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累了,瓔珞的呼吸逐渐稳了下来。
“好咯,已经哭过啦,以后自己一个人的守护就不要偷偷哭了哦。”
“嗯......”
“谢谢灼华姐姐......”
大狐狸在灼华的怀抱下合上了眼,就像是小时候,轰隆的打雷声响起时,一家子小兽娘都往她怀里钻一样。
灼华桃红色的眼睛中掠过一抹异色,眉眼之中全是复杂之色。
“瓔珞......”
於此同时另一边,王砚的房间里则是和瓔珞灼华两姐妹完全不同的气氛。
(刪减整改)
“臥槽臥槽臥槽!!!花月,你.....你没喝牛奶??!!!”
被迅速的推开,王砚的五官都蜷缩在了一起,双手捂著,一副重伤倒地倒地模样。
花月不知王砚为何这样问,歪著脑袋点了点头:
“吱吱说她没喝够,我觉得我不辣了,於是就给她了喵。”
“我.....去......”
花月翘舌连环计,王砚误上断头台(大概)
被花月这个傻丫头一整,王砚也没什么心情了,骂也捨不得骂,只好搂著这个满脸懵逼的小猫头强忍著睡去。
一夜过后。
灼华在昨日就给瓔珞的衣物,以及一些必要的行李都整理好了,第二日一早就能直接拿出来,让王砚替她收了起来。
马上就要离开姐妹们了,瓔珞鼻尖有些酸酸的,但还是微笑著朝大家摆了摆手。
“姐妹们,我会加油努力和狐狸姐姐学习的,等到我回来,就是我来保护大家了!”
花月:“记得好好吃饭喵!”
吱吱:“我在你包里装了好多的饼乾,都是我捨不得吃攒下来的,全都给你了哦!”
幽璃:“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
灼华朝著瓔珞柔和的笑著,向前了几步,抬手抚摸著瓔珞的脑袋:
“好好学,不要让大家操心,也別太累著自己,如果受了委屈不要声张,回来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討回公道。”
看著眼前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妹们朝自己告別,瓔珞是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可那眉眼之间,却仍是满满的笑意:
“嗯!”
而就当王砚想要领著她一起骑上彩云鯊的时候,小吉不知为何突然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条腰带,递给了瓔珞。
“这个腰带的能量,已经被我充满了,你拿著,这个能保护你。”
这曾经是迪莉婭送给王砚一家的酬谢礼物,原本是被几次比较凶险的袭击而用光了能量,不过这玩意儿本身就是从米莉安身上拆下来的,所以说小吉能给这东西充电也是理所当然。
出门在外,有个保护自己的东西显得尤为珍贵,瓔珞心中很是感动,朝著小吉递出一个微笑。
“谢谢你,小吉!”
隨后王砚抱紧了瓔珞,告別之后,骑著彩云鯊离开了。
又是一整日的赶路,在日落时分赶到了安居城。
只不过今日的港口,似乎有些气氛不太对。
照往常来说,卫兵们这个时间都是正准备开始清场的,只有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后,才会陆陆续续的就位。
可眼下的这种情况,守卫的数量似乎是比平常还要多,甚至还能看到那些前来支援的鼠族骑士团。
要知道,这群鼠鼠骑士的本职工作,其实只有协助安居城本土的城防军进行防守战,像是当下这样一齐站岗守卫的活,根本就不是人家该乾的。
王砚隨手拉住了一个卫兵,有些好奇的想要打听打听怎么回事。
那卫兵刚一被拉住,原本还很不耐烦的想要叱骂,可一看那人的脸,瞬间態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啊,是姑爷又来了啊?”
“不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又成姑爷了?”
王砚满头的雾水,只听那卫兵继续说道:
“今天早上刚得到的通知,好像是说明天安居城回来很多的大人物,小姐没跟姑爷说吗?”
王砚白了一眼,实在是懒得解释,毕竟祸根是在芬恩那边。他摇头说道:
“没听说过,我也是这几天才来。”
“哦,那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咱也只是个大头兵,姑爷要是想知道缘由,可以去问问二少爷,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这边进行指挥呢。”
王砚回想起了城主府的那个老二,看起来唯一一个像是正常人的选手,顺著那名士兵的指认,看到了那位戴著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
朝著卫兵道了声谢,王砚拉著瓔珞朝著康纳尔的方向走了过去。
卫兵们见是王砚来了,也都认得他这张脸,没有做多阻拦,径直让他走了过去。
此时的康纳尔正在排布著守卫的具体分布,事情来的急,根本就没有给他过多的准备时间,以至於王砚都走到了他的脸上,康纳尔才注意到他。
“啊!是王砚大哥来了,真是抱歉,怠慢了您,等下我处理完,带您一起回城主府,多亏了您,我们才能得知如此珍贵的情报。”
王砚看这小子忙得都快脚打后脑勺了,便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我只是挺好奇是出了啥事,等下我还要处理一些私事,就不方便叨扰了。”
谁知康纳尔却是一把手抓住了王砚的胳膊,满脸的急切道:
“王哥,您先等等,这次的事情可是跟您息息相关啊。”
“跟我?”
王砚眉头一挑,满头雾水。
“您告知母亲的情报已经完全被五大势力证实,已经明確了枯木教会与巨骨部落的关係,而明天所有势力都会派出各自的使者来到安居城,准备展开一次联合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