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全性总据点不知多远。
三人借著月光,在山林间小道上赶路。
此时的气氛倒是比之前轻鬆了不少。
尤其是龚庆,那张嘴叭叭个没完。
正激动地跟田晋中吹嘘他和阴兵的“光辉事跡”呢。
“田老!您是没见著当时那场面!我大哥(阴兵)那叫一个威武!一巴掌下去,那邢鯤的脑浆都……”
“嗯…嗯。”
田晋中略显敷衍地应声著。
一旁,张正道神色悠然,正把玩著隨手从路边薅的狗尾巴草在玩。
“道君您放心!我龚庆现在是天师府的人,是您忠诚的部下!绝对不会再跟全性那帮贼人同流合污!”
张正道只是笑著点了点头,没接他的话。
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接了龚庆的话。
这小子绝对又得说个不停。
聒噪的很。
正走著,突然。
张正道脚步一顿。
正跟在后面吹牛的龚庆,差点一头撞在他背上。
“怎么了正道?”田晋中也跟著停下脚步。
张正道没说话,只是眉头皱起,侧头看向左后方。
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
在他感知中,千米之外。
一队人马,正快速朝著这边赶来。
看他们那方向,目標很明確,就是刚刚被端掉的全性总据点。
“哦?”张正道心中冷笑一声。
气息驳杂,一共十三个。
杂鱼们来了。
不过,他们虽是杂鱼,但十有八九是全性贼人。
只要是全性贼人,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一併杀之!
“师叔,你们在此稍候片刻。”
说罢,他转过身,隨手將狗尾巴草丟掉。
“我去去就回。”
龚庆和田晋中:???
二人对视一眼,满脸的问號。
“啊?”
不等二人反应过来,他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之快,身法之轻。
甚至连一片叶子都没带起来。
“这……”
田晋中怔在原地,望著正道已经消失的方向。
他好歹也是老一辈的高手,修为早已恢復。
可刚才那一剎那,他竟然连正道的气息都捕捉不到了!
知道正道如今已深不可测,但没想到竟到了这等地步。
“臥槽?瞬移?!道君干嘛去了?”龚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速度,比大哥强太多了!
阴兵:你**!
……
另一边。
张正道身影如同鬼魅在林间穿梭。
千米的距离,对他如今的『半神之躯』来说,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甚至,他都没有动用体內冥炁。
很快,他看到了那队人马。
十三个人,个个带著兵器,行色匆匆,看样子很是急切。
“大哥,你说邢鯤大哥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这都多久了,咱们还没听到消息。”13人中,一个贼眉鼠眼的傢伙,压著声音说道。
“闭嘴!大哥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领头的独眼呵斥道。
说完,他嘖了嘖舌,“不过,听说这次目標可是龙虎山的田晋中!是关乎八奇技秘密的人啊!”
宝贝?
隱於暗处的张正道,听到这话后,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听他们的对话,不出他的所料,这群畜生果然是全性余孽。
不过,他们似乎还没有认清现状。
不知道全性总据点都被端了!
想到这,张正道心中冷哼一声。
罢了,一群杂鱼,他也懒得跟他们废话。
接下来,他甚至都懒得现身。
隨著心念一动,五狱雷相暗中催动。
“起!”
轰!!!
一声沉闷的雷鸣,毫无徵兆的在林中炸响!
下一刻!
那些全性贼人,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啊!!!”
“什么东西?!”
“救……”
一道道紫黑色的『地雷』,从他们脚下猛地窜出!
雷光闪过!
他们惨叫声响起,但只是片刻过后,惨叫又戛然而止!
只见,那十三人瞬间化作焦炭,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杀完这些杂鱼,张正道看都没看一眼,扭头就走。
他身影一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
田晋中二人这边。
田晋中和龚庆,还愣在那没缓过神来呢。
“道…道君,这是…杀人去了?”龚庆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田晋中。
刚才他们听到了远处的雷鸣声!
田晋中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连那白骨法相都没有出现,只是几道雷鸣,能有什么大事?
再说了,正道那孩子,平日里稳重的很。
做事有讲究的。
“田老,您说…道君该不会是去…方便了吧?”龚庆脑迴路清奇,出言缓解气氛。
田晋中:???
尼玛!方便能轰出这么大动静?!
方便能轰出雷鸣啊?
他都懒得搭理这小子。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再次出现在二人面前。
正是归来的张正道。
他气息平稳,衣衫整洁,仿佛只是出去溜达了一圈。
“道君,您这就…回来了?!”龚庆怔怔地开口。
妈呀!刚才自己『幽默』的话,道君应该没有听到吧?!
这要是听到了,得多尷尬啊!
田晋中见他『闪现』回来,也不由愣了一下。
这才过去多久?
他下意识地掐指一算…不到三分钟。
“嗯,回来了。”张正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那是一伙想去全性总据点,查看情况的全性贼人,已经解决了。”
???
龚庆脑袋上,冒出了大大的问號。
“这么快?!”田晋中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来回两千米,外加解决掉对方。
就用了三分钟?!
这比小寧子下山,帮我取快递还快啊!
阴兵:……
阴兵:你这么惊讶作甚?这不是很正常吗?
“道君威武!霸气!”龚庆直接一个『滑跪』,马屁拍得震天响。
张正道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他转身看向田晋中,“师叔,走吧,別让师父他们等久了。”
“得嘞!”
说罢二人便重新踏上路途。
龚庆麻利的起来,屁顛屁顛地跟在二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