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同居。
原盛掏了掏耳朵,没听清楚。
“你再说一遍。”
閔熙喝了口水,“所以,別再传我谣言了。”
她之前都敢结婚,为什么还要传她喜欢陆亭南。
閔熙:“好吧,就算之前我之前真的有不自知的喜欢,但是那又怎样,谁会在一棵没脑子的歪脖子树上吊死。”
“就是不歪脖的树也没脑子啊,閔熙,你说话还是这么乱七八糟。”
“没上过几年学的弊端就是在这,话都说不明白。”原盛嘲笑。
閔熙站起身,打算离开:“我走了,你自己去上学吧。”
原盛看著她起身,然后轻飘飘离开。
他隨后站起身,跟在她身后,“你说说你,吃草不就是窝边草就是回头草,你还挺奇葩的。”
原盛是真惊讶,他又想了想顾家那位,閔熙吃的那棵回头草,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
当然,和閔熙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八岁年龄差,什么概念,閔熙小学刚毕业呢,人家顾家那位就在美国纽约声名鹊起。
到现在,閔熙还是小学刚毕业的水平呢,顾徊桉的水平已经在金字塔顶端了。
“你们不般配啊。你说你图他什么,他图你什么?”
閔熙转头看他,“你是不是有病,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烦我,你听说过辱追吗?”
原盛迷惑:“辱追是什么?”
两人刚打开门,转了个角,原盛心想冤家路窄。
但是正合他意。
“哎呦喂,这不是陆少爷们,瞧我刚回国,还没来得及去医院看你,你就先出院了。”
陆亭南刚刚还算是兴致很好的脸在见到两人的时候,脸冷下来半分。
他也轻嘲:
“原盛,是好久不见了,怎么,这是找到人膈应我了?我看你是找错人了。”
閔熙嗤笑一声,懒得跟他说话。
转身离开。
陆亭南皱眉:“閔熙,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顾徊桉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閔熙还是不跟陆亭南说话,把他当死人。
可是“死人”不愿意,继续开口:
“閔熙,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必要为了担心我对付你把自己卖出去。”
閔熙听到这话,驻足,回头,“你要不要脸?能不能不要再跟我说话,要不是你要配合沈轻染打算把我赶出閔家,我能去找顾徊桉?”
她那个爸整天虚无縹緲的,虽然活著,但是对於她跟死了似的。
如果不是顾徊桉压著局面,指不定又是什么样呢。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她无脑发疯后只有她死了,而这群人在她死后大团圆大圆满,她死了也得被气活。
她对於閔家是没有太大感情,可是她的结局不该是被赶出去这样狼狈,这简直是侮辱人。
陆亭南见人终於跟她讲话,抿唇看她,说不出任何话了。
原盛听懂了,他本来靠在门框上看热闹的,听见这话也不由站直身子。
他轻嗤:“陆亭南,你真不是个东西。”
閔熙冷笑:“没错,他就不是个东西。”
陆亭南张了张嘴想解释,心想这里场合不对,可是他也没办法啊。
閔熙把他拉黑了,且行踪无定,根本见不到联繫不到,但是有些话又得说,他也是为她好,他只能先说:
“閔熙,我们得谈谈,你知道你……”
“閔熙小姐。”
陆亭南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话,閔熙看到了司机,是司机上楼来送她的外衣。
陆亭南看著那位年轻强壮的司机,轻皱眉头:“你换司机了?”
閔熙没有回答的义务,拿著大衣穿上。
司机倒是有些活络,他露出白牙:“那位前辈到了退休年龄了,程总就找了我。”
陆亭南听见是程丽找的,倒是鬆了口气。
他知道今天说不上话了,只能改天。
閔熙穿上那件柔软的大衣,隨后进入早就开著的电梯。
转身抬眼和陆亭南对视,面无表情。
原盛看了场不清不楚的戏。
两个人闹到如此地步谁能不说唏嘘呢。
没招没式处来的感情比不上有招有式算计来的感情,这沈小姐有手段。
也不怪能把閔熙这个懒得要死的大小姐气死。
原盛靠在门框,看著閔熙离开,长发飘飘,长裙也飘,其实现在的状態是比以前的颓靡好了很多,以前美则美,就是花开太盛刺伤人,现在多了几分柔和,於人於己,很舒適的状態。
再看陆亭南,以前桀驁的傻逼,现在是油腻的傻逼,果然,爱情催人老。
“陆亭南,有了沈轻染就別和人家閔熙不清不楚了。”
陆亭南冷眼看过去,“关你什么事?”
原盛上下打量他几眼,嗤笑一声。
眼里都是兴趣盎然,越来越热闹了啊。
早知道他就早点回来了。
陆亭南看著安静的走廊,转身离开。
他知道他和閔熙是形同陌路,也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到这一天到来,他总是对閔熙不放心。
他不知道这种不放心是来自於关心还是怕对方又搞事的担忧,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閔熙和閔家分家,反正閔熙对閔式开父女关係势同水火,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閔熙下楼,坐进车子里,迈巴赫后座宽敞,暖气舒適,脱掉大衣,从储物间拿了瓶水喝。
李申开口:“閔熙小姐,是回明镜湖吗?”
声音爽朗,有著年轻人独有的朝气和阳刚,但是又很沉稳,一看就给人很靠谱的感觉。
走路姿势也挺拔,閔熙虽然不爱动脑,但是见多了世面见多了人,有时候第六感也可以代替一点智商了,当然了,也会出错。
但是閔熙认为这完全不重要,用脑子做题还能出错呢,用第六感做事出点差错也正常。
閔熙抬眼看他,询问:“你是程丽找来的人?”
李申面色不动,和她在后视镜对视,閔熙漂亮的眉眼,和挺拔的鼻子映入眼帘,眼神沉静,看不出情绪,眉眼间很贵气,果然是个有权势的大小姐,他淡定开口:
“是啊,薪资待遇好。”
閔熙:“你是退伍军人。”
肯定句,那个姿態一摆出来,特能唬人。
李申讶异,心里狠狠打了个突,但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您怎么知道的?程总给您说了吗?”
閔熙没有笑,“怎么那么早退伍了?”
“义务兵,现在找工作不好找,所以做了司机。”
閔熙没有再问,低声呢喃:“你这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只服2年的,没有打算留部队?”
李申笑著开口:“那是有条件的,我条件不符合,其实这样我也满足了。”
閔熙点头:
“开车吧,回明镜湖。”
车子平稳开出酒庄,閔熙靠在车座椅背上,看著窗外。
她想起了陆亭南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是不是也和沈轻染共感了,不对,这说出来有点曖昧。
因为说是共感也不准確,更像是一瞬间脑子被植入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
真实到让人不得不相信,但是她並没有对外说过,而沈轻染却知道她知道了,足以说明这件事是真的。
上次时间不长,閔熙只了解了个大概。
其实她还想再和沈轻染接触一次,了解细节,一些她怎么查都查不到的细节。
这个想法一出来,閔熙就觉得特靠谱。
沈轻染会愿意吗?应该不会了,毕竟她好像后悔让她知道剧情了。
那怎么办?
要不把沈轻染给绑了?
软硬兼施,又不是弄死,反正顾徊桉说他会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