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若童:哎???
不对,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对方不应该再推脱一番吗?
此时,一旁的陆瑾,整个人都无语了。
师父啊师父,您还是把张之维想的太好了啊。
这个老傢伙,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平时还是不著调。
像这种便宜,他要是能占,肯定会占的。
想都不用想的。
虽然今天龙虎山的这些花销,对天师府来说,也是洒洒水,花不了太多钱。
但是,这个老傢伙,只要看到自己难受,他心里就舒服。
巴不得让他来买单呢。
想到这里,陆瑾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啊。
还是那句话,钱不钱的无所谓,他身为徒弟,人家正道把师父唤醒,按理说他也该表示表示。
但,让张之维这个老傢伙爽了,他就不爽。
“老陆啊,此事咱们过了今晚再说,先回去喝酒去。”老天师笑眯眯地看著他开口。
好似在说:老陆,要让你破费了哈。
陆瑾见他这贱兮兮的模样,心里顿时来气了。
但是呢,当著师父和眾人的面,他还不能说些什么。
只好挤出一抹笑容,“行,怎么不行啊,先回去喝酒快乐。”
“师兄,咱们天师府最近资金很短缺吗?”回去的路上,荣山逼音成丝问道。
他现在搞不清楚,是师父为了耍陆前辈,还是说天师府这段时间真没钱了。
“天师府的財务已经不归我管了。”赵焕金回应道。
如今他被师父派出,到分观做代理去了,所以天师府的財务早就安排给了別人。
“这么说来,还真是没钱了啊。”荣山自语著。
“不,我临走的时候看过,咱们天师府的资金还有很多很多,举办一场这种规模的宴会跟玩一样。”
赵焕金这番提醒,让荣山明白了。
看来他的第一猜想对了,师父是在耍陆前辈玩呢。
好吧,这种事情也就师父能做得出来。
回到凉亭,眾人再次续上酒水畅聊起来。
与此同时,龚庆这边。
他先是回到道童这里,跟诸位同僚喝了整整一板的钙奶。
“好奶量!羽哥!”
道童们见状,纷纷夸讚著。
“羽哥,道君刚才叫你过去干嘛了?”
此话一出,其余道童也立马竖起耳朵,把头凑过去听了起来。
这一幕就像,上学时老师突然把某位同学叫到办公室,他回来之后同学们打听八卦一样。
“害,就是处理了一些公务。”龚庆隨意地摆了摆手,头顶仰的挺高。
眾人一听到『公务』这两个字,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天吶!公务哎!
好高端的词语!他们好羡慕!
“诸位,我接下来要下山一趟了,处理一下道君交给我的公务。”龚庆喝了一口白开水冲了冲嘴。
“下山?!”
“天啊!我没听错吧,下山?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自从咱们当了道童后,这三年內都没有再下山吧?”
“没错!三年了!”
这些小道童一听到他的话,眼睛又瞪大了。
一个个露出羡慕的神色!
在他们的认知里,能够下山就已经很厉害了,更何况还是接到了道君的任务!
於是,此刻的龚庆,在他们的眼里已然成了毋庸置疑的大哥!
至於二哥是谁?
自然是小寧子了,他平日里也挺受宠的,天赋也不错。
“不用大惊小怪的。”龚庆努力压著上扬的嘴角,挥著手表示这不是什么大事。
享受了一番眾人羡慕的眼神,然后他站起身来。
“走了诸位。”说罢,“对了,有没有想吃的或者想喝的,等我回来之后,给你们带回来。”
此话一出,龚庆在他们心中,彻底成了光!
“羽哥!我想吃旺旺雪饼!拜託了!”
“羽哥,我还想喝一杯奶茶,拜託了!”
“羽哥……”
龚庆听著眾人『点菜』脸上不禁有些无奈。
他甚至有点后悔说这句话了。
將眾人想要的都记下来之后,他挥了挥手,快步离开。
就怕他们再突然想起什么东西来。
“羽哥!我们等你回来哈!”
听著身后传来的声音,龚庆摆摆手只给他们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
回到宿舍,他先是找了纸笔,將道童们想要的东西记下。
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
明月高悬,山腰间。
龚庆驻足回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天师府。
此刻的他,心情有些复杂。
三年前他来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田老的记忆。
同时三年间他从未下过山,今夜突然在热闹的时候离开,他还真有些不適应。
他內心知道,他已经对天师府有依恋了。
当然也可以说,依恋的不是天师府,而是天师府里的人,是朋友,是长辈……
“害怕了?”
这时,他体內的阴兵突然打趣地开口。
龚庆闻言嘴角上扬几分,“阴兵大哥您知道我的想法,我只是有些悵然。”
“那就快办完任务,道君向我嘱咐过了,待全性荡平之日,便將我收回,还你自由。”
此话一出,龚庆突然在原地愣了一下。
自由?
可是他在龙虎山这些时间,一直都很自由。
“好了,不婆婆妈妈的了,上路了。”龚庆自言自语。
说罢他重新迈上回全性的路。
……
此时,全性涂君房这边。
正闭眼打坐的他,突然睁开双目。
眼底闪过一道精芒。
只因,他接到了体內阴兵的消息。
道君將要荡平全性之人!
让他暗中辅佐龚庆展开计划。
至於龚庆,他已经下山了。
“这么多年了,终於打算收网了吗。”涂君房表情平淡,心底暗道。
说心里话,他对全性並没有归属感。
毕竟他是三魔派的传人,加入全性也只是为了获得三魔派曾遗失的功法。
甚至,別说对全性有感情了,有些时候他自己都恨不得杀了某些没人性的贼人。
“明白了道君。”涂君房在心底对著体內阴兵说道。
阴兵並没有回覆他,只是一味的沉默。
阴兵与阴兵也有性格上的差异。
龚庆体內的那个,算是比较好来往的,能跟他打交道。
而涂君房体內的阴兵,则是不喜欢说话,平日里拒绝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