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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娇妻堵门
    周开的目光落在新出现的面板上。
    【夜霜顏】
    【灵根:木(天品19910/27000)】
    【好感度:60(倾心)】
    【点数类型:炼器】
    六十点的好感度,倾心,周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夜霜顏这种在魔道挣扎求存的女子,心性坚韧,他原以为她绝不会轻易动情。
    他一直当她是个清醒的生意人,救命、护法,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何况她身负天品灵根,乃是天骄之姿,前途不可限量,更不会轻易將自己的未来与他人捆绑。
    【叮!红顏夜霜顏好感度+20!】
    脑海中提示音刚落,周开便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怀中女子温热的肌肤紧贴著他,触感细腻。
    夜霜顏在他怀中动了动,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声音慵懒,却藏著几分试探:“夫君,我听三位玉姐姐提及,你的道侣……似乎都是正道的仙子。”
    “到了你我这般境界,正魔之分已无意义。无非是上位者划分地盘,抢夺资源的藉口。”周开低头看著怀中女子,语气放缓了些,“你精神绷得太紧,睡吧,这里很安全。”
    ……
    不知过了多久,周开睁开眼。他侧过头,身旁的夜霜顏仍在熟睡,呼吸平稳。
    洞府內的月光石散发著清辉,光线顺著她背部的曲线滑落,白皙的肌肤在昏暗中泛著一层微光。周开喉结微动,伸出手,指尖却在触及她肌肤前停了下来。
    片刻后,他还是压下了那份心猿意马,悄然起身,披上外袍,径直走向炼器室。
    听到动静,石床上的夜霜顏眼睫微动,缓缓睁开眼,目光追隨著周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炼器室內光线阴沉。周开袍袖一挥,两具棺材落在地上,隨著棺盖开启,庄伯礼与常清的尸身显露出来。
    周开神色漠然,双手掐诀,法力如丝线般从指尖溢出,钻入两具尸身的七窍之中。
    尸身猛地一颤,灰黑色的尸气瞬间喷涌而出。
    六个月后。
    周开停下法诀,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略带疲色。
    棺中的尸身已不復旧貌。皮肤呈现出金属般的乌青色,眼眶深陷,空洞地望著洞顶,一缕缕若有似无的死气环绕周身。
    他取出两张隔绝神识探查的面具,为他们戴上,遮住了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周开神念微动,两具阴尸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动作僵硬地从棺中站起,垂手立於他身前。
    他屈指一弹,一道剑气斩在其中一具阴尸胸口,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实力堪比金丹后期,肉身坚韧,寻常法宝难伤。
    “抬手。”他命令道。阴尸的手臂慢了半拍才抬起,动作间有种不协调的迟滯感,显然只能执行最简单的指令。
    “想要活动自如,乃至抗衡元婴,还需数年,或用天材地宝催化。等到与活人无异,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光景。”
    周开审视著自己的造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炼阴尸,用魔功……我这条路,倒是越走越像个魔修了。”
    他收了阴尸,转身推开石门,走出这间瀰漫著死气的炼器室,一股混杂著死气与金属锈蚀味的阴冷气息隨之涌出,又被洞府中流转的灵气迅速衝散。
    石门外,洞府內的灵气似乎都变得温顺柔和,安然地围绕著一个中心流淌。
    夜霜顏立於洞府中央,一身黑裙,闭目凝神。她周身的气息圆融贯通,仿佛与这洞府已融为一体,每一次呼吸都引动著灵气潮汐般的涨落,显然已彻底稳固了元婴初期的境界。
    似乎是察觉到周开身上残余的死气,她长睫微颤,睁开了眼。看到是他,她那双机警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鬆弛,隨即迎了上来。
    “你要走了?”她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嗯。”周开頷首,视线落在她身上。新晋元婴,气息內敛,却锋芒暗藏,与六个月前那个挣扎求存的魔道女子判若两人。
    夜霜顏沉默了剎那,而后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著几分算计的弧度,似是玩笑般说道:“我要努力修炼了。说不定几百年后,《匯灵融身大法》也能用在我身上。”
    周开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笑了,顺著她的话锋道:“那你確实要好好修炼。別等哪一天我真想用此法时,你修为太低,对我没什么助力。”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收敛,目光变得深邃:“遇到解决不了的难事,传讯给我,別一个人硬撑。”
    夜霜顏嘴角的弧度僵了微不可察的一瞬,她下意识地避开了周开的视线,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周开没再多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身形便在原地散作点点光屑,凭空消失。
    灵剑宗,护山大阵的灵光一闪而过,周开的身影出现在鸣剑峰之上。
    他毫不停留,径直朝著杜楚瑶所在的洞府飞去。
    “夫君。”
    洞府门开,杜楚瑶迎了出来。
    她换了一袭月白色的素雅裙裳,髮髻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著,衬得那双天生的玉魄金瞳愈发剔透,整个人如同温养多年的宝玉,光华內蕴,却无半分冷意。
    周开没有废话,掌心一翻,一个刻满封印的玉盒凭空出现。他將玉盒递过去:“此物,需你的灵瓔圣体温养。”
    杜楚瑶接过玉盒,指尖触及的剎那,她那双玉魄金瞳骤然亮起,仿佛有金色的流光在其中旋绕。她迅速打开盒盖,一股厚重、苍莽的气息扑面而来。
    盒中静静躺著一块拳头大小的金色石髓。
    “元龙金石髓……”杜楚瑶的呼吸微微一滯,她能清晰地“看”到这块石髓內部蕴含的磅礴龙气与本源之力。她抬眼看向周开,金瞳中的光芒缓缓平復,“夫君这次出去,竟得了这等机缘。你的通天灵宝,有著落了。”
    “要多久?”周开的语气比平时急促了半分,目光紧锁著那块金石髓,“我何时能將其炼入浑天锤?”
