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沈娇娇脸上的伤还没好,脸颊都是肿的,眼睛被挤压的成了一条缝。
一点也没有了之前那副清秀漂亮的模样。
屋里冷冷清清,她也没心思做饭。
回来的吴玲就更不准备做了。
当著她的面,冷哼一声,直接进了自己睡的房间,“砰~”的一声把房间的门关上。
沈娇娇脸色阴沉,心中狠狠地將吴玲给骂了一顿。
这个死老太婆,竟然打她。
如果不是因为她怀孕了,当时也不可能打不过她,被压在地上打。
秦安和是过一会儿才回来,他知道家里不会有人做饭,特地去食堂打了点饭菜回来。
毕竟家里还是有孕妇的。
食堂的饭菜是大锅饭,这个年代,厨子节省,也不会放太多的油。
沈娇娇也不喜欢吃,再加上脸上的疼痛,哼了一声,一口也没吃。
瞪了秦安和一眼:“从今以后,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他!秦安和,我要是还和你妈住在一起,说不定下次我我和你孩子都被打死了!”
以前生活在现代的沈娇娇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再加上她现在肚子里还怀著孩子,觉得秦安和也不可能和自己离婚,大不了那件事就是她和沈修他们划清界限,登报断绝关係就行了。
再加上她这次確实受了委屈,说什么也要借著这件事情,將她婆婆给送回去。
说完了之后,沈娇娇冷哼一声,也转身直接回房间,房门“砰~”的一声被甩的震天响。
这让原本还想和她说明天会把妈送走的消息的秦安和愣在了原地。
良久,重重的嘆了口气。
霎时间,偌大个家中,冷冷清清的像是没人一般。
这让秦安和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脑海里不由得想到了今天姜瀟瀟和方墨之间的相处。
不明白他为什么把日子过成这样。
如果当初他没有救沈娇娇,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他们是不是……
脑海里刚有这个念头,就立马被秦安和掐断。
他摇了摇头,表情严肃。
心中暗骂,秦安和啊,秦安和,你都是已经有媳妇的人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
秦安和此时的想法姜瀟瀟並不知道。
隨著时间越来越晚,眾人的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这顿饭吃的可是宾主尽欢。
眾人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猪下水,第一次觉得,这猪下水竟然比肉还要好吃。
滷了差不多两天的猪下水,彻底被卤汤浸透,香味扑鼻,吃起来別有一番风味。
最后甚至是有的人还拿滷汁浸泡馒头吃,一个馒头,竟然还吃出了肉味。
临走的时候,有那个结婚了的,还厚著脸皮要了点滷汁,准备等回去的时候让家里那口子也用这滷汁来做猪下水吃。
要知道,这猪下水的价格可是比猪肉要便宜的多。
等將人都一一送走之后,时间都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娱乐,家属院的人基本上早就已经洗洗上床睡觉了。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个时候,家家户户孩子都那么多。
毕竟大晚上的,除了那事也没別的事做了。
萧磊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和眾人帮忙清理了桌子上的一片狼藉,还把借人家的东西都擦乾净整整齐齐得放好,方便第二天姜瀟瀟把东西还给人家,这才离开。
此时屋里已经没有了外人,他的目光在姜瀟瀟的身上一扫而过,隨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方墨。
锤了他一下肩膀,笑的一脸释然:“你小子,好好对人家。”
隨后再次看了一眼姜瀟瀟,语气之中满是洒脱:“姜瀟瀟同志,祝你幸福。”
他的语气十分真诚。
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瀟洒转身离开,步履轻快,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隨风而散。
方墨知道,自己这位兄弟是完全放下了,心中也不由得为他高兴。
不过嘴上还是抱怨了两句,揉了揉被打的肩膀部位:“这个傢伙,打人真疼,还用他叮嘱吗?我自己的媳妇,肯定会疼的。”
姜瀟瀟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搞得乌龙。”
方墨又想起了自己当初鼓励萧磊去追自己媳妇的蠢事,不由得討好的衝著姜瀟瀟笑了笑:“媳妇,我去洗碗。”
说完他就手脚麻利的將那些碗碟都洗乾净。
姜瀟瀟也不客气,將剩下的东西都留给方墨收拾。
反正他是不喜欢洗碗这些,做菜她可以做,但是洗洗涮涮这些她是一点都不想做。
方墨也知道,所以平时家里的这些活,他基本上都是自己包了。
主打一个,自己的媳妇自己疼。
进了屋里之后,她快速的进入空间之中洗了个热水澡。
这两天做滷肉,她感觉自己都快被滷肉的味道给浸透了,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滷肉的味道。
好在空间之中的姜宅,里面烧水只是在她的一念之间。
进入空间的时候,木桶里面的水都已经是正好的。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的姜瀟瀟等从空间里出来上了床之后。
方墨已经將外面都收拾好了,进了房间之后,当他看到床上披散著头髮的姜瀟瀟,顿时眼睛就变得幽暗起来。
迅速的去擦洗了一番之后,回来直接就钻进了被窝,大手一捞便將人给搂进了怀里。
隨后翻身將被子拉过头顶。
被窝里传来姜瀟瀟的惊呼声,隨后羞恼道:“把灯关了。”
很快,一只手从被窝里面伸了出来,抓住旁边灯的绳子,“啪!”的一声,將灯给关了。
房间之中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紧接著便出了剧烈的喘息声~
……
阳城火车站
此时天色还有些暗,天色还没有完全亮,秦安和买的是今天早晨的第一班火车票。
托得战友的关係,买的是臥铺,儘量让他妈妈能舒服点的回京市。
火车进站之后,方墨提著行李,將吴玲送上了车。
口中叮嘱:“妈~火车上注意点安全,我回头打电话给爸,告诉他火车到达的时间,让他去火车站接你。”
吴玲原本冷著的脸,在自己儿子这一声声的叮嘱声之中也缓和了很多。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可能和他生气。
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接著开口:“安和,妈走了,不过走之前还是得叮嘱你两句,你那个媳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反正我感觉她就是个麻烦。”
秦安和没有说话,心中也有些感嘆,幸好她妈妈还不知道沈娇娇父母的事情。
否则恐怕这会儿就不是这样的態度了。
就在这时,火车发出轰鸣的声音,眼看著就要发车了。
秦安和连忙催促:“我知道了妈,火车要走了,你赶紧上车啊。”
儘管心中有些捨不得儿子,不过吴玲还是上了火车。
在一阵“呜呜呜~”的轰鸣声之中。
方墨目送著火车离开,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之后,这才转身离开,开著车,回到了军营之中。
此时此刻,家属院里,还在睡梦之中想著怎么才能把婆婆送走的沈娇娇,丝毫不知道,她的婆婆已经被送上了火车离开了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