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王靄语气中的杀意,吕慈心臟不由一紧!
草!他没想到,这老东西的防范之心这么强!
他刚才都说了,这四人是他们吕家的人,结果他还是说要弄死!
这么不给面子的么?
但!吕慈也不惯著他。
“王家主,事成之后,我便將他们四人圈养在我吕家,这辈子不再让其走动。”
看上去说的挺好,实则,事成之后谁还管七七八八的啊?
他吕家爱咋样就咋样!
要不是这次炁体源流的诱惑力太大,他才不跟王靄同盟。
王靄听到他这么说,眉眼中闪过一抹不满。
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好,那就有劳吕家主了。”
“嗯,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吕慈便走出房间。
回到他们吕家的临时住所。
为首那名黑衣人起身,“家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方才我们离开时,感觉到了王家主身上有杀气,他是不是对我们……”
他们身为高级杀手,对杀气的感知非常灵敏。
吕慈闻言摆了摆手。
“不用管他,这老东西家里死了两个人,就想著拉上几个垫背的,纯纯小心眼。”
四人听后一阵沉默。
看来他们的感知没错,那老东西確实起了歹心。
不过问题不大,家主都这么说了,就说明一定能保他们安危。
“天色不早了,你们行动吧,看看今晚有没有机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
……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晚上九点钟。
“不是!?宝儿姐!这个点了,你让我给你去买酒?你疯了是吧!?”
“咋个?你不服气塞?”
“我…我踏马!买就买!”
“快去!別逼我揍你!”
听著屋內的动静,四名黑衣人不由相视一眼。
嘖嘖嘖,怎么听著那个女子声音这么怪呢?
就感觉像是在…念台词?
而且还是毫无感情的念台词机器!
吱呀~
门开了。
四人立马將视线重新移回!死死盯著门口那个身影!
確定了!此人就是他们的目標!张楚嵐!
在四人的注视下,张楚嵐穿上外套,迈步离开房间。
四人见状,借著月光用手势交流。
【动手?】
【再等等,总感觉事情不对。】
【先跟上再说。】
交流完毕,四人身影闪动,消失在黑夜之中。
通往山下的路是没有灯的。
张楚嵐只能借著月光,才能保证自己不摔倒。
突然!他脚步一停,扭头朝一旁的草丛看去。
张楚嵐气势暴涨,施展出金光咒,將身周照亮。
下一秒,一只青蛙从草丛中蹦了出来。
张楚嵐:……
玛德!你这癩疙宝要死啊!
收起金光,继续往山下走。
【行动!】
隨著命令发出,紧接著草丛又是一阵骚动!
张楚嵐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鱼儿上鉤了!
为了表演的更加真实,他再次施展金光咒,身上气势暴涨!
“谁!?”他大喝一声!
但,对方根本不理会他,对著他展开疯狂的围殴!
张楚嵐已尽力,但仍然不敌,被四人打晕抓住。
【走!】
四人扛著他在黑夜下狂奔。
数分钟后,吕家临时住所內。
扑通!
昏迷的张楚嵐被重重扔在地板上。
“家主,人到了。”
“嗯!做的不错!”吕慈点头,接著他与王靄相视一眼。
接下来,吕慈问了一遍如何碰到的张楚嵐。
听完他们的回答,吕慈二人一愣,面露古怪之色。
为了去买酒?!
这理由…对么?!
“嘖嘖,感觉有诈。”王靄喃喃开口。
“此事確实有些古怪。”
二人看著地上的张楚嵐,一时面露难色。
怎么办?虽然这傢伙到手了,但他们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
“家主,他出门的原因,是为了给那个有些痴傻的女子买酒。”
“属下认为,此事確实是那痴傻女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黑衣人思索片刻说道。
听到这话,王靄二人脑海中,浮现出了冯宝宝的身影。
嗯…此女確实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是她能办出来的事情。
不过,一切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他们刚要对张楚嵐动手,张楚嵐就自投罗网了。
就在他们二人疑惑之时。
张楚嵐醒了过来。
他面露错愕,怔怔地抬眸看向身前,端坐在木椅上的王靄和吕慈。
“嗯?王家主和吕家主?”
话罢,他的声音將二人思绪拉扯回来。
二人明显是愣了一下,没想到张楚嵐能这么快醒过来!
其实,他能快速甦醒,也是由於体內阴兵的缘故。
“吕家主,没办法了,这小子已经醒了。”王靄逼音成丝道。
“明白。”
玛德!张楚嵐都快被捆成粽子了!他能看不出他们二人想图谋不轨!?
除非他是傻子!
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他接下来一定会加强戒备之心!
“你们!你们想对我做什么!?”张楚嵐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被捆住!
“別紧张小伙子,接下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不会怎么你的。”
王靄奸笑著,脸上的横肉都快把眼睛挤没了。
“你们…我…你们竟然敢在天师府绑架我?!道君可是我小师叔!”张楚嵐满脸惊慌地开口。
演技这一块!成功给在场六人骗了!
只见,王靄一听到道君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要不是一旁吕慈拦著,他势必要狠狠给对方一巴掌!
“张楚嵐,你看看周围。”吕慈提醒道。
闻言,张楚嵐搭眼一看。
只见那四名黑衣人,站在四个墙面,正释放著炁!
他们这是在用炁,隔绝房间內与房外的声音!
“看到了么,即便你喊破喉咙,你口中的道君也听不到分毫。”吕慈玩味地看著他。
张楚嵐:喊破喉咙?好噁心的用词。
收起心思,他冷静下来。
直视著吕慈,“吕家主,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抓我?”
“我就是个穷酸学生而已,兜比脸都乾净!我才刚入职哪都通一个月,工资还没发呢!真没钱!”
听著他的描述,王靄白了他一眼。
钱?谁稀罕他的几个臭钱?他们四大家族,哪一个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