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长家中出来,傅时樾脑袋一团杂乱。
高高兴兴的来,垂头丧气地离开。
不过,傅时樾十分有目標,想都没想,直奔傅家。他要去找傅凛。
在他看来,傅凛应该也不想要这段婚姻。只要傅凛和薛梔和离,那他便可和薛梔成亲。
甚至,一路上傅时樾自我安慰,不过多了一道阻碍,踏过去就行。
傅时樾还没到傅家,恰巧在进山的路上遇到了傅凛和阮初锦。
“二哥。”傅时樾眼神一亮,迅速迎了上去,“我正有事找你呢。”
“啊?什么事?”傅凛诧异道。
以他们现在之间的关係,傅时樾见到自己不应该觉得尷尬吗?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对方的態度还有点亲近。
傅时樾撇了眼傅凛身边的阮初锦,“这…”
傅凛瞬间明白,敞亮道:“我与初锦乃是同生共死的挚友,你有什么事,儘管说。”
“这…”傅时樾犹豫了片刻道:“二哥,你昨日回村,想必你同梔梔和离的事,应该也清楚了。”
说到这,傅凛脸色突变,脸上强装淡定,点头应道:“嗯。”
“我一开始也认为你们已经和离,谁成想…”傅时樾失落道:“我和梔梔打算成亲,今日特地来告知村里。可…可村长他…”
“当初是我写的你和梔梔的和离书,一式三份,一份交由梔梔,一份交给大勇叔。
剩下一份,给了村长,村长说他拿去衙门登记,但村长他没去登记,所以说…你和梔梔还不算正式和离。
你看看你何时有时间,跟我们去一趟衙门,把这件事办了?”
傅时樾这一番话,把阮初锦和傅凛两人弄得目瞪口呆。
阮初锦惊呼道:“什么?还不算和离?”
靠!贼老天竟会给她使绊子。
她都快要嫁给傅凛了,现在却说傅凛和薛梔还没和离!
薛梔还是傅凛的正室娘子,那她呢?算什么?小三吗?
主角光环也太强了点。
她都会把男女主拆成什么样子,两人还绑在一起。
本以为她的任务就快完成了,现在一看,哎,任重道远啊。
傅凛同样惊讶,只是他没表现出来。
他和薛梔没和离…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话后,他心里竟有一股窃喜之意,甚至隱隱庆幸,像是鬆了一口气。
而后听到傅时樾提出去衙门和离的事,他不禁排斥。
在他內心深处,他居然不愿同薛梔和离。
想到这,傅凛瞳孔一缩。
傅凛:“我…我可以跟薛梔去衙门,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傅时樾迫不及待道。
別说一个条件了,就算是十个,一百个,他都答应。
“我想和薛梔单独谈谈。”
话音刚落,阮初锦眼神不满的瞪著傅凛,“凛哥…”
傅凛给了阮初锦一个安抚的眼神,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傅时樾沉默半晌,他没想到傅凛居然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他不想让薛梔跟傅凛单独见面,可为了两人能够和离,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他相信薛梔,不过就是见个面而已,没什么。
“好!我答应。”
——
另一边,四方镇。
薛梔的饭馆今日开业。
开业第一天,来吃饭的食客很多。
只要是吃过饭薛氏饭馆里的饭,大多数人都不想在家吃。
薛氏饭馆量大便宜,菜品又多,味道也好。过年后,已经有不少人来问,什么时候开业。
一上午忙忙碌碌,停不下脚。
不料,正午却发生了一件事。
在最忙的时候,不知从哪窜出来的人,抱住自己的肚子,在饭馆里打滚,哀嚎著:“啊——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男人的妻子站在一旁。怒骂道:“老板呢?你们店的老板,赶快滚出来!
我家男人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吃了你家的饭,便开始肚子疼。
你们究竟在饭菜里放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一男一女,一唱一和。令在场的食客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一个个担惊受怕地议论道:“怎么回事啊?”
“吃饭吃得好好的,哼!真是败坏兴致。”
“这饭菜里…真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我呸呸呸!”
“我不会也吃了吧?”
有些人望著自己饭盒里的饭菜,眉宇间儘是嫌弃和害怕。
薛梔站出来,端著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衝著女人问道:“这位客人,请问你们点了什么菜?”
“就白灼菜心跟红烧排骨。”女人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菜,隨口一说。
而有些和男人点了相同的菜,开始慌张起来。倒是薛梔嘴角微勾,大声道:“大家应知晓我家饭馆与其他家不同。
就比如,红烧排骨和白灼菜心,这两道菜,除了这位公子和娘子点,还有很多人点了。点了这两道菜的顾客怎么没事?”
顿了顿又道:“娘子,你家夫君肚子疼,可否是其他原因?或者你家夫君不能吃辣?亦或是吃得太快…”
话音未落,就被女子打断:“就是你们家菜的问题。赔钱!我夫君变成这样,必须赔钱!”
薛梔望著在地上打滚的男人,眼神一暗,眼前两人胡搅蛮缠。
她的饭馆和其他酒楼不同,她家酒楼一锅出,服务的人群偏普通百姓,双方不是竞爭对手,不可能是其他酒楼派来的。
难道…这两人只是简单地想要钱?
薛梔:“娘子,你夫君还在肚子疼呢,你不去扶,只顾著问我要钱。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想骗钱。”
此话一出,眾人深觉有理。
紧接著,薛梔又道:“既然如此,小刚,你去回春堂请个大夫过来,看看这位公子病情如何。”
“是,东家。我这就去。”余小刚立马跑出饭馆。
女人和男人两人瞬间紧张起来。
女人心虚地將男人扶起来,衝著薛梔大吼道:“我男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眾人见此,疑惑不解。
他们究竟该听谁的啊?
薛东家说的在理,可男人满头大汗,嘴唇泛白的模样也不做假啊。
薛梔眼神犀利,语气平静,“等大夫过来,公子病况,一探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