “更何况……对方背后站著的是昭烈神国!上三宗之一的琅嬛书院都出手了!虽然叶大人贏了,可我们是不是也等於正面得罪了琅嬛书院?万一他们派真传弟子、甚至长老级人物前来问罪,谁来扛?你裴相吗?还是叶大人?”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確实,昭烈神国不可轻侮……”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该以和为贵,稳固內政……”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殿瞬间陷入混乱。
    叶楚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冷。
    他本就不擅长舌战群儒,眼见这些人打著“为国为民”的旗號,实则畏战怯敌、甚至暗中阻挠,怒火终於压不住了。
    叶楚听到这里,猛地转身,指著那群嘰嘰喳喳的大臣,破口大骂:
    “这也怕,那也怕!怕死就滚回家喝尼玛的奶去吧!”
    说完,他看都不看龙椅上的凤炽鸞一眼,直接甩袖转身,大步流星走出无极殿。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
    只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覷,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