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礼穿著深色西装,手里捧著一束鲜艷的玫瑰花。
188的身高让他站在人群中尤为的显眼。
大家也看到傅云礼了。
现场立刻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工作人员见到傅云礼很激动。
如今最炙手可热的男演员,能见到真人,没有女人见到不尖叫的。
沈暮烟继续勾唇笑著,可眼底却是冷的。
她去给他的杀青宴捧场,他来她的杀青现场,很公平。
哪怕,他现在正在和寧希顏剧宣。
对於外界的磕cp,他也都选择默认。
演员夫妻嘛,就算私底下再没有感情,那在工作上也是要互相成就的。
“老婆,杀青快乐。”
在无数个镜头下,傅云礼把玫瑰花递到了沈暮烟的面前。
沈暮烟垂眸看了一眼,抬手接了过来。
这声老婆,她听起来还真彆扭。
而且,她喜欢的,是向日葵。
不过,傅云礼不知道,替他买花的助理更不知道了。
傅云礼搂著沈暮烟的腰,沈暮烟捧著一束她不喜欢的玫瑰花。
转身,面对著镜头,头微微靠在傅云礼的肩上,嘴角勾起幸福的笑意。
“傅老师,我可以和你拍张照吗?”
胆大的工作人员上前求和照,年轻女生。
“这要问我老婆,今天她是主角。”
傅云礼手臂收紧,沈暮烟被迫往他的怀里更靠近了一些。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低头看她,眼里带著淡淡的温柔和笑意。
若不是知道傅云礼是个演员,她都要相信他的眼神里带著爱意了。
“当然可以。”
她转开了视线。
有了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要和傅云礼拍照了。
沈暮烟一边和別人拍照,一边偶尔看上几眼。
真是招蜂引蝶的体质。
不过,也必须承认,傅云礼確实帅得一塌糊涂。
不然她怎么会倒追他那么多年?
“暮烟,我们一起拍张合照吧!”
蒋勛贺走到沈暮烟旁边。
沈暮烟朝他笑了笑,自然的靠到他的身旁,她的脸立刻出现在蒋勛贺的手机屏幕上。
“等等!”
她说著,突然把手里的玫瑰花束放到一旁,拿起了蒋勛贺送给她的向日葵,这才继续和蒋勛贺拍照。
蒋勛贺见状,只是笑了笑。
傅云礼在和別人拍照的间隙,眸光幽幽地盯了不远处的沈暮烟一眼。
看到她怀里的向日葵,他的脸色极快的沉了一秒。
终於,拍照环节也结束了。
大家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剧组。
晚上还有一个杀青宴会,但傅云礼没去参加。
“我大概还要一个星期才能结束行程,你先回家好好休息。”
离开前,傅云礼和沈暮烟说道。
他还真是抽空来她的杀青现场的。
露个脸就要继续回去剧宣了。
“好。”
没有了周围的观眾,沈暮烟的態度冷淡了许多。
傅云礼突如其来的多话也让她有些不適应。
以往他几乎从来不会跟她说很多,更没有这种报备和关心的话。
最多丟下一句“我走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上车。
傅云礼凝著她的脸,紧绷著下頜线,神情有些严肃。
他的眸色很深,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半晌,“你去吧,晚上少喝点,我走了。”
他微微嘆了口气,终是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沈暮烟参加完杀青晚宴,就回了京市。
傅云礼在她杀青现场露脸的新闻倒是替他扭转了最近一些不好的风评。
主要是最近这段时间,他和寧希顏的緋闻有些多。
有些剧粉顏粉完全不顾伦理道德,一个劲儿地磕他们俩的cp。
当然也有一些清醒理智的人,认为傅云礼应该分清工作和生活。
在剧中他可以和女主角演绎情侣,但现实生活中还不和女演员保持距离,那就不合適了。
傅云礼在繁忙的剧宣中还赶去给自己老婆杀青送花庆祝,虽然没有澄清緋闻,但这一举动足以说明一切。
人家夫妻感情好著呢,那些无端的緋闻和指责全都不攻自破。
沈暮烟看著那些娱乐新闻,只是勾唇冷笑著。
外人永远看不清別人家的真相。
洗完澡的沈暮烟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
外面飘著大雪,街道上掛著的红灯笼点缀在皑皑白雪上,煞是好看。
一转眼,一年又要到头,马上就要春节了。
沈暮烟对著窗外飘落的雪花发著呆。
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转身过去拿起,看到屏幕上一串熟悉的號码,她的眉头蹙了起来。
“餵。”
接起电话,她语气沉冷,没有一丝感情。
“暮烟,马上春节了,今年你带云礼回来过年啊。”
电话那头说话的是她妈。
“我们没回去过年,不用等了。”
“怎么又没回来过年!”陈金梅的声音立刻高了几度,刺耳的沈暮烟皱了皱眉头。
“我不管,今年你必须把傅云礼给我带回来过年。”
“家里的亲戚都等著见傅云礼的本人呢!”
“结婚了每年也都不回来过年,露个脸你都不愿意,怎么?当上女明星后,翅膀硬了是吧!?”
陈金梅继续在电话那头输出。
即使没有见到人,沈暮烟的脑海里依旧活灵活现地出现她妈妈此刻激动的嘴脸。
“我跟傅云礼感情不好,他不会跟我回去的。”
“感情不好,你骗谁呢!我才刷到傅云礼前些天去你杀青现场的视频!”
沈暮烟抬手扶额,嘆气。
“我说过了,我们不会回去过年。”
懒得和她妈妈废话。
“沈暮烟,我看你真的是翅膀硬了!你信不信我找记者说你不孝!?当了明星就不要父母了!”
“我知道,你们当明星的,最怕就是名声不好了!”
沈暮烟捏著手机,冷笑了声,“去吧,把我的名声搞臭了,你们的摇钱树也就倒了。”
她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陈金梅放缓了语气。
“烟烟,我也不想的嘛,你看我跟亲戚们都说好了,今年傅云礼一定回来过年的,你这让我怎么下台嘛!”
“怎么下台是你的事,要钱还是要面子,你自己选。”
不等陈金梅在说话,沈暮烟直接掐掉了电话。
有些烦躁的抹了一把脸,沈暮烟转头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离婚协议书。
围著傅云礼转了太多年了。
是时候该结束了。
一个女人真正长大的標誌,大概是学会了放下吧。
不再执著於本就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捂不热的心,那就不捂了。
放过自己,也放过他人。
將视线从协议书上挪开,她转身走出了主臥。
傅云礼再过几天就回来了。
这主臥就留给他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