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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梦里也是
    时巧沉默,时巧思索,时巧绝望。
    时巧最后弱弱地掩开厕所门,原以为裴景年会守在门前,结果空无一人。
    她暗鬆一口气,刚打算出去,一股刺痛就在她小腹处用力地捶打了下。
    一下子捶弯了她一生骄傲的背脊,忍不住弯了腰。
    她捂著肚子,佝僂著身爬到床上,两只手交叠轻摁在自己的下腹,试图缓解一点不適。
    时巧原本是不痛经的体质,曾经还因为这件事沾沾自喜过。
    再加上她原本就嘴馋,对著自己的身体就是嘎嘎一顿造,经期又是偷偷吃香喝辣又是不管不顾贪凉。
    这一系列的操作,成为在高三那年射向她眉心的子弹。
    那时候还没那么严重,现在真是痛死个人了……
    她正打算翻身从床上下来,搞杯热水喝喝,臥室门就被裴景年推开。
    时巧咽声,立刻做出防御状態。
    裴景年该不会要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她的小表情裴景年尽收眼底,惹得他忍不住笑弯了唇角,臥蚕微鼓起来一些。
    他弯腰,把右手上的东西全部归到左手,单手將时巧重新抱回床上,低喃在她耳畔,笑意清晰可听,“老婆,你现在没有丧夫。”
    “嗯?啥意思?”她被送回被窝。
    下一秒,一个暖呼呼的电热暖水袋就被放在她的小腹中。
    合適的温度在她的腹部一点点打圈,替她缓解著不適。
    裴景年放了一杯调配比例刚好的淡盐水在床头柜,“意思是,痛的时候可以喊老公。”
    时巧面热,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两颊上的窘迫。
    腰身被极轻地托起,裴景年又在她的背后垫了一块小毛巾,“你看你背后都出汗了。”
    他揉揉时巧的脑袋,捋顺散落的耳发替她掛在耳后。
    “老婆,一会儿把床头的热水喝了,然后躺著好好,饭好了我叫你。”
    时巧应了一声,裴景年就出了臥室。
    她两只手捧起杯子,被这么照顾有些不自在,两腿呈八字微拢著。
    水杯氤氳的热气触在她的睫毛上,液化凝结成细微的小水滴。
    不过……裴景年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嘶。
    时巧认真思索。
    无论是接吻、照顾她还有那档子事儿,裴景年都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乾的人。
    尤其是男女之间的事儿,裴景年特別注重前戏。
    手也好,嘴也好,总是能很快找到让她意识不清的点。
    以至於她第一次的体验感確实……蛮好的。
    也就一开始有些疼。
    要真说有什么地方不好,可能就是裴景年需求量太大,一轮接著一轮让她根本受不住。
    身子都还颤他就又缠上来了。
    越是这么想,时巧就越觉得有点不爽。
    裴景年真是第一次嘛?
    第一次为什么那么有经验?
    她这怀疑也是很合理的吧?毕竟有哪个男人生来就是参天大树的?
    时巧把剩下的热水一口灌进肚里,重新倒回枕间,脸颊因为不爽而微微嘟著浅弧。
    虽然裴景年要是真的有前任,也没啥关係……
    个屁。
    她猛地起身,眉心浅蹙在一块。
    她现在已经联想到裴景年从某位她不知道的前任那里“汲取经验”的样子。
    光是想想,就气得她牙痒痒。
    她又重新倒下,拉高被子將自己整个人都遮得严严实。
    烦死了,怎么每一次来例假她的情绪就特別波动。
    这该死的被激素控制的一生。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臥室门再度被推开。
    裴景年搬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床边桌板。
    粗陶砂锅轻放,锅盖处的小孔透出些许的香气
    揭开,鸡汤呈现出清亮的浅金色,大多数油被撇得乾净,仅剩下薄薄的一层,澄澈透底。
    鸡肉被裴景年贴心地撕成不规则的长条,混合著菌丝和切成小段的葱花,米饭吸满汤汁却仍然粒粒分明。
    裴景年又端上几碟配菜,全是高蛋白的配菜。
    “还给你做了红糖小汤圆,等你吃完这些再给你端上来。”裴景年坐在时巧身侧。
    时巧看著满满当当的菜餚,激素又上脑。
    她並没有立刻动筷,只是身子和不倒翁似的朝裴景年的方向直愣愣地倾下。
    小脑袋就这么耷拉在裴景年的肩上。
    “裴景年。”
    “嗯?”裴景年自然地伸手,扒拉开她怀中的热水壶,换成自己的手。
    温暖的掌腹轻轻地替她揉著肚子,“怎么了?”
    时巧耷拉著眼睫,“你之前…有没有给別人做过这些事情?”
    她伸手轻拉著裴景年的衣服,“就照顾人,给別人做饭,还有……”
    接吻和其他更亲密的事。
    裴景年垂眸,轻吻她发颤的眼睫,“没有。”
    “不是说过了么?从小到大我都只喜欢你,哪儿还会有別人?”
    “而且这么多年,你看过我身边有异性么?”
    他凑到时巧耳畔,“为了老婆,我可是很心甘情愿地在守身如玉。”
    时巧嘟囔,“但是有两年你都没回过家,不是嘛?为什么不回来?”
    裴景年咽声,“那是因为……”
    他没能立刻回答。
    时巧抬起脑袋,盯著裴景年心虚的样子,气鼓著脸颊。
    “好啊!你果然那两年发生了什么事对不对!”
    她上手,直接把裴景年压在身下,情绪化的杏眸已然染上些许红晕。
    长发隨著重力自然滑下,点触在裴景年的面颊。
    男人侧头,原本自然的唇色竟莫名染得更红了。
    他伸手,把时巧摁在怀里。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不回来?”他身上的体温逐渐滚烫,和那暖热水壶似的,“真的想知道?”
    “嗯,我当时还以为你是討厌我,不想看见我,才不回来的。”时巧说得有些没力。
    “不是,”裴景年收紧怀抱,“是因为愧疚。”
    时巧抿唇,“什么愧疚?”
    “我来港城读书的时候,其实偷了老婆不少东西。”
    他咬在时巧的耳根,“你穿腻的衣服、你隨手放在洗手台的发圈,还有…那些贴身衣物。”
    他每一个字咬得缓,掌心轻蹭著她的腰窝。
    “一边想著,我真噁心,一边闻著你的气味干了好多不太好的事。”
    他隱忍地吻过面颊,埋入颈窝。
    “梦里也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