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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止血
    “孽障东西,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滚回去!”
    林建国骂了一声,走上来就要拉著林福生走。林福宝看到,直接挡在了门前,看著林建国道:“大伯,福生你怕是带不走!”
    “小兔崽子你什么意思?”
    林建国脸色一沉。
    “今日福生带著狗剩撬开我家的门,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还用问我吗?”
    林福宝大声道。
    “是福生带来的狗剩,这不明摆著看中了福宝身上的钱!”
    “建业刚死,这当大伯的不顾著点侄子就算了,还让自家儿子带人来福宝家偷钱,这是要断了福宝兄妹的活路吗?福宝和福朵这么小,身上的钱要是没了,以后吃什么?”
    “这哪里是大伯啊,索命的吧!”
    ……
    一下子,院子中热闹了起来。大半夜的遭贼,喊一声整个大队的人都来了。林建国听到这一道道声音,气得差一点吐血。
    “爹,你快救我!”
    “等大队长来了,我要被抓走蹲大牢的!”
    林福生也傻眼了,林建国都来了,林福宝还是不饶人。今夜本以为可以轻鬆拿捏林福宝,谁知道,狗剩被砍掉一只手掌,他也跑不掉了。
    “孽子!”
    林建国大声骂。
    “大队长来了!”
    几分钟后,一道声音响起,只见林建中来了,带著十来位队上的小干部。林福宝的情况本来就特殊,这下遭贼,影响可不小。
    在这个年代。
    做贼被抓住,那是真要蹲大牢的。
    “爹,娘!”
    林福生哭了起来,他才十八岁啊。要是进去蹲大牢,那以后媳妇別想娶了。
    他好后悔。
    “福宝啊,福生这是被鬼迷了心窍,这才会跟著狗剩来。怎么说,福生也是你堂哥,你就行行好,让你堂哥先走,要是被抓住了,福生一辈子就毁了!”
    李兰也嚇住了,朝林福宝说好话。
    “大伯娘,今日可不是福生跟著狗剩来,而是他叫来的狗剩!我给他活路?那我问你们,谁给我们兄妹活路?我的钱要是被偷走了,我和福朵跟著么叔吃什么?”
    “他自己做的事,那就要自己负责!”
    林福宝冷声道。
    “福宝,你当真不念及一点血脉情?”
    林建国老脸通红。
    周围人的眼神,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伯,你我还有什么血脉情?我爹一死,这老房子你都要分了我的,这是哪门子的血脉情啊!今夜福生带著狗剩来,不给我们兄妹活路,这也是大伯的血脉情吗?”
    林福宝嘲讽的笑。
    “说得好!”
    周围的人,忍不住叫好。
    “爹,爹……”
    林福生哭著喊。
    “孽子,跑啊!”
    林建国气急败坏的道。
    “我不活了!”
    李兰见状,也开始撒泼,直接衝到了林福宝的面前,抓著林福宝的腿。林福宝一脚直接甩开,这一家子,当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建军,幸亏我们家没参与……”
    不远处,王翠暗暗庆幸。
    今夜回去后。
    他们也动了心思,但他家老大在林场没回来。要是今夜也来了,那今日在地上哭的,可就是他们的儿子了。
    “这小兔崽子,像是变了一个人!”
    林建军道。
    以前的林福宝,看到他们兄弟两个,根本一句话都不敢说。
    今日,完全不一样了!
    “爹,我的腿断了,我跑不动!”
    林福生大哭了起来。
    “废物东西!”
    林建国差点气死。
    林福生都已经十八岁了,在林福宝的面前,跑不掉?
    这也太没用了!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林建中到了。
    “大队长!”
    林福宝连忙將林建中请进来。
    看到现场。
    林建中也嚇了一跳。
    狗剩一只手被砍断,林建农手中还拿著砍菜刀。
    “建农啊,可別闹出人命了!”
    林建中连忙道。
    地上的狗剩,快昏过去了。
    开始砍断的时候,他自己紧紧抓著手腕,鲜血流得不多。但这几分钟过去,根本止不住血。狗剩脸色苍白,这是要休克了。
    “叫德叔来!”
    林建中喊了一声。
    人群中。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走出来,老头子看到地上的狗剩,脸色一变,然后连连挥手道:“都这样了,我也止不住血,快送公社吧,不然人要没了!”
    老头子叫林徳,队上的老郎中。
    以前队上卫生室招赤脚医生。
    林徳还和林建业一起爭过。
    但最后输给了林建业。
    林建业成了赤脚医生,林徳平日没事,也会给大家抓几副药。他还有个孙子,也有二十来岁了。林建业现在没了,下一个赤脚医生。
    大概率落在他家里。
    “这要是人没了,可就麻烦了!”
    林建中也急了。
    人要是死了。
    林建农要担责的!
    “大队长,这狗剩都快昏过去了,谁也无法证明他是我儿子带来的。刚才我儿子好心帮著林福宝抓贼,还被林福宝打断了腿,这事,林福宝要担责!”
    李兰转过头,开始指责林福宝。
    “我呸!”
    林福宝一脸怒气。
    太无耻了。
    “这事和福宝无关!”
    林建农朝林建中道。
    真要是闹出了人命,不能牵连了林福宝。
    “林福宝,你太无耻了,我帮你抓贼,你还污衊我!”
    林福生脑子一转,也嚷嚷了起来。
    “呵呵……你们以为狗剩死了?我告诉你,今日谁死了,狗剩也不会死!”
    “么叔,將我爹的银针拿来!”
    林福宝道。
    “福宝,你要做什么?”
    林建农连忙问。
    “快去拿来,再出血,怕是真的要闹出人命了!”
    林福宝蹲下去。
    抓住狗剩的手臂。
    下一刻。
    不出血了!
    前世林福宝就是顶尖的医生,对人体结构清楚无比。手掌断裂,大动脉损伤。虽然出血大,但对林福宝来说,至少有三种以上的方法止血。
    “哦哦!”
    林建农跑回去,將林建业留下的小药箱,拿了出来。
    “这孩子浪费什么时间,就算是你爹在,出这么大的血,那也止不住!”
    林徳道。
    “看著!”
    林福宝扫了林徳一眼,打开药箱。
    药箱內。
    只是一些最普通的工具。
    听诊器。
    温度计。
    铝製的盒子,里面放著针头,用高温消过毒。
    还有几盒药。
    生理盐水两瓶。
    就这些东西。
    除此之外。
    一副插在角落里的银针包。
    打开。
    林福宝直接抽出银针。
    手法熟练。
    落在了狗剩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