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剎那的阻挡,已经足够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的头顶骤然凝聚出一顶绚丽无比的王冠。
sss级別的元素统御王冠,十二种各系元素本源宝石编织而成的额冠,它象徵著絳漓对基础元素的绝对统治权。
佩戴此冠,加上她手中的阿斯特拉权杖,使得她与宇宙间各种元素的亲和力彻底达到极致。
也使得她对所有本源奥术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绝对零度·永恆静止!”
隨著絳漓的轻叱,额间的的元素统御王冠光华暴涨,將奥术主宰对本源法则的理解催发到了极致。
以她自身为中心,强行定义了一片“绝对静止”的主宰领域!
时间在这里失去意义,空间流动被完全冻结,连最微小的能量振动都趋於停止。
那亿万道带著毁灭道韵的雷霆残影,那仿佛从过去、现在、未来三个时间维度发起的绝杀攻势,在即將彻底轰杀她的前一瞬。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晶莹剔透的绝对冰封领域之中,保持著亿万种狂暴的攻击姿態,景象诡异而壮观。
看到天罚连同亿万道分身被时空停滯所禁錮,冻结封印在绝对静止领域之中,絳漓眸光冰冷,阿斯特拉权杖猛地一挥。
她的身影瞬间从铺天盖地的雷霆残影中脱离出来,消失在禁道之界主战场的空间缝隙之中。
“咔嚓...”
就在絳漓的身影消失的下一剎那,一道凝练到极致,由最为纯粹的寂灭之力所化成的紫色雷霆之矛,瞬间洞穿了“永恆静止”的主宰领域。
亿万道雷霆残影在时空停滯的那一刻便已经消散一空,楚云寒的真身也从天穹上显化出来。
手持寂灭之力所化的雷霆之矛,带著霸道绝伦、雷霆万钧的气势,直刺万里之外一片看似平常的血云。
矛尖所过之处,冻结的时空法则寸寸碎裂,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空间摺叠·无限迴廊!”
眼看的那恐怖寂灭长矛即將彻底湮灭这方空间,一道清冷的声音隱隱从这处看似平常的空间中响起。
遁入空间缝隙中的絳漓法杖疾点,身前的那片空间瞬间扭曲、摺叠、循环。
化作一道蕴含无限距离与复杂结构的迷宫屏障,试图將楚云寒与轰来的雷霆之矛放逐至无尽虚空。
“哼,想用空间本源大道法则来放逐我?天真!”
“万道皆陨,大道无禁!”
楚云寒冷哼一声,眸光中闪过一丝嗤笑,雷矛之上骤然爆发出一股斩断大道枷锁的无禁刀意。
那看似无穷无尽、不断重叠的空间迴廊,在这斩断万法的刀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层层崩塌!
雷矛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穿透所有空间阻隔,矛尖已然触及絳漓法袍上流转的奥术光辉。
絳漓瞳孔骤然紧缩,就在她即將被雷矛洞穿的千钧一髮之际,她身上的奥术法袍突然爆发出璀璨耀眼的无尽神辉。
“亘月流苏·星移斗转!”
奥术法袍上的神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硬生生偏移了雷矛的致命轨跡。
毁灭性的寂灭之力擦著她的身旁掠过,將后方一片凝固的空间破灭成了虚无乱流。
即便如此,那恐怖的力量波动依旧让她气血翻腾,银髮狂舞,护体奥术剧烈摇曳。
絳漓趁著这一丝丝空隙,瞬间出现在另一方空间之中,与楚云寒彻底拉开了距离。
绝美的容顏上,已是一片惊骇与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这天罚的恐怖之处,乃是她生平仅见的大敌!。
对方尚未全力出手,就已经逼得她手段齐出,只能勉强躲避。
刚刚那一击,若不是触发了身上亘月流苏法袍封存的守护神术星移斗转,此刻她的元素之体恐怕已经被一击破灭了。
作为元素掌控体系,法袍上所封存的奥术或魔法,往往都是法师的最后一道护身之法。
一旦连法袍的守护之法都被迫触发的话,也就意味著在这场战斗中,法师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小到初级魔法师,大到十二阶奥术主宰,最重要的道具除了法杖之外便是身上所穿戴的法袍。
而她身上的亘月流苏法袍,就是除了阿斯特拉权杖之外的唯一一件sss+级別的装备。
不但能够提供无与伦比的魔法抗性,能自动偏折、吸收、反射绝大多数形式的能量攻击。
同时,它固化著强大的“空间锚定”与“法则稳定”效果。
能有效抵抗空间禁錮、时间干扰等高位阶攻击,確保施法者在任何极端环境下都能稳定施法。
封存在亘月流苏上的守护神术星移斗转,虽然並不是她最强的防御奥术,但却是反应最快的防御奥术。
就连天罚那柄让她最为忌惮的至高本源道器都没有使用,就將她逼到了如此险象环生的地步。
这也让她彻底明悟了过来,为何终焉之城会对一个十二阶猎杀者如此的重视。
十三阶以下,还有谁是这个天罚的对手?
絳漓眸光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彻底放弃了击败天罚的念头。
转而准备捨弃掉这具元素之体,打出属於终焉之城审判者的尊严。
她不再抱有丝毫的侥倖心理,属於十二阶巔峰奥术主宰的底蕴与力量彻底解放!
“奥术权柄·元素混沌,开!”
一个庞大到笼罩了整个暗狱世界的、由无数生灭不定的奥术符文构成的混沌领域,以她为核心轰然展开!
哪怕有著暗狱世界三大本源规则的压制,混沌领域之內,色彩、声音、能量、物质、乃至法则的痕跡...
都被狂暴的奥术本源之力强行分解、同化,归於最原始的奥术混沌。
这是她的绝对主场,在此领域內,非奥术体系的力量与大道將受到极致的压制与侵蚀,如同置身於一个大道不存,混沌未分的虚无世界。
楚云寒顿时感到,周身运转自如的诸天寂灭道变得滯涩无比。
无论是因果法则还是大道本源之力,都仿佛被一种无形的丝线瞬间缠绕、剥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