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姜医生,您怎么来了!”
苏玲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热情的上前招呼。
她可是知道的,这位可是救了自己妈妈的恩人。
当时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现在说不定就见不到她妈妈。
那老太婆见姜瀟瀟身上穿著白大褂。
立马就老实了不少。
缩著脑袋也不讲话了。
“我刚才在门口就听到你们这里热闹,怎么,是聊什么呢?”
姜瀟瀟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太婆。
对方立马又缩了缩脑袋,装作看不见的模样。
苏玲不想让这些破事去污糟姜瀟瀟的耳朵。
便笑著说:“没什么,就是发生了几句口角,没什么大事。”
看太太也笑著在旁边附和:“对……对对对!就是几句口角,没啥大事!没啥大事!”
见她不愿意多说,姜瀟瀟也没有刨根问底。
问了几句关於董寡妇的伤势情况。
看著董寡妇那丰满的体格,在想起陈丽华的模样。
姜瀟瀟:“……”
她怎么有点搞不懂这沈修的审美。
他那小身板,能压得住这样丰满的女人?
她对自己的脚法还是非常有自信的,这沈修都已经是个废人了。
还好意思耽误人家,也难怪人家要找男人了。
董寡妇的身体还算不错,平时吃的也不是太差。
恢復的还算不错。
伤口也没有红肿发炎。
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姜瀟瀟便回到了门诊。
门诊那边每天还是有不少人来找她看病。
时间渐渐来到夜晚。
阳城的天气最近虽然已经有些回暖了,但是夜晚的寒风还是非常刺骨的。
温度也比白天要低好几个度。
在黑市门口不远处的小巷子里,大虎弓著腰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全身上下包的是严严实实。
现在的街道不像是后世,並没有路灯。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大虎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乌漆嘛黑的巷子里到底有没有人。
大虎只能是伸长著脑袋在里面小声喊道:“有人吗?有人吗?人呢?”
他喊了两句,巷子里並没有什么声音传出来。
“奇怪,难道还没来?”
紧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那傢伙该不会是放了我鸽子吧。”
话音刚落,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脚腕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在依稀惨白的月光下,他清晰的看到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脚腕。
大虎瞬间呆住了,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面出现了很多恐怖的画面。
紧接著寂静的夜空之中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有鬼啊!!!!!”
大虎一蹦三尺高,整个人在极度惊恐的状態下,抬脚就要去踩。
“等一下,等一下,我!!是我!!!”
面前的黑暗之中,黑色的影子晃动了一下,紧接著一个人影站了起来。
“原来是你啊!!!你嚇死老子了!!!”大虎仔细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在发现確实是白天的那个人之后,这才鬆了口气。
隨即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找死啊,怎么躲在这里嚇老子。”
沈修:“……”
他们不是早就约定好了在这交易的吗?
“我提前来了,在这里等你。”
“货呢,带来了吗?”
沈修强伸出手討要东西。
“放心,带了,绝对是好货。”
说著,大虎从胸口掏出了一个包著的纸袋子。
拆开之后,里面是一把52式的自动手木仓。
枪身上看起来有些磨损,应该是把老木仓了。
没有男人不爱木仓的,看到面前这傢伙,沈修的心中一阵激动。
当即抬手就要去摸,下一刻,面前的东西忽然被收了回去。
“你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直接就想上手啊,你知不知道规矩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东西呢。”
大虎脸色难看,压低声音怒道。
沈修顿了顿,隨即手在身上摸索,很快,另外一枚金耳环被他拿了出来。
“给你!”
大虎拿起金耳环在身上擦了擦,他可是对白天那黑黢黢的手有阴影了。
沈修:“……”
你还好意思嫌弃上我了,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確定擦乾净了之后,大虎將金耳环在嘴巴里咬了一下,看了一眼咬痕之后,嘿嘿一笑。
“行了,给你吧。”
黑色的傢伙被递了过来,沈修眼神激动,將木仓拿在手中,他感觉到浑身都在战慄。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这木仓里,一颗子弹都没有……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沈修缓缓抬起头:“子弹呢?”
大虎一脸看傻子一样的看著沈修。
“你只给了我买木仓的钱,至於子弹什么的,那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