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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净说些我不爱听的
    祁渊忱见薛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紧接著又道:“那你和他...”
    “我跟傅时樾只是玩玩。”薛梔淡淡道:“父皇放心,绝不会抬到明面上。私下,他只是我的面首。”
    祁渊忱得到薛梔肯定的保证后,转移话题道:“咳咳咳,也不必如此苛责。
    改日你將朕的外孙女抱来,朕看看。”
    “行啊,儿臣明日就把她抱来,让您瞧上一瞧。”
    之后,祁渊忱和薛梔说了会话,才离开皇宫。
    傅时樾担忧,早早在公主府候著,见薛梔回来,连忙迎上前,问道:“梔梔,陛下可有说些什么?”
    皇上不会不满他这个駙马吧?!
    万一被当成他故意勾引公主,这罪名可就大了。
    不会为了拆散他和梔梔,把他调出上京城吧?
    他不想和梔梔分开啊!
    薛梔见傅时樾一脸担忧的表情,眉眼含笑,调侃道:“你觉得呢?”
    “我...梔梔,若陛下拆散你我,我...无论生死,我都不会放开你。”说这话时,傅时樾表情凝重,一副坚定的模样,让薛梔不由勾起唇角,隨即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娇声道:“傻瓜,有我在,父皇怎么会说这种话?”
    “那陛下那边...”傅时樾眼神一亮,期盼地望著薛梔。
    薛梔:“父皇虽知道你我之事,也知道是你我在先。
    但大安国不能开先例,所以,当官还是当駙马,你只能选择一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时樾果断抢先道:“我选駙马!我要当駙马。”
    “你...”薛梔被傅时樾的態度逗笑了,“你先听我说完。
    本公主帮你选了!
    这辈子,你就安心当本公主的面首吧。”
    一听『面首』两字,傅时樾的脸色猛地一黑,失落道:“只能是面首吗?”
    “你说呢?”薛梔反问道。
    傅时樾抱住薛梔,靠在对方怀中,委屈道:“梔梔,那你会有駙马吗?”
    “可能吧...”
    话音未落,薛梔便觉得傅时樾加重了力气,“轻点。”
    傅时樾不仅没鬆手,反而更用力了,“梔梔,你是不故意气我?
    净说些我不爱听的。”
    薛梔摸了摸傅时樾的头,“我是想给你保证,可...你相信吗?”
    “只要你说,我就信。”
    “傅时樾,誓言是最不可信的,万一哪天我忘了,怎么办?”
    “那我就让你想起来。”傅时樾语气坚定道。
    他自然知道承诺没用,但总归是个念头。
    “好了,別闹脾气了。这样不好吗?你既可以当官,也可以当我面首,两不耽误。”
    傅时樾纠结道:“但...但是我怕!
    我们没有正经名分,若是以后你玩腻我了,把我甩了,我去哪哭去?”
    薛梔挑起傅时樾的下巴,调侃道:“傅大人竟有这种想法啊?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哼!”傅时樾轻哼一声,解释道:“你当然不担心了。
    你明知道我这颗心早就被你摘走了。”
    “是吗?那我摸摸。”说著,薛梔柔若无骨的手抚摸上了傅时樾滚烫的胸膛,感受到对方心臟的跳动,假装道:“你的心不还在你身上吗?
    什么叫被我摘走了?又胡说!”
    傅时樾:“梔梔,你没检查仔细,你好好检查检查。”
    这一检查,便检查到了床上。
    待薛梔悠悠转醒,便看见正在穿衣的傅时樾,这时薛梔想起一事,声音沙哑道:“傅时樾,父皇想见见葡萄。”
    闻言,傅时樾立马转过身来,脸上带著慌乱道:“陛下他...他要见葡萄?”
    “嗯。”薛梔点头应道:“他是葡萄的外祖父,理应见见。”
    “那...那我呢?”
    “父皇没说。”
    “哦。”傅时樾心中满是沮丧,不过祁渊忱愿意见葡萄,也算是前进了一步。
    薛梔见此,招了招手,傅时樾立马明白,蹲在床前,紧接著被吻了一下。
    “好了,不要难过了,你都见过父皇多少次了,不差这一次。”薛梔声音轻柔地安抚道。
    傅时樾和薛梔相处这么久,也算是了解对方。
    知道薛梔心软,每次他示弱,亦或是真情流露,对方都会哄他。
    ——
    另一边,定国公府。
    聂之欢被抬成了姨娘,聂之瑶將后院最偏僻的院落给了聂之欢,却遭到了顾裕的反对。
    最终,聂之欢住进了正院隔壁的临欢院。
    临欢院原名临瑶院,是以前她住的地方。
    自从挤走聂之欢,成功嫁给顾裕后,便住进了正院。
    至於临瑶院,成了聂之瑶和顾裕两人纪念的地方,从无人住进去。
    而今,聂之欢住进去了。
    这是顾裕在打他的脸!
