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娇娇的指责,姜瀟瀟是一头雾水。
“我什么时候传过你的閒话?有病你就去治,別跑到我这儿犯病!”
她平时一直都在上班,下班后还要抽空给家属院里的军嫂上课。
马上製药厂的招工考核就要开始了,她的任务还挺重的,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她连门都没出。
至於沈修的事情,她我只是將其中的一些大概说给过葛燕听,不过葛燕一直和她在院子里,根本就没有出去过,怎么可能说给別人听。
心中想著,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葛燕。
葛燕立马解释道:“瀟瀟,俺可什么都没说,俺今天可都和你在一块呢~”
沈娇娇冷笑,根本就不信。
她刚回到家属院,就听到院子里的那些嫂子在嘲讽她。
三三两两的距离在一块。说她是杀人犯的女儿,她爸爸是杀人犯,她体內流著杀人犯的血。
万一那天要是发生什么矛盾的话,她会不会也会杀人。
甚至是有的人当著她的面阴阳怪气道:“这学校里面啊,可不能聘用一个流著杀人犯的血的人来教孩子啊。”
“要不然,她们原本好好的孩子,要是被教坏了怎么办???”
“这孩子啊~学习不好还行,这:要是也被教成了杀人犯,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此话一出,周围人全部都纷纷出声附和。
言语之间,都是对沈娇娇的不满。
她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沈娇娇心中满是疑惑。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姜瀟瀟的身影。
家属里面京市人並且知道她的就只有姜瀟瀟一个人。
再加上沈修含含糊糊说了是因为姜瀟瀟他才会被怀疑的。
她立马就认定,这肯定是姜瀟瀟传出来的。
除了她,她也想不到其他人。
显然秦安和也想到了这些。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眾人顿时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就是不看他。
“姜瀟瀟同志,如果是你做的,还是承认的好,希望你能给娇娇道歉。”
“我原本以为你好歹也是个医生,应该不会和她们一样,现在怎么能和那长舌妇一样,隨意去传別人的閒话呢!”
秦安和一脸的严肃,看向姜瀟瀟的眼神之中满是失望。
姜瀟瀟:“……”
她差点气笑了。
他失望个什么劲啊。
和他有什么关係啊!
“呵呵,先不说我没说,就算是我说了又怎么样?难道不是实话吗?”
姜瀟瀟直接回懟回去。
“你……”
秦安和向前一步,刚想说什么。
方墨直接顶了上去,挡在了自己媳妇的面前。
四目相对,两人的眼中好似火花闪动。
“秦安和,你想干什么?我媳妇说的有错吗?”
“她说没说就是没说,就算是说了又能怎么样,不是事实吗?”
方墨肯定是坚决支持自家媳妇的。
秦安和被气的脸色通红:“简直是不可理喻!”
“还有更不可理喻的呢,不服的话,我们训练场上见真章!”
两人吵著吵著,直接吵出了火气,两人当场就约了下午的切磋。
……
与此同时
黑市
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出现在黑市的入口。
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还散发著一股恶臭,头髮杂乱,一缕缕的纠缠在一起,脸上全是黑泥,根本看不清相貌。
人还没到,味道就已经先到了。
大虎百无聊赖的靠在墙角,闻到这股味道顿时皱著眉头往后走了几步。
他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人,捂著鼻子一脸的嫌弃:“去去去,一边去!!!”
可那人却站在原地並没有动作。
“我要见你们老大!”
沙哑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好乾涸的砂石一般。
大虎眉头一皱,上下打量著对方:“你说见我们老大就见我们老大啊!滚滚滚!最近风声紧,黑市不开了!”
说著,他摆摆手,一副撵人的模样。
“我有生意要单独和他做也不行吗?”
对方又追问了一句。
大虎有些心动,这两天黑市都没做生意,他都拿不到钱了,可是再一想到老大说的话。
心里那刚刚燃起来的小心思又熄灭了下来。
最近那个小岭村杀人案子闹得还挺大的。
可偏偏杀人的那人,用的假身份还是从他们这边卖出去的。
上面应该已经在查了,黑市这段时间风声太紧,索性直接就暂停了。
想到这里,大虎更加的不耐烦:“做不了!做不了!一点生意也做不了,快滚!快滚!別逼我揍你!”
那人被大虎驱赶往后退了两步,却並没有离开,反而是站定之后,將手伸进了隨身的口袋里。
隨后將手放在大虎的面前。
“你干什么?”
只见男人缓缓的张开手,黢黑的手掌之中,一枚金黄色的金耳环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大虎原本驱赶的动作一顿,眼睛立马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