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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成亲
    在薛梔养胎的同时,傅时樾忙著为即將到来的喜宴准备。
    饭馆的外卖生意也逐渐走上正轨,虽偶尔有些摩擦,但还用不著薛梔出马。
    薛梔让傅时樾去人牙子那边买了个会识字算数的奴僕。
    原本,薛梔打算让余小刚暂代掌柜,余小刚聪明,却不识字,更不会算数。
    算来算去,在她饭馆里做活的人就没一个认字的。
    若是请个不知底细的人,她这小店还经不起折腾。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步到位,直接买人。
    如今,薛氏饭馆的掌柜成了一个年近四十的女子,女子曾是大户人家主母身边的丫鬟,容貌秀丽,主母怕女子勾引主家,便隨意找了个理由,將女人发卖。
    此后,女子辗转多地,嫁人生子。
    一次荒年,女子丈夫儿子接连去世,只剩她一人。
    为了生存,只好自卖自身。
    薛梔一开始还有些担心,跟了几日,发现女子上手极快,便放下心,专注养胎。
    初九,宜嫁娶。
    天高气清,风暖日丽。
    时隔一个多月,薛梔总算是养好了,也到了成亲的时候。
    薛梔父母已死,也无亲族。
    傅时樾虽无父母,但有亲族。
    喜宴交由村长操办,薛梔从镇上租的房子出嫁。
    起初,薛梔想亲手缝製嫁衣,被傅时樾以怀孕的理由拒绝了,买了成套的婚服。
    两方邀请了各自的好友,再带上傅家村里的村民,场面十分热闹。
    “恭喜傅秀才!”
    “贺喜傅秀才!”
    不说其他,以往跟傅时樾极少来往的人,都来了。
    这可是傅家村唯一秀才娶妻的日子,哪怕是厚著脸,也想来凑凑热闹,沾沾喜气。
    “同喜!同喜!”
    薛梔的肚子还没显现,穿著合身的婚服,头顶盖头,羞答答地跟傅时樾拜堂成亲。
    上一次,跟傅凛成亲时,因著李红花不满薛梔这个儿媳妇,拜堂弄得匆匆忙忙,草草结束。
    这一次不同,傅时樾给了薛梔最大的尊重。
    两人被眾人拱到堂前,村长脸上带著笑,大喊道:“吉时已到!拜堂!”
    “一拜天地!”
    话音一出两人面向堂外,並肩站立,行礼。
    “二拜高堂!”
    傅时樾和薛梔的父母都去世了,因此,高堂之上,摆放著三个牌位。
    “夫妻对拜!”
    弯腰行礼时,傅时樾悄声对薛梔说了声,“梔梔,我们终於成亲了。”
    薛梔没说话,仗著有盖头,嘴角的弧度弯起,露出一张肆意张扬的脸庞。
    “礼成!入洞房!”
    傅时樾將薛梔送到了房间后,手臂颤抖,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头,和对方四目相对。
    “梔梔,你好美啊。”傅时樾看著今日刻意打扮的薛梔,眼神一亮,惊呼道。
    薛梔抿唇一笑,害羞地躲闪。
    听到外面人的话,傅时樾嘱咐道:“梔梔,你先在这休息,我让她们给你端了饭,记得一定要吃。”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
    傅时樾迅速在薛梔落下一吻,笑呵呵道:“那我走了。”
    说罢,傅时樾转身离开。
    傅时樾身为新郎,一个个地敬酒。
    宴席上的人不知何时议论了起来。
    “真没想到,傅秀才到最后竟然娶了薛梔。”
    “谁说不是啊。薛梔可是...”男人下巴示意,衝著傅凛和阮初锦的方向道:“傅凛的娘子,”
    “哎,你们说...傅秀才为什么要娶薛梔啊?薛梔是个二婚,虽说漂亮,但傅秀才应该不至於这般肤浅吧?”
    “管他呢。”
    “傅凛真是好福气啊!前脚走了个薛梔,后脚便迎来了位阮小姐。
    听闻这阮小姐的父亲还是个將军呢。
    傅凛真是捞著了。”
    “是啊!也不知薛梔后不后悔?傅凛如此也在军营里当了官,傅时樾还只是一个秀才,要让我选,我一定选傅凛,直接做官夫人多好啊。”
    “哼!薛梔才不会后悔呢,她精著呢。
    傅凛当官靠的是阮初锦的爹,若是薛梔跟傅凛,那这正头娘子的位置可就得让出去。
    小妾跟正室的区別,你们不懂吗?”
