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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也就是说老婆的眼里只有我
    裴景年把“正在打扫中”的牌子往门口的方向踢了踢。
    动作快,时巧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和裴景年挤入了其中一个隔间。
    咔噠,隔间门被锁上。
    时巧心跳漏了一拍,裴景年的呼吸並不规律,扫在脖颈处。
    高大的身躯半弯著,锁在她腰间的手愈发用力地將她拢向自己的方向。
    薄唇印在她裸露的肩线,吻带著细碎的啄,隱忍地没深入下去。
    他身上带著淡淡的木质香气,此时糅杂著精酿的麦芽味,伴著他过分发烫的身体,顺著毛孔渗入。
    让人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亲我,老婆。”磁哑的气音压在耳畔。
    用著简单的四个字,乍一听像是命令。
    但细辨后,是祈求,是討好。
    更是声冤。
    他指腹捏住时巧温凉的下巴,带著她扭头朝向自己。
    时巧这才发现他委屈地凝著眉心,原本规整的背头零碎地散落下几根,扎在墨眸里。
    將眸光划碎成好几小片。
    指腹擦著她的红唇,压下头颅。
    “亲亲我,老婆。”
    时巧躲过他的视线,心跳快得不正常,“会有人的,裴景年。”
    “不会,没人会进来。”他眯著眼,死锁著她藏匿在唇瓣间的小舌。
    时巧过速的心率隔著胸腔传来,裴景年手上的力终是卸下去半分。
    “对不起,老婆,我就是……”
    那张白皙的小脸倏然放大,甜滋的唇瓣覆在他滚烫的两片唇上。
    嘶磨著表面,胆怯的舌尖轻划过唇间,扼住他的后半句话。
    时巧紧闭著眼睛,她不太常穿这种细跟高跟鞋,为了吻到裴景年她还需要稍微踮一下脚。
    有些不稳,时不时唇瓣就会分开一瞬。
    鞋跟碰撞在瓷砖地板上,擦出曖昧又敲人耳膜的轻响。
    【老婆…】
    【舌头好软、好凉。】
    掌心带著烧灼固在她两侧的臀线,稳稳地托住不稳的腰肢。
    完全俯下身子,去回应时巧。
    他本就喝了些酒,身上烫得嚇人。
    舌尖推抵,侵入回时巧的口腔。
    【我好难过…你的太多事情,我错过了。】
    【你一个人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会害怕么?】
    【用著什么顏色的发卡別著你的刘海?】
    【我错了,我当时就该回来。】
    【我该陪著你。】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唇上的攻势隨著他一声声的询问,愈发的热烈。
    就连抹胸的下摆,也被撩起了一角,骨节分明的五指摩挲著她紧绷著的背脊线。
    索得她险些软陷下去,手臂只得死死地锁著他的脖颈。
    交融的涎水声四溢,迴荡在窘迫的隔间。
    门外时不时路过脚步声,停顿在门口又只得悻悻而返。
    每当害怕被人撞见时,她就会拥裴景年的身子拥得更紧。
    软软地贴在他身上,直至完全被他的体温染上。
    一吻休止,时巧轻靠在他的胸口,一点点缓和呼吸。
    裴景年虚环著他,身子弯下靠在她的肩头,嗅著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似乎是用了同样木质调的香水。
    “老婆,我好害怕。”他脑袋埋得更低了些。
    “那个人刚刚说的话,你都听了,你会感动吗?”
    “我没有参与的那两年,他一直都在看著你,你听到这些,会有触动吗?”
    “如果他在我之前…和你表白了,你是不是就会接受他了?”
    “你是不是就会……”声音顿了下,好一会儿才憋出下一段,“不要我了?”
    “我好怕。”裴景年紧紧地拥著时巧,又害怕让她不舒服,鬆缓了些。
    时巧轻扯著裴景年的衣角,“我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些话就不要你。”
    “就算他在你之前跟我表白,我也不会接受呀。”
    “因为……”
    时巧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说,没和裴景年谈恋爱之前自己的人生简直是在乱过吧!
    根本就没有把男的当男的看,在她眼里就只有好人和坏人之分。
    而冯恆在她眼里充其量就是个人很不错、很斯文的高中同学而已。
    除此之外就没有別的想法了。
    裴景年稍稍抬头,用闪烁著光星的狗狗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因为什么?怎么不说话?”
    时巧红著脸,“因为…因为我没把他当一个异性看啦……”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直至最后彻底咽进了嗓子眼。
    裴景年垂眸,指腹轻触著被他啃得有些发肿的唇瓣。
    “意思就是,在老婆的眼中,只有我才是男人?”
    “永远都是这么想的吗?”
    时巧被裴景年盯得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才从鼻音哼了一句,“昂…昂。”
    “好了啦!出来的时间太久了。”
    “一会儿悠悠想要社交的那个cv大佬要是来了我不在就不好了。”
    时巧推开裴景年,把標识拿开到洗手台前开始整理仪容仪表。
    裴景年跟在身后,看著她拿著个小粉扑在那儿修修补补,笑得开心。
    他知道时巧现在担心会有人看过来,索性在心里开始汪汪叫。
    【只有我在老婆眼中才是男人,別的人都不是。】
    【也就是说老婆的眼里只有我哼哼。】
    时巧听著他这一声声的,唇角没忍住弯了一些。
    还好还好。
    还挺好哄的。
    裴景年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手指勾玩著她腰链的掛饰。
    余光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一抬头,对上冯恆的视线。
    他应该是匆忙跑来的,不知在那儿呆了多久。
    裴景年眯眼,直接凑到时巧和补妆镜之间,视线短暂地凝在她的唇上。
    五指穿过髮丝,扣住小脑袋,让她只能看见他,低喃:
    “老婆,再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