    这一巴掌准確无误的扇到了她的脸上。
    聂之瑶房间刚摆好的摆件,瞬间被摔得稀碎。
    “啊啊啊——寧欢!你这个贱人,临瑶院,她也配?!”
    “顾裕!你好狠的心!”
    ......
    在聂之瑶恨得牙痒痒时,聂之欢这边倒是一片岁月静好。
    府里的下人都是看脸色行事,见顾裕宠爱聂之欢,府中的好东西如流水一般往临欢院送。
    聂之欢前几次还驳了顾裕几次面子,之后像是认命了。
    聂之欢哄得顾裕神魂顛倒,两人常常廝混,府中流言四起,都道这新来的有本事,竟让聂之瑶吃瘪。
    在聂之瑶出月子后,有了时间收拾聂之欢。
    先是以不敬的罪名,罚跪。
    然而,刚跪了没一刻钟,顾裕便急匆匆赶来,衝著聂之瑶大吼道:“聂之瑶!你发什么疯?”
    一边说著,一边把聂之欢扶起,“快起来,疼不疼?”
    聂之瑶见顾裕一脸担忧的望著聂之欢,眼里的妒火猛地迸发,上前直接推开聂之欢,埋怨道:“顾裕!我还在这你呢?
    难道你连一点脸面都不给我吗?
    寧欢恃宠生娇,区区不过一个姨娘,也想对我说三道四,我不罚她发谁啊?”
    顾裕眉头微蹙,低头看向怀中的聂之欢。
    聂之欢脸色煞白,连连摇头,小声道:“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聂之瑶一见聂之欢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怒火中烧道:“寧欢!你別给我装!
    我最见不得你这副不要脸的样子。”
    聂之欢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暗道:装?!
    她不过是还回去而已。
    以前聂之瑶也是这般,才勾得顾裕这个渣男。
    现在位置调换,便受不了了?
    呵呵——
    顾裕听到聂之瑶嘰嘰喳喳的声音,烦得要死。
    以前聂之瑶也没这么无理取闹啊?
    现在他不过是纳了个姨娘,从前后院那么多,也没见聂之瑶说一句啊。
    聂之欢泫然欲泣,可怜兮兮衝著顾裕说,“夫君,是夫人说让我给她敬茶。
    敬也敬了,可...夫人嫌茶凉。
    我又重新敬了一杯,夫人嫌烫。
    翻来覆去几次,我便想著仔仔细细问清楚,夫人喜欢几成的水温。
    就因为这,夫人嫌我没用,便罚跪。
    我没以下犯上,我始终记得自己是夫人的人,若非夫人,我岂能有今日?”
    说到最后一句话,聂之欢的语气不由加重了许多。
    聂之瑶狠狠盯著聂之欢,夫君?!
    这个称呼也是一个小小姨娘能叫的?!
    可惜,她想反驳,但也知晓如果没有顾裕的纵容,聂之欢绝不敢如此。
    而聂之欢的这番话在顾裕看来,心疼不已。
    聂之瑶如此对她,她还依旧念著旧情。
    顾裕轻轻拍了拍聂之欢的肩膀,安抚道:“欢欢,以后你不必来请安。
    有我在,没让敢欺负你。”
    这话是说给聂之瑶听的。
    聂之瑶听到顾裕对聂之欢的称呼,瞳孔一缩。
    欢欢...这个称呼,以前顾裕也曾喊过聂之欢。
    难道...顾裕把寧欢当成了聂之欢的替身?!
    原来如此!
    不过是个替身而已,还真当自己是盘菜啊。
    等顾裕看腻了,她再想办法把人赶出去就是。
    “夫君,这...这不合规矩吧?”聂之欢忐忑道。
    “规矩都是人定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裕心疼地看著聂之欢,道:“走!府医正在临欢院候著呢,快去瞧瞧,腿別伤了。否则还要怎么伺候我啊?”
    说最后一句话时,顾裕是贴在聂之欢耳畔说的。
    当著眾人的面,做出如此放浪的事,聂之欢不好意思的钻进了顾裕的怀中,小声道:“夫君,腿疼,走不了了。”
    闻言,顾裕立马將其打横抱起,转头望临欢院走去。
    眼里全是聂之欢,哪里还能看到生气的聂之瑶。
    聂之瑶见顾裕和聂之欢如此亲密,袖口都攥烂了。
    院中的下人一个个的低头,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不敢。
    外界人人讚美顾裕痴情,可又有谁知道其中內情呢。
    其实多亏顾裕营销的好,和后院女子廝混的事实被篡改成了,受了情伤,以此聊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