    ......
    议论声不知何时传进了傅凛耳朵里,傅凛攥紧衣袖下的手,眼底一片黯然,心里不满地猜测:
    难道...薛梔当真是这样想,所以才非跟他和离?
    一时间,傅凛的心竟然好受了许多。
    天知道,亲眼望著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拜堂成亲有多心痛,画面像是牢牢刻进了脑中,挥之不去。
    轮到傅时樾敬傅凛这一桌时,傅时樾笑呵呵衝著傅凛道:“来,二哥,我敬你一杯,若不是你,我跟梔梔恐怕还没这么快修成正果。你算是我们之间的红娘。”
    傅时樾没说错,上元节当晚,倘若不是遇见了傅凛,他也不会因为吃醋,和薛梔真正在一起。
    如今,他娶了心上人,在不久的將来,孩子也会出事。
    还有几个月,也即將乡试。
    可谓说,事业家庭双丰收,而导致这一切的缘由,多亏了傅凛。
    然而,傅凛听到这话,嘴角一抽。
    呵呵——
    他怀疑傅时樾是故意的。
    傅凛脸上硬是堆起一抹假笑,“恭喜。”
    傅凛生意不冷不淡,像是为了挽回面子般,说,“我与初锦在下月初八,到时候你们也一定要来。”
    “放心,我和梔梔一定到。”
    同为一桌的宾客,见傅凛和傅时樾两人相交甚欢的模样,纷纷愣住。
    这...什么情况啊?!
    这两人还能如此和顏悦色地说话?
    他们一个是薛梔的前夫,一个是刚成亲的夫婿...
    怎么想都想不到,他们还能玩到一起去!
    彼此真的一点芥蒂都没有吗?
    傅时樾轮流敬完酒,喜宴已经过去大半,醉醺醺的回了房。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正在偷吃糕点的薛梔。
    薛梔眼睛都睁圆了,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极了。
    傅时樾一时没忍住,凑上前,捏了捏,调侃道:“梔梔,你怎么又在吃山楂糕?钟大夫不是说,山楂要少吃吗?对孩子不好。”
    薛梔嗅到傅时樾身上传来的酒味,连忙推开,“你离我远点!酒味太冲了!
    我知道不能多吃,我...我少吃点不就行了吗?
    囉里囉嗦的,哼!”
    傅时樾无奈,“那好,只准吃完这一块,其他的,不准吃。”
    “知道了。”薛梔捏著鼻子,烦躁道:“你快去洗一洗。”
    傅时樾深吸一口气,只好转头將身上的衣服换下来,顺便洗了个澡。
    薛梔处於孕期,脾气性情统统都有变化,甚至与之前截然相反。
    但他除了纵著,还能怎么办?
    洗漱完后,薛梔才肯让傅时樾靠近。
    傅时樾抱著薛梔,十分熟练地吻了上去。
    薛梔也很配合,拥吻了许久,直至薛梔呼吸错乱,傅时樾才失落地鬆开,摸著薛梔的肚子,假装生气道:“都怪她。”
    “嗯?”薛梔一愣,不解道。
    傅时樾解释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明明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可...有了她,咱们就没法做了。”
    闻言,薛梔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想做就做,傅时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顿了顿又道:“而且,钟大夫说,可以了。”
    “不行!”傅时樾语气果断道:“哪怕时间再好,你我也得老老实实的睡觉。”
    自上次之后,傅时樾就没敢碰过薛梔,哪怕薛梔早已养好,傅时樾也心有余悸。
    傅时樾抱著薛梔上了床,两人肩並肩躺著。
    薛梔刺激道:“你真的不做?那我可睡了!”
    “我...”面对新婚妻子的诱惑,傅时樾可耻的心动了。
    薛梔见傅时樾犹豫,追说道:“算了,我...”
    话音未落,傅时樾饿狼捕食般扑向薛梔,一边吻著,一边暗道:吃不到肉,喝点汤,总可以吧?
    两人互相亲来亲去,直至薛梔亲累了,傅时樾才抱著薛梔闭上眼睛,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