    “何时能熔炼,我也不知。”杜楚瑶小心翼翼地合上玉盒,神色凝重,“但炼製通天灵宝,对修为和炼器术的要求都极高,至少也要化神中期的修为,以及六品炼器师的造诣。”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一甲子的时光,在修士眼中不过是几次闭关的工夫。
    对於灵剑宗的弟子而言,这六十年里,后山禁地时常传来的雷鸣,以及偶尔冲天而起的璀璨霞光,早已成了见怪不怪的景象。他们只知道,那是师祖在修炼某种惊天动地的大神通。
    这一日,在周开的静室內,他识海中的系统面板上,体质点数终於跳过了五百万的大关。
    “系统,升阶造化灵阳体!”
    ……
    半年后,静室內的光芒缓缓散去。盘膝而坐的周开睁开双眼,深邃的瞳孔中,一抹凝若实质的金光一闪而逝。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比以往强横数倍的气血之力,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体质確实进阶了,但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滯涩感,仿佛一件完美无瑕的法宝上,多了一粒难以察觉的尘埃,不够圆满。
    他立刻沉下心神,法力与神识在体內经脉、骨骼、血肉间反覆冲刷了数十遍,却依旧找不到那份不协调感的源头。
    系统进阶,本不该有任何异常才是。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暂时將这份疑虑压在心底。
    心念微动,一缕气息自他指尖升腾而起。不再是之前那淡淡的金色光雾,而是化作一缕粘稠的、缓缓流淌的液態黄金,散发著浓郁的生机与造化神韵。
    “现在的造化之气,应该能继续催长沉星神树了。”周开收了气息,在心中默默盘算。
    “还有不到五十年,云渺山再次开启。在此之前,法宝定能更上一层楼,修为也要突破至元婴后期。到那时,若全力施展太真光阵,应当能挡住化神初期几招……大概,逃命时不至於太过狼狈?”
    正当他思索之际,一声清越的娇喝毫无徵兆地响起,其音不高,却蕴含著一股刺破云霄的锋锐战意,轻易穿透了他洞府的重重阵法,在山巔迴荡。
    “周开!出来与我一战!”
    周开眉头一跳,太阳穴突突地疼了起来。
    是歷幽瓷!这姑奶奶出关了。
    一想到要跟她比试,周开就觉得有些头疼。这些年来,歷幽瓷的实力简直是坐著飞舟往前窜!
    二十多年前,她独自外出,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朵奇特的异火,並非为了修炼神通,而是直接將其吸收,用以进阶她的碧落烬魂体。
    闭关一年多后,她体质大进,当时便与周开战了一场,那一战,自然是周开轻鬆取胜。
    可现在,六十年过去,自己虽然比当年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但修为境界依旧是元婴中期。而此刻洞府外那股毫不掩饰的磅礴气息,分明也踏入了同一层次。
    周开无声地吸了口气。
    更棘手的是他自己种下的因,他当然没有给红顏们加上灵根点数。
    可……
    一百七十余年造化之气的滋养,不止是她,几乎所有与自己经常深入交流的红顏,灵根都已悄然拔高到了仙品。
    其他人倒也罢了,体质和法宝终究逊色一筹,自己要胜还是轻轻鬆鬆。
    唯独沈寒衣和歷幽瓷这两个,简直是怪物。
    沈寒衣还好,她的镇魔归墟剑胎虽强,但要突破到元罡中期,估计还要个十来年。
    这段时间,足够周开积攒神通点数,將战力再度拉开。
    也就是说,在这青黄不接的十多年里,自己最拉不下脸的一件事,很可能就要发生了——被歷幽瓷压著打。
    她本就浑身是宝,进阶后的碧落烬魂体配合《元骸升灵诀》,简直是如虎添翼。
    特別是那《元骸升灵诀》中记载的一门压箱底大神通,更是霸道得不讲道理,歷幽瓷硬是花了三十多年才將其练成……
    无视肉身,强行將对手元神的魂力从元婴里硬生生抓出来。
    这还怎么打?
    周开压下纷乱的念头,推开洞府大门,迈步而出。
    甫一出门,让他脸皮狠狠一抽。
    洞府外,歷幽瓷一身黑裙,周身气息激盪。
    她身旁,白衣胜雪的沈寒衣安静站著,看向周开的目光里带著几分无奈。
    周开的视线越过她们,看到了后面站著的一眾身影。歷云眠、莫千鳶、武红綃、鱼摆摆、陈紫怡、陈紫晴……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庞,最后停在人群中的王巧巧身上。
    连远在千阳城打理生意的她都被叫了回来。
    这是要在自己所有的女人面前,把自己揍得多狠?
    他甚至看到,与歷幽瓷关係最好的沈寒衣,竟悄悄对歷幽瓷比了个“手下留情”的口型,换来的却是歷幽瓷一个挑衅的白眼。
    歷幽瓷仰著雪白的脖颈,凤眼微挑,尾音翘得能掛住人的魂儿:
    “都是自家人,让她们看著你我切磋,不算过分吧?夫——君?”
    (上一章想给兄弟们发浮力的~可惜又没过审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