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已然出鞘,饮血只是时间问题。
而当这把利刃是苏辰时,它饮的,便是一整个国家的战血。
“龙魂”突击队如同一群幽灵,消失在了越北的崇山峻岭之中。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连狼牙基地的指挥中心,都只知道他们的大致行动方向。
行动开始的第三个小时。
越军北方战线,代號“毒蝎”的773號雷达站。这座建立在山巔之上的雷达站,是越军在北方最重要的眼睛,能够监控方圆三百公里內的一切空中动態。
“妈的,这鬼天气,连只鸟都看不见。”两名哨兵缩在掩体里,抱怨著山顶的寒风。
他们话音未落,一股极致的、仿佛来自西伯利亚冰原的寒流,突兀地席捲了整个山头。
“怎……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冷?”一名哨兵牙齿打颤,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呼出的哈气,在空中瞬间凝结成了冰晶。
然后,他看到了。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雷达站的中央。那人身形挺拔,负手而立,周身散发著冰蓝色的淡淡寒气。
正是苏辰。
“敌……敌袭!”哨兵刚想举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冻得僵硬,连扣动扳机都做不到。
苏辰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只是缓缓抬起右拳。
“天霜拳——霜结中霄!”
一拳挥出,没有拳风,没有声响。只有一股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寒气,以他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时间仿佛被冻结。
雷达天线、营房、哨塔、甚至是那些惊骇欲绝的越军士兵,都在瞬间被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玄冰所覆盖,变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整个山头,在短短数秒之內,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雪世界。
苏辰的身影一闪,已在百米之外。他身后,高大壮、梁三喜等人鱼贯而出,他们看著这神跡般的一幕,一个个都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乖乖……辰哥这招,比液氮製冷可快多了。”雷凯华搓著胳膊,小声嘀咕。
“闭嘴!继续前进,下一个目標,『毒蛇谷』弹药库!”高大壮低声喝道,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內心的狂热。
半小时后,“毒蛇谷”弹-药库。
这里驻守著越军一个整编营,防守严密,火力点交叉,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然而,就在他们自以为固若金汤时,死亡的天幕,降临了。
苏辰的身影,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了山谷的正上方。他盘膝悬浮於半空,双目紧闭,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奇异的法印。
“万剑归宗!”
嗡——!
他身后,成千上万柄由大宗师內力凝聚而成的,闪烁著刺目金光的能量巨剑,凭空浮现!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
这上万柄巨剑,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將整个山谷的上空都映成了一片金色。每一柄剑上,都散发著足以洞穿钢铁的恐怖锐气!
山谷內,悽厉的警报声刚刚响起。
驻守的越军营长衝出指挥部,抬头望天,然后,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片由剑组成的……天河?!
“开火!开火!对空射击!”他发出了变了调的嘶吼。
然而,一切都晚了。
苏辰右手轻轻向下一压。
“落。”
一个字,便是神諭。
咻咻咻咻咻——!
上万柄金色巨剑,如同得到了指令的流星雨,拖著长长的尾焰,携带著毁灭一切的威能,朝著下方的山谷,暴射而去!
轰!轰!轰!轰!轰!
这不是爆炸,这是末日!
弹药库、军火库、油料库,在剑雨的覆盖下,被瞬间引爆,掀起一连串惊天动地的殉爆!
营房、工事、车辆,被无数的剑气切割、洞穿,化作漫天碎片!
驻守的五百多名越军士兵,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这无差別、全覆盖的剑雨之下,被彻底绞成了齏粉!
当最后一柄剑落下,烟尘散去。
原地,哪里还有什么毒蛇谷。
只有一个直径超过两公里,被无数剑痕切割得支离破碎,还在冒著滚滚浓烟的恐怖巨坑!
远处的山头上,康雷和他的铁拳团侦察连,负责外围警戒。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从天堂坠入地狱的一幕,集体失声。
“我……我们现在……是在进行神话战爭吗?”老黑的声音都在颤抖。
康雷没有回答,他只是拿起通讯器,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调,向后方的总指挥部,发出了这次行动的第一份战报:
“……『毒蝎』已拔除,『毒蛇』已授首。重复,『毒蝎』已拔除,『毒蛇』已授首。我部……我部零伤亡。”
……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对於整个越军北方战线来说,是彻头彻尾的噩梦。
他们的炮兵阵地,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龙捲风连根拔起,无数炮弹被卷上高空,再如雨点般砸落回自己的阵地。——风神腿!
他们的装甲集群,在一夜之间,被冻成了巨大的铁疙瘩,所有的发动机和传动系统,都被恐怖的低温彻底破坏。——天霜拳!
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指挥部,被从天而降的无数剑气,连带著周围的地面,一起从地图上抹去。——万剑归宗!
而龙魂突击队的其他成员,则如同死神的镰刀,在苏辰製造的混乱中,精准地收割著那些四散奔逃的高价值目標。
他们的战斗力,在苏辰的“点化”和亲眼目睹一次次神跡的刺激下,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他们每个人,都成了一台高效而冷血的杀戮机器。
当捷报如同雪片般飞回龙国总指挥部时,雷振国和一眾將领,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
而越军的指挥系统,则彻底陷入了崩溃。
“报告!131高地失联!”
“报告!安沛后勤基地遭遇不明打击,全毁!”
“报告!阮大校的指挥部……没了!什么都没了!”
“魔鬼!那不是人!那是龙国的魔鬼!我们打不贏的!我们是在跟神作战!”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失败主义的情绪,从士兵到將军,彻底摧毁了他们最后的战斗意志。
终於,在“龙魂”突击队突入越北的第三十六个小时。
越军最高统帅部,在召开了长达五小时的紧急会议后,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將军,颤抖著手,拿起了通往龙国最高层的红色电话。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我们……认输。”
“我们,无条件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