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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误了上课
    过了春节以后,李勃一直忙忙碌碌,直至上周把统计工作发奖的事处理完,才觉得轻鬆了一些。
    周一上班,没事可干,突然想起函授班上课的事,就给炮院函授分院打了一个电话。
    函授部的辅导员姜理远在电话里说:“你怎么才来询问,开课已经一个多月了,有些课已经讲一多半了,有一门课已经辅导过了。啥也別说了,你赶快过来把教材领走吧!”
    李勃大吃一惊,简直是无言以对。去山东潍坊开会之前,他曾经去炮院跑了一趟,班主任韩上校说,啥时候开课还没有確定下来。开会回来以后,经济师职称考试、公务员过渡培训、统计年会筹备等杂事缠身,让他忙得团团转。期间,他也抽空往炮院打了两次电话,却一直没有打通。也曾经委託张国昌打探过消息,也没问出啥时间开课。
    李勃还以为炮院忙於春季招生,得等他们忙完以后才会开课的,真没想到课已经讲了大半了。自己的想当然,误了上课。
    不能再不当回事了。李勃下午和李副处长打了声招呼,提前出门,骑车径直赶到炮院领教材。
    姜理远见到李勃说:“上课时间做了调整,今天周一,晚上正好有课,你就留下上课吧!”
    李勃只好用炮院的对外电话给学校门卫室打个了电话,让司师傅转告元好佳,要上完课才回家,不要准备他的晚饭了。
    李勃隨便在附近的街上吃点东西,就回炮院教室听课。听课的人仍然不多,有20多个人,偌大的教室显得空荡荡的。但李勃认为,听课对考试还是十分有利的,平时多听一点,考试就轻鬆多了。课堂讲授的內容大多都是考试的重点,並且老师还会点到题眼。现在离考试时间已经迫近,只有抓紧时间补课了。
    如果按高处长的意思,早该把省统计局的文件扔到一边去了。一个统计主管部门,对局里作用不大,每年还得给他们报统计报表,净是责任和义务,一点好处都没有。
    李勃则认为,考虑到局里的统计工作尚不怎么好搞,没作为就没有地位,遇到这样重要的活动不抓一下,如何能提高统计工作的地位、引起领导高度重视呢?这不是与平时加强统计工作的要求相背离吗?
    李勃把整套文件报给李副局长,李副局长倒很重视,直接批示给计划处,要求藉此机会,大造声势,藉此东风,整顿提高整个系统的统计工作质量。
    按照李副局长的批示,需要写一份详细的统计执法大检查实施方案,任务自然落到李勃头上。谁主张,谁担责,李勃暗自叫苦,木匠做枷——自作自受,这不是自討苦吃嘛!
    本来这几天,如果没有这档子事,李勃可以抓紧时间把耽误的函授课程作业补一补的,如此以来,又没时间了。但从长远和大局考虑,统计执法活动还是应该搞一搞的。
    实施方案草稿擬就,交给李副处长审核,幸好还剩一点时间,李勃赶了个紧,抓紧补函授课程的作业。有付出,就有收穫,到下班时间,终於把第一单元的两道作业题给做完了。
    按照既定计划,局里组建的中原集团公司正式掛牌,成立大会上省四大班子领导就来了好几位,显示了高规格。新闻机构也来了好几家,要专门报导这个行业標杆。
    原定在省报上要做整版gg的,最后变成了半版,尚不如其中一家下属单位的公司做得气派,让人觉得有些小家子气。李勃有些不明白,与其拿一万多块钱到豪华饭店摆阔,怎么不多掏点钱树立企业形象呢?
    公司是成立了,但如果没有市场意识,抱著“金饭碗”等饭吃,要这个空名號也没有多大意义。下海就得有创大业的勇气与魄力,得有紧迫感和使命感。
    李勃把潍坊寄来的统计年报数据软盘费用报销掉,年报留下的尾巴终於处理乾净了。表彰统计工作先进单位和先进个人的文件,委託调研室分发给来局里开会的各单位一把手,这项工作也算画上句號了。
    两项工作脱手,李勃拿出函授班的作业正准备补做,高处长又给安排了一项临时性的工作。
    广西局要一张工作情况报表,涉及61个统计指標,还要连续3年的。李勃翻箱倒柜,把3年的统计年鑑都找出来,又找了黄薇和相关处室,弄到上午下班才干完。
    关於统计执法大检查的文件,高处长又改了一遍,又让李勃重新抄写一遍,使他有点吃惊。眼看就到5月底了,文件尚未报局领导签批。这样再列印、校对,这个月岂不就耗完了?下发的文件如果没有时效性、针对性,声色俱厉之下,恐怕会起反作用。不能做到的,最好不说不写。
    还是这样忙碌,竟然没有时间摸一下函授班的教材,更不用说写作业了。在职学习的不易,李勃是深刻体会到了。但大家都是一样,谁没有工作要干,可以脱离工作去学习呢?那不就成全日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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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函授作业也得挤时间,但这时间也不是那么好挤的。有天下午,李勃看处长们没分派什么工作,就拿出作业本准备写作业。突然,黄薇通知他去三楼小会议室开团员会。
    李勃在会议室坐了一会儿,陆陆续续有人来,又有人走,终没有叫齐人,最后团支部王嫻书记宣布,因为缺席太多,改日再开。
    浪费了半个小时时间,李勃遗憾地回到自己所在的打办公室,心想这下总可以静下心来写作业了吧?
    刚坐下来,打开课本,还没在作业本上写下一个字。就听得叶如烟为儿子上学的事长吁短嘆,愤愤不平,嘴里嘟囔著:“一个9岁的小学生,真让人费劲,三天两头给你找事,老师打电话让去学校领人,好几回了。家里没有男人,儿子是真难管,好像叛逆期提前了。”
    叶如烟眼望著天花板,好像是自言自语,但灌进李勃的耳朵里,自己又不便答言,毕竟自己还没有养儿育女的经验。
    心静不下来,这作业还如何做?无奈之下,只好到隔壁的企管办躲清静,与王中军下起象棋,很快就熬到了下班时间。
    在办公室不能静下心来做作业,李勃只能利用星期天的休息时间,在家里苦苦用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