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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孕吐后权臣强宠庶母20
    “行,你的国公府,你做主。”
    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而讥誚,“苏玉容,你愿意留多久就留多久。”
    “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崔灼屿阴沉的脸。
    最后,落在地上的碎片上,声音轻得像嘆息,却又重如千钧:
    “从今往后,她和她惹出的所有麻烦,都別再让我沾手。”
    “这当她姨母的担子,太重,我挑不动。”
    说完,她不再看崔灼屿瞬间铁青的脸色,也仿佛没看见地上那盆夭折的曇花。
    径直绕过地上的狼藉,向门外走去。
    裙裾拂过冰冷的砖石和湿润的泥土,留下一道清冷决绝的背影。
    “姜昭玥!”
    崔灼屿在她身后低吼,带著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敢走?”
    他还没有说完话呢,她竟然就想走?
    姜昭玥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滯。
    “有何不敢,別说是打发走一个人了,就是这主母的位置,你看我舍不捨得。”
    这句话的语气十分强硬,让他愣神了一下。
    崔灼屿盯著她毫无留恋的背影,一股强烈的失控的怒意升起来。
    好像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那句压在心底的话,带著不甘和某种宣告,终於衝口而出:
    “你不能放她走,更不能放你走!”
    姜昭玥的身影,已经走向门外浓重的夜色里。
    崔灼屿站在一地狼藉的书房中,心绪混乱。
    那句话衝出口的瞬间,崔灼屿自己都惊了一下。
    但看著姜昭玥即將彻底融入门外浓重夜色的背影,一股强烈的恐慌笼罩了他。
    比刚才的愤怒更迅猛,更不留余地。
    最终,还是身体先于思考动了。
    崔灼屿眼神一变,几步便追至门口。
    他动作非常迅速,快得如闪电,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攥住了姜昭玥纤细的手臂。
    “啊!”
    姜昭玥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因为瞬间失去了重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旋转,重重撞回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
    肌肉过於结实,让她痛到了。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崔灼屿另一只手,便迅速箍住她的腰,將她死死困在怀里。
    “你干什么?快鬆开我。”
    姜昭玥又惊又怒,剧烈挣扎起来,“放手,崔灼屿,別碰我!”
    她的声音里面,带著被冒犯的尖厉和冰冷的厌恶。
    拼命用手肘去顶撞他坚实的胸膛,双腿也用力踢蹬。
    出乎意料的,崔灼屿却像是铁铸的牢笼,纹丝不动。
    她挣扎的力道,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禁錮欲。
    男人手臂收紧,將她抱得更紧,下頜紧绷,呼吸粗重。
    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和她徒劳的挣扎,而剧烈起伏。
    “我让你走了吗?”
    他低吼,声音沙哑,带著一种近乎失控的蛮横。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便走。”姜昭玥毫不示弱地仰头瞪视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燃著熊熊怒火,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冰,“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速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空气仿佛被点燃,充满了火药味,和一种奇异的张力。
    崔灼屿低头,死死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素来清冷平静的面庞,此刻染著愤怒的红晕,因为挣扎而微微喘息,唇瓣紧紧抿著,倔强又脆弱。
    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像针一样刺著他。
    明明前几日,他们还……
    他心中顿时升起来一阵巨大的挫败。
    为什么她总是会用这样的目光看著他?
    那句该死的放你走带来的恐慌感,混杂著被她漠然捨弃的怒意,还有此刻怀中真实的温热触感。
    种种情绪激烈碰撞,瞬间衝垮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堤坝。
    “姜昭玥,你想走?”他猛地低下头,声音嘶哑,如同砂砾摩擦。
    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逼问她,“走到哪里去?”
    “这是我的事情,自然与你无关。”姜昭玥奋力偏开头,想避开他灼热逼人的气息。
    “无关?”
    崔灼屿低吼一声,箍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掐住她下頜的手骤然用力。
    力道很大,迫使她不得不正面对著他。
    姜昭玥吃痛,被迫仰起脸。
    下一秒。
    崔灼屿滚烫的唇,带著格外的霸道,毫无章法地覆盖了下来。
    如同一场噼里啪啦的冰雹和雨水,重重堵住了她紧抿的唇瓣。
    “崔灼屿……唔!”姜昭玥的瞳孔骤然放大,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瞬间僵住。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只能感受到唇上传来陌生而滚烫的碾压感,带著属於崔灼屿独有的气息。
    清洌又强势,蛮横地攻城略地。
    这不是吻,更像是一场宣示主权的掠夺,粗暴混乱,带著惩罚的意味。
    崔灼屿紧紧闭著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颤抖的阴影。
    他像是迷失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於寻到了唯一的甘泉。
    本能又贪婪的,吮吸啃噬著那抹冰凉柔软。
    他箍著她腰的手,几乎要將她揉碎进自己身体里。
    最初的震惊过后,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就淹没了姜昭玥整个人。
    “你浑蛋,放开我……”她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音节,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挣扎起来。
    双手用力捶打著他坚实的后背,指甲隔著衣料狠狠掐进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的反抗,却如同火上浇油。
    崔灼屿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吻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几乎是凭著蛮力,撬开了她紧咬的齿关。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在两人唇齿间瀰漫开来。
    不知是谁的唇破了。
    “唔嗯。”
    姜昭玥被迫承受著这狂暴的侵袭,窒息感和屈辱感太过於巨大,让她浑身发颤,眼中迅速蒙上一层屈辱的水雾。
    看起来像是一只小鹿,格外楚楚可怜。
    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力气耗尽。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腰也被勒得快要断掉。
    “崔灼屿,这里是……”剩下的半句话,还是没有说尽。
    崔灼屿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和颤抖,疯狂的动作终於有了一丝停滯。
    他微微抬起头,喘息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红肿的唇畔和颈窝。
    看著她的脸颊。
    她被迫扬起的小脸,一片苍白,只有唇瓣,被他蹂躪得异常红肿,甚至渗著细微的血丝。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氤氳著破碎的水光,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著。
    里面盛满了屈辱愤怒,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脆弱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