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肖玲的一脸討好,还有眼神深处那急切的请求。
姜瀟瀟决定將计就计。
这两人现在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就算是自己拒绝,两人到时候肯定也会缠上来的。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让她看看,这两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装作考虑一番的样子,隨后才在两人希冀的目光之中点点头:“你毕竟是我的亲生妈妈,你可以,可是他不行!”
此话一出,下方的沈修表情明显有些不好。
眼神闪烁似乎是在犹豫。
两人在下面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好一会儿之后。
肖玲才兴奋的开口说道:“好!瀟瀟,妈妈同意,以前是妈妈错了,妈妈一定会补偿你的。”
“要不你今天就別走了,妈妈把这里收拾收拾,做饭给你吃吧。”
面对肖玲想要的母慈子孝,姜瀟瀟可没兴趣和她演戏。
既然她想打扫就打扫吧,正好她还省的找人过来打扫了。
等婚礼那天,她是肯定要从这姜家出门的。
反正暗室里面的那些收藏都已经被她送进了空间之中。
就连屋里那套黄花梨木的家具,也都被她一併收走了。
现在虽然它不算值钱,可是等到后世的时候,这一整套的黄花梨木椅子和家具,可以说是很值钱了。
当初姜瀟瀟就怕放在这万一被识货的给拖走了,索性就一起拿走。
答应下来之后,沈修把肖玲拉到一旁之后,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以后,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自己离开了小洋楼。
最后肖玲一个人留了下来。
姜瀟瀟自然是不准备留下来和她一起住。
就在她刚准备和方墨离开的时候,肖玲小心翼翼的叫住了她,脸上带著討好:“瀟瀟啊,妈妈手里没钱,你能不能……”
姜瀟瀟沉默的看了她两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大团结递给她。
二十块钱,这要是在之前,肖玲根本就看不上这些。
毕竟原主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就比这个多得多。
可是自从和沈修被赶出去之后。
她们的生活就捉襟见肘起来,起初的时候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大手大脚。
可是很快,沈修的工资根本就撑不起她的开销。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外面和其他的男人鬼混在一起。
肖玲根本就没有多深的道德感。
后来被沈修抓住之后,差点被掐死,再然后就被囚禁起来,天天连饱饭都没吃过。
就更別说看到钱了,甚至是还亲眼看到沈修他……
想到这里,肖玲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连忙將那两张大团结给收进了口袋里。
“那个沈修,有问题,他应该是杀过人。”出了小洋楼之后。
方墨骑著自行车慢悠悠的带著姜瀟瀟回家,开口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奇怪之处。
“哦?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姜瀟瀟有些好奇。
她也是因为看到了方叔叔给她的资料才有此猜测。
可是那资料之中的內容她还没来得及和方墨说过,他仅仅只是凭藉著见过他几面,就能看出来他杀过人?
方墨耐心的解释著:“杀过人的眼神和气质是不一样的。”
“一般人对於人命还是有一种敬畏之心的,而杀过人的却不一样,他对人命已经失去了敬畏之心。”
“甚至是在愤怒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杀掉对方,身上会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一种杀气,他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还不会隱藏自己的这股杀意。”
“所以我才能认定,他杀过人。”
听了方墨的解释,姜瀟瀟不禁心中感嘆,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你猜的一点都不差,昨天方叔叔给我的资料之中,確实是提到过了这种可能。”
於是姜瀟瀟便將昨天所看的资料之中的內容大概的说了一遍。
可惜,至今为止,根本就没找到那位王老师的尸体。
暂时还根本无法判定他是否死亡,只能是定性为失踪。
没有丝毫的证据来证明,那位王老师的失踪和沈修有直接的关係。
如果要是可能得话,姜瀟瀟当然是希望找到沈修杀人的证据。
將他绳之以法,直接送他一粒花生米套餐的。
当初选择匆忙下乡是为了躲避暗处的敌人。
现在躲藏在暗处的人也已经引了出来,自然是要和她们两人算算总帐,不能放过他们了。
方墨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会儿:“不如这样,正好趁著这几天有空,观察一下,哪天趁著沈修不在,我偷偷进入他房间查看一下里面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姜瀟瀟闻言点点头。
就在自行车经过一处国营商店的时候,姜瀟瀟忽然想到了什么。
连忙让方墨停了下来。
方墨虽然疑惑,但还是停了下来。
车子还没完全停稳,姜瀟瀟便直接从车子的后座上跳了下来。
“瀟瀟,你慢点。”方墨担心的喊了一声。
此时的姜瀟瀟已经走进了国营商店之中。
现在的国营商店什么都有,是平时购买生活用品和吃食的主要地方。
在这个几乎所有东西都要票的时代,能在国营商店上班的人,那基本上都是有关係的人。
进入国营商店之后,姜瀟瀟直接向著卖酒的地方走了过去。
现在的白酒大部分人都是买的散酒。
而且现在的酒都是纯正的粮食酒,不像是后世那样,好多都是科技和狠活。
她將手伸进隨身的包里,像是掏东西的样子。
其实是藉助包包的掩护,將存在空间之中的白酒的票都拿了出来。
其中一些是方墨给她的那批票之中的,还有一批是家里的。
至於张晴和老爷子他们给她的票大多都是生活用品,还有一些粮票,布票。
因为她不喝酒,所以基本上没有酒票。
不过儘管如此,她手中酒票的数量还是很可观的。
在问清楚了酒的价格之后。
她將手中所有的酒票都用掉了。
买了其中最贵的那几种。
那营业员还有些奇怪:“你小姑娘家家的,买这么多酒干什么啊?”
姜瀟瀟笑著回答:“家里有人办喜事。”
那营业员大姐,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牢牢护著她的方墨,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笑容。
顺便说了一句:“恭喜恭喜啊。瞧这小两口,长得是真好,这以后的孩子啊,也肯定漂亮。”
手中没有盛酒的工具,姜瀟瀟索性直接从国营商店里面买了几个酒罈子。
足足装了好几个大酒罈子。
两人的自行车肯定是带不了了。
最后还是两人回去,让方老爷子的警卫员开车来才把这些酒拖了回去。
到了方家之后,还没等酒罈子卸货,方老爷子就被这酒香味道给吸引了过来。
那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自从上次过后,他的医生那是看他看的死死的,酒是一点也不让他多喝啊。
天天都把他馋坏了。
“瀟瀟啊,你买这么多酒干什么啊?我好像还闻到了二锅头的香味了,这里面是有二锅头吧。”
方老爷子咽了口口水,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些酒罈子。
“爸,你先別管瀟瀟买这些酒干什么,总之,你肯定是不能喝的。”
方爱红严肃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方老爷子幽怨的看了自家闺女一眼:“我就看一眼还不行吗?”
方爱红:“不行!”
方老爷子:“……”
“哈哈,爷爷,你就听方姨的吧,我买这么多是用来泡药酒的,等到时候泡好了,给你尝一尝,对身体有好处。”
方老爷子一听这话,顿时十分高兴:“哈哈哈,还是瀟瀟疼我,那老头子我就等你的药酒尝尝嘍,到时候我可要在那帮老傢伙面前好好炫耀炫耀。”
方爱红瞪了他一眼:“瀟瀟你別管他,老小孩,老小孩,老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你要做药酒,手里有那么多的酒票吗?我手里还有,等会拿给你。”
姜瀟瀟刚想说不用了,可身后的方墨却已经开口:“要的姑姑,瀟瀟手里的酒票都用完了。”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衝著方爱红说道:“方姨,我想找你了解点事情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