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小姜,丁医生呢?怎么还没来。”
护士长看到姜瀟瀟之后语气焦急的问道。
“丁姐去手术室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护士长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那怎么办啊!这血根本止不住啊,再这样下去,人就撑不住了。”
说著,她立马让旁边的小护士去手术室叫人。
姜瀟瀟的目光看向平板车上脸色已经逐渐惨白的小战士,知道情况紧急,根本就等不了了。
隨即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把隨身携带的针包拿了出来,来到了小战士的旁边。
“让我来试试!”
看著姜瀟瀟手里打开的针包,里面大大小小,有长有短的银针,护士长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你不是跟著丁芸的吗?”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这怎么还掏出银针出来了,难不成她是跟著尤老的?
可是尤老不是从来不收徒弟吗?
姜瀟瀟顾不上回答,直接捏起一根银针,手起针落,直接往小战士的身上扎。
“哎!你別胡……”
护士长刚想阻止。
可是姜瀟瀟的速度很快,唰唰唰几下,就已经好几根银针落下。
等护士长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十几根银针已经扎在了小战士受伤的那条腿上。
护士长:“???”
隨著几根针落下,很快,护士长就发现,原本覆盖在伤口上不断在渗血的纱布竟然停了下来。
“止……止住了?”
护士长有些不敢相信。
就靠著这几根银针止住了?
她惊讶的看著姜瀟瀟,嘴角抽搐,谁和她说这就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关係户的?
“好!!!好!!!好针法!不知道小姑娘你师承何人啊!”
突然,一道激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声音虽然苍老,却是中气十足。
姜瀟瀟抬头看去,忽然发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满头白髮的老人。
他身上穿著一件白大褂,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跡,虽然年龄挺大,但是却十分精神。
此时他正一脸激动的看著姜瀟瀟,脸颊都涨红了,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没有师承,不过是家传而已。”
姜瀟瀟淡淡说道,隨后又转头衝著护士长道:“麻烦一下护士长,帮忙把他送到房间里,他的伤口还要处理。”
她只是用银针封住了周围的血管,让它暂时不出血了而已。
等银针取下来之后,还会接著流血,必须要赶紧將他的血管接上。
银针封住血管不能时间太长,必须要爭分夺秒。
“可是……可是丁医生还没回来啊。”
护士长有些焦急。
在见识到了姜瀟瀟对於中医上的造诣之后,她下意识的认为,她不擅长西医。
“我给他补!”姜瀟瀟推著板车往换药室边走边说。
“不行啊!还是等等丁医生吧,还不知道他血管破损的怎么样呢!”
护士长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人已经被推走了。
旁边的那位连长和其他的战友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只知道一件事,是姜瀟瀟救了他手底下的兵。
他自然是相信她的。
姜瀟瀟让他们推著人过来,便推著跟了过去。
“哎呀!这不是胡闹嘛!!!”护士长跺了跺脚。
让身边的其他护士赶紧去再找丁医生和院长。
她则是赶紧跟了进去。
进了换药室之后,姜瀟瀟让连长带著他的战友出去。
“我留下帮你吧!”那连长看了一眼姜瀟瀟,出声说道。
姜瀟瀟刚想皱眉拒绝,旁边一道不客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嗤……帮忙?你能帮什么忙?我看是帮倒忙吧,赶紧出去!”
连长被说的脸色涨红,顺著声音看去,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尤老竟然也跟了上来。
此时尤老带上口罩,帽子,催促道:“还愣著干什么,快出去啊!”
连长几人见状连忙离开了换药室。
“姓姜是吧,来吧,我给你打下手!”
尤老往手上带著手套,看著姜瀟瀟道,眼中带著审视。
姜瀟瀟也不客气,要了一套手术包之后,便开始清理伤口。
等护士长赶到的时候,姜瀟瀟和尤老两人已经配合著开始修復破损的血管。
好在血管损坏的边缘还算整齐,姜瀟瀟用最细的缝合线开始吻合。
她眼神专注,手很稳,没有丝毫的颤抖,缝合的非常漂亮。
看的尤老眼中是惊艷连连。
张嘴想要夸讚两句,可是在想到姜瀟瀟还在缝合,不能打扰,又硬生生的忍了下去,耐著性子看她继续缝合。
与此同时,刚刚下了手术台的丁芸和沈院长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看到站在换药室门口的护士长连忙问道:“护士长,刚才说送来的那个流血不止的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