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等人是在凌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准备离开的。
那时候天还没亮,小何村的村民还没有清醒。
杨教授经过一夜的休养状態已经好了很多。
后半夜的时候就清醒了过来。
方墨用屋中的食材做了点吃的。
黑子几人看到自家营长那么自然的就拿人家姜医生的米做饭,直接瞪大了眼睛。
“营长,虽然说你和姜医生很熟,但是你用人家食材的时候,总得和人家说一声吧。”
他们是知道的,这时候还是有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的。
隨意动人家的粮食,確实有些不好。
方墨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我们的关係能一样吗?我工资的存摺都在她那里,没有了隨便花。”
眾人:“!!!!”
有情况!!!!
“营长!!!你跟姜医生什么关係!!工资存摺都给人家了!”
“就是就是,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能喝上你们的喜酒了啊!!”
“对啊,营长,怪不得你对文工团的团花没感觉呢,原来是已经有未婚妻了,还是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几人笑著问道。
姜瀟瀟確实是他们所看过的最漂亮的女同志。
漂亮到他们都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当然,他们营长是那个牛粪。
方墨瞪了他们一眼。
“都给我闭嘴,姜医生现在还在对我。的考验阶段,你们不要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嘖嘖嘖~”
……
方墨等人离开之后,房间之中已经被收拾的乾乾净净,所有的东西都恢復了原样。
甚至是连杨教授唯一盖过的被子都被叠成了豆腐块。
姜瀟瀟:“……,”
……
军区
杨教授刚刚回到军区立刻就被送到了军区医院,並安排人保护起来。
“回来了,任务顺利吗?我也没想到那些特务竟然这么狡猾,没有上当。”
刚回到宿舍,迎面就遇到了萧磊。
萧磊是带著另一支小队和他打配合,带著假的杨教授吸引特务的注意,可惜,对方没有上当。
“还好,有惊无险,基本都是轻伤,就是杨教授需要住院调养一番。”
简单的聊了一下任务经过。
方墨心情很好的收拾內务,准备等会打电话给爷爷他们。
“怎么,心情那么好?”萧磊隨口问道。
方墨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我告白了,她没有拒绝。”
萧磊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恭喜啊,看来马上就能吃上你的喜酒了,怎么,什么时候准备打结婚报告啊!”
方墨摇头:“还早,虽然她没拒绝,但是也没正式同意。”
萧磊:“……”
就在这时,方墨突然定定的看著萧磊。
“怎……怎么了?”
“你呢?进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结果!”
萧磊闻言露出一抹苦笑:“没你那么快,上次我去找她,发现她有事去城里了,根本就没见到她。”
“你这速度也不行啊,男子汉大丈夫,痛快一点,你看我,存摺都给她了。”
“你要主动一点,总不能等人家主动吧,要不然等人家看上別人了,你哭都没地方哭的。”
方墨苦口婆心的传授著自己的经验。
让萧磊大胆出击。
萧磊一脸怀疑的看著他:“怎么我的事,你表现的比我还著急的样子。”
方墨表情有些尷尬:“你也知道,爷爷一直在撮合我们,但是我们俩到现在都没见过面,如果我们各自都找到幸福之后,爷爷他们估计也就没这个心思了。”
“当然,你小子可不能强迫啊,那得人家真的看上你,我会抽个时间去和人家讲清楚,你要是告白,她愿意最好,如果人家不愿意的话,你可不能强迫人家。”
“再怎么说,我们两家也是世交,你可不能欺负人家。”
听到这里,萧磊白了他一眼:“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领导叫我,我先出去一趟。”
说完,萧磊便离开了宿舍。
良久,方墨忽然反应过来。
“忘了,忘记问他那女同在哪里插队了,叫什么来著?好像是姓姜啊,和瀟瀟还是本家呢,也不知道瀟瀟在干什么,马上雪季要来了,看来得弄点过冬的东西给她。”
说著,方墨就来到自己的柜子,数数自己手中的粮票还有其它的有用的票。
……
与此同时,正在医务室给一个大娘號脉的姜瀟瀟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哎呀,姜医生,你不会受风寒了吧,这天气越来越冷了,雪季马上就来了,你也要注意一点啊。”
大娘一脸的关心,自从她们村有了姜医生之后,她们这些老傢伙有个头疼脑热的,再也不用跑到隔壁村了。
姜瀟瀟皱了皱眉头,自己给自己摸了摸脉,脉搏强劲有力,十分健康,根本没有感染风寒的跡象。
“没有啊,很健康啊?”
大娘一听这话,看了一眼周围,小声说道:“那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你呢,我看啊,肯定是知青点那个姓安的,那个安知青,一天天的,眼睛滴溜溜转,和好几个小伙子都不清不楚的。”
“我还看到她收人家鸡蛋吃呢,这年头,鸡蛋多贵啊,自己家都不见得捨得吃几个,都拿给她吃了,还说和人家没关係,可不是什么好人。”
提起安秀秀,大娘一脸的厌恶。
姜瀟瀟笑了笑没说话,给大娘號完脉之后,给她开了药,象徵性的收了点药钱,就將大娘送出了医务室。
刚出义乌市就看到了顾清淮迎面走了过来。
“姜医生。”
听到声音,姜瀟瀟抬头看去,在看清顾清淮的时候,不由惊讶的挑了挑眉。
在她的印象之中,顾清淮一直都是乾乾净净,长相儒雅,风度翩翩的样子,要不然当初的木黎也不会看上他。
可是这才几天没见,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脸色蜡黄,脸颊凹陷,眼圈都是黑的,看起来像是很久都没睡觉一样,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
而且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不说,衣领上似乎还有点脏污,也就头髮看起来是打理过的,可惜整个人还是显得十分狼狈。
“姜医生,我找一下木黎,麻烦你帮我叫一下。”面对姜瀟瀟的目光,顾清淮的表情有些尷尬的说道。
姜瀟瀟皱了皱眉头,对於顾清淮这种人,她实在是喜欢不来。
不过应了一声之后,还是帮忙叫了一声。
“木黎,顾清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