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中午。
董天明收到一个包裹。
一个装有一只耳朵的包裹。
那个耳朵的耳垂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董天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是他女儿的耳朵。
董明珠的耳朵!
董天明的双手颤抖,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谁!是谁!到底是谁!保鏢呢!我派去的保鏢呢!!!”
董天明火冒三丈。
“齐墨呢!!!齐墨到底是怎么保护小姐的!那群保鏢呢!”
愤怒的董天明將眼前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旁边的人颤颤巍巍开口道:“老……老板,那些保鏢都……都已经死了。”
“齐墨呢!”
齐墨可是个兵王,董天明不相信,他也那么容易死掉。
“他……他应该也死了,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具脸被打烂的尸体。”
“从衣服和身形上来看,確实是他。”
董天明闻言双眼微眯:“確定是他?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就那么死了!!!”
他还是不信。
手下那人沉吟了一下道:“老板,我觉得应该是真的,不管是不是兵王,他总归是个人。”
“手里没傢伙,那一切都是白搭,我打听了一下,那天对方人太多了,直接把三辆车都围起来了。”
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没有人能够从那种情况下活下来,兵王也一样。
董天明没有在深究这件事,或许是说,这件事目前並不是特別重要。
“先不管这些!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给我找!”
“找!!!”
“一定要把明珠给我找回来!!!”
“活著找回来!”
董天明像一头愤怒的野兽。
脑海之中快速掠过和董家有仇的人和势力,拼命地筛选到底有谁会绑架自己的女儿。
……
“虎哥!耳朵已经送到董天明那边了,他已经气疯了。”
黄虎的別墅內,手下正在匯报董天明那边的情况。
而在黄虎的下首,董明珠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整个人已经成了个血人,趴在地上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喘息。
右边的耳朵已经没有了,只剩下狰狞的切口,还在不断的往外冒血。
听到董天明被气的发疯,黄虎发出畅快的大笑。
“他不是溺爱女儿吗?不是纵容她为非作歹吗?把她的另外一只耳朵给我也割了送过去!”
……
疗养院內
睡了一天的肖玲精神状態好了很多,姜瀟瀟正在陪著她聊天。
昨天她根本就没走,这个疗养院的顶层有很多房间,每个都堪比豪华酒店。
霍立民直接让她挑了一个房间住下,反正这一整层都是不对外开放的。
他还安排了专门的营养师,专门为她调配合適的餐食。
而醒过来的肖玲最想知道的,肯定就是她被抓走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以及姜文翰到底是怎么死的。
姜瀟瀟並没有选择隱瞒,毕竟这些事情,身为受害者的肖玲,是完全有权利知道的。
於是她开始结合她所知道的事情,一点点的从她当初为什么会被人从医院带走时的原因说起。
也说了当初肖家其实是生了一对双胞胎,妹妹从小就被送人了。
两人长大后长得一模一样,最后被有心人利用,培养。
作为傀儡,顶替了她的身份。
这件事情听起来十分的匪夷所思,但是確实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再之后就是姜文翰发现了什么,一直暗中调查,最后却一命呜呼。
只留下了她一人。
而陈丽华顶著肖玲的身份,把她自己的丈夫找了回来,两人重新在一起,带著她们的女儿。
住进了姜家。
再到后来还抢了姜瀟瀟的未婚夫。
这些她大多都是一句话代过,並没有讲的太过详细。
最后她只说到了为了躲避他们的迫害,只能是自发的报名下乡,去了黑省那种苦寒之地。
至於后面的事情,其中大部分涉及到了军区,姜瀟瀟並没有说。
听完了一切,肖玲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流淌,她伸手抚摸著姜瀟瀟的脸颊。
不断的说著“对不起。”
虽然姜瀟瀟並没有说,但是即便不说,她也能猜出来。
在那样的情况下,她肯定是受了很多的苦。
霍立民也是听的一脸心疼。
“放心!瀟瀟!你是寧寧的女儿,那就是我的女儿,从今以后,你就留在这別走了,身份的事情別担心。”
“只要有我在,你就是我霍家的大小姐!”
霍立民那胸脯拍的是砰砰响。
姜瀟瀟是一脸的无奈,她是一名军人,肯定是不会留下来的。
她还有自己的任务呢。
就在她刚想拒绝的时候。
忽然有人敲门,霍立民让人进来。
“老板!董天明好像是疯了,到处问人要他的女儿,似乎是他的女儿董明珠被人抓了。”
“身边的保鏢也全都死了,还有人把耳朵寄给了他。”
姜瀟瀟闻言心中一凝:“你说什么?她身边的保鏢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