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自己这些废物的族人,还有自己那个蠢材弟弟,將这几人的实力消耗的不少,否则自己也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便將他们拿捏。
大炎魔緹娜,一只作为底层炎魔族唯一性的存在,其实力自然也不可能是底层的正常水平。每一次大炎魔的降世,都將是一场血雨腥风。
緹娜的上掛著病態的笑意,看著被死死钉在岩壁上的王砚,似乎是在欣赏自己的艺术品一般。
“王砚!!”
灼华几乎是嘶吼著喊了出来,她死咬著牙关,正准备衝上前时,王砚此时怒吼道:
“別过来!!!回去!!!!”
灼华此时哪会听进去王砚的话,只管脚上踩著步法,手掐剑诀,朝著緹娜衝去。
而玄蚺在內心经歷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最终也是重拾起了锡杖。若是以前的她,遇上这种事肯定是看都不可能多看一眼的。
但是现如今,不管怎么说,王砚和她已经有了不可分割的联繫。
小吉本就是与王砚绑定为一体,她作为一个有了自主意识的机械体,在这种情况下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越是混乱的局面,她越能保持冷静,快速分析出当前的局势。
而仅仅只是分析了一瞬间,小吉便突然在自己的探测器上搜索到了一个快速接近的目標,隨后那双金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都快回来!离开那个炎魔身边!!援兵来了!!”
玄蚺微微愣了一下,可灼华怎么又能听进去,她现在眼里只有那个被钉在墙上的身影,怎么会去理会小吉的话?
小吉此刻也是清楚灼华是不可能会听的了,只好咬了咬牙,启动了身后的喷气,启动超载模式,一把衝上前去,用双手锁住了灼华的腰,然后飞速暴退。
“玄蚺小姐,快离开!!那边是衝击的核心位置,靠近会受伤的!!”
玄蚺听到小吉的话,心中似乎是有了些许猜测,隨即重重点头,跟著小吉一起快速后退。
“放开我!!!”
灼华急得双眼通红,看著钉在墙上的王砚,甚至都直接哭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走,让我自己去救王砚就好......求求你们了......”
她真的好恨,好恨自己的实力现在为什么会这么弱小,为什么连自己在乎的人都救不了?
緹娜注意到了灼华几人的动静,缓缓转过头,一脸狞笑道:
“这么著急吗?好吧好吧,那我就满足你们,然后........”
“咚!!!”
並未等緹娜说完,一道银白色的闪光便直接撞向了她,隨即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激起大片的烟尘。
“终於来了!”
小吉鬆了口气,援兵终於是来了!
一阵冷风吹过,烟尘终於散去,那个刚刚还在狞笑的緹娜,仅仅只是在瞬息之间,就变得和王砚一样,同样被钉在了墙上,只不过她的情况似乎比王砚要惨烈一些,儼然是有些进气多出气少了。
鬆开了掐住緹娜脖子的利爪,阿琉有意留了她一命,留到给王砚自己来处理。
走到了王砚身边,王砚这时才奋力睁开模糊的双眼,看清了眼前那人。
“阿琉.....?”
阿琉点了点头,用手握住了那根铁质的长矛,眉头微微一皱,隨著王砚的一声闷哼,那根铁矛就这样被拔了出来。
由於身体有些虚弱,王砚差点没有一个踉蹌摔倒在地,好在是有著阿琉的支撑,才没让他脸著地。
“王.....砚,我来,了。”
阿琉此刻声音还是有些生硬,不过並不妨碍王砚听懂她的意思。
王砚先是一惊,隨后才反应过来说:“阿琉....你.....你能和我说话了?”
“嘿嘿。”
阿琉似乎是在思考微笑这个表情该怎么做,於是便傻笑了一声,挤出了一个看似有些生硬的表情。
“王砚!!”
见到王砚被救了下来,灼华再也顾不了其他,直接朝著王砚冲了过来,然后扑倒了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王砚......王砚.......呜呜呜......我.....我真的好害怕......”
被灼华这么一扑,身上的伤口撕扯的王砚呲牙咧嘴,不过看著怀里哭泣的灼华,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別哭啦~”
玄蚺没有说话,蹲在了王砚身旁,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著他肩膀上那个血洞,眼眸低垂,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王砚的恢復能力其实非常逆天,仅仅只是这么一小会儿,血液已经凝固,血洞中已经有了粉红色的肉芽在生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了。
“王砚,她,怎么,办?”
阿琉盯著那个马上就要死的緹娜,出言提醒了王砚一下,而此时的王砚也终於缓了过来,轻轻拍了拍灼华的后背,站起了身。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即便是大炎魔也是扛不住阿琉一击,这还是阿琉特意留了她一口气的情况。
现在,身份互换,钉在墙上的这下成了緹娜,王砚不禁嘖舌,说道:
“可惜了,让这傢伙这么容易就死了,真是便宜了她!”
阿琉歪了歪脑袋,一双大眼看向王砚:
“我能,让,她活。”
王砚听闻此话,不由得心中一惊,转头看向阿琉:
“她这都要死了,还能救吗?”
阿琉並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根如同软玉一般的手臂,隨后轻轻放在了王砚的肩膀上,一道柔和的湛蓝色光芒闪过,王砚惊奇的发现,他的肩膀已经完全癒合了。
“不是!?”
王砚被阿琉这堪称逆天的治疗能力惊掉了下巴,隨即想也没想,直接说:
“快快快,別让她死了!”
阿琉点了点头,再次伸出了手,朝著那个小小的红色身影散发出了柔和的蓝光。
“咳咳咳.....”
几声轻咳,緹娜喷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眼皮重的像是两块秤砣,用尽全力想要睁开。
“我这是......怎么了?”
緹娜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刚刚自己朝著灼华三人放狠话的时候,然后....突然天上掉下来了一颗,流星?
“你醒啦?”
“接下来你可要遭老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