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每到冬日,此处便多有百姓失踪。一开始,皆以为是山上的野兽作祟。
之后,哪怕是夏日,也会有过路的商队无故死亡,或是消失。
前不久,淮州內有一富商的儿子在运送货物的时候,在此地离奇失踪。
富商愿意出五万两悬赏凶手,有许多不怕死的都来了,只是没一个活著回去。
富商便向官府匯报了此事,本將军索性便来此地查探情报。
这一查,真是跌破眼球。”
傅时樾好奇地问道:“將军,此话何意?”
祁舟抿唇,表情慎重道:“此地人烟稀少,没有村落。
去往各地的商路也不用经过此地,奈何一些商队贪財傲慢,不想浪费时间,走这条路,的確是快上两个多时辰。
可偏偏许多人为了这两个时辰丧了命。”
听此,傅时樾想起之前,他们好像是按照计划中的路线进行,不需要经过这里。
可大雪堆积,完全无法前进,这才迫不得已,改变路线。
祁舟接著说,“这里原本没村落,是一伙被朝廷通缉的罪犯,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生存。
但只要是人,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性格总会扭曲。
后来不知是谁琢磨出了这个办法,拦截过路人赚钱。
一开始,他们只是小打小闹,心渐渐大了起来。
盯上了貌美女郎,强迫女子为其生下孩子。
有些女子即便生下孩子也没放弃逃跑,绝食,自尽...
孩子还小,没人照看。
加上那一年,来往商队少,导致他们的生意落败,没有吃食,便將孩子...”
后面的话,祁舟没说出口,但傅时樾已经明白。
开了一个口子,后面便止不住了。
所以,这群畜生才会如此的可怕,不仅抢钱,还要身。
薛梔上下看了眼祁舟,小声纠结道:“將军您这身...”
祁舟猛地咳了咳,一本正经道:“任务需要。”
隨后,连忙转移话题道:“我已经让人將村子团团围住,今日他们算是插翅难逃。
至於你的同伴,放心吧。
你既是读书人,可会武?”
“小生不才,未曾习过武。”傅时樾诚实道。
“那你就待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別出来。”
“嗯嗯嗯。”傅时樾连连点头应道。
他还是很珍惜自己这个小命的。
——
另一边,薛梔看久了,便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起来,柏珊珊和冯纯有事先行离开了。
薛梔又玩了一上午,想起家中还有葡萄,有些想孩子了,便回去了。
然而在下山的路上,让薛梔捡到了一个人。
对方躺在雪地里,披头散髮,不知是死是活。
薛梔让荷花凑上前看了看,发现对方还有鼻息,“东家!人还活著。”
紧隨其后,荷花眼神一愣,大喊道:“东家,是位女子。”
薛梔一听女子,顿时怔愣住,不由自主地想起前世的自己。
都是可怜人...
若是男子,薛梔可能在確定后,让人给寺庙知会一声。
但若是女子,薛梔做得稍微会多一些。
薛梔快速道:“先把人抬上来。”
车夫和荷花联手把女人弄到了车上,然后快点回到镇上,直接去了回春堂。
钟大夫见此,诊脉医治,声音忐忑道:“应当是没做好保暖,得了风寒。
只是...没有医治,导致病情严重。我...我也不確定是否能把人救回来。”
薛梔淡淡道:“钟大夫你儘管救便是。”
经过一天一夜的治疗,女人的病终於稳定住了。
女人醒来后,第一个事便是想看看薛梔。
薛梔这才知道,女人不仅是毁容,且还是个哑巴。
女人的脸上有烧伤过的烙印,应该有好几年了,看起来格外的可怖。
薛梔救女人的时候,有头髮掩盖,让她没能看清楚女人的长相。
其实仔细一看,女人长得还不错,小家碧玉,若是没有这个几乎覆盖一整张脸的烙印,应该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