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满月宴,並非指小孩满月。
而是妖界月亮最圆的那日。
“是这样吗?”叶冰渔好奇极了。
他自小跟著母亲,后来,被母亲带去弃妖之地,放在舅舅那里……
所以,他不知道妖界很多事情。
“嗯,妖界百年一次月圆,那是月亮最圆的时候,”连云负责科普。
要是没收连云,他们还以为月影狐族摆满月酒。
司雾记得百年一次的圆月。
“圆月最红的时候,很多妖族都变身的,”
“这样吗?”叶冰渔更加好奇了,“然后呢?”
“可以用本体吸收月华,月华之力能让妖族血脉异变,也可以让妖族更加厉害。”司雾回忆道:“不过我吸收过几次,没什么感觉,”
他尷尬道:“可能是我天赋不太好。”
月华之力对他没什么用处。
“或许跟体质有关係呢?”叶冰渔安慰道:“不是每个体质都適合吸收月华的,月影狐族,有个月字,估计比较適合吸收月华之力。”
“小师弟说得对。”司雾笑了笑。
在这个宗门,很奇怪。
不会攀比修为。
也不会存在竞爭心理。
大家都会努力修炼。
目標只有一个,为宗门爭光。
其余的心思,几乎都没有过。
月影狐族的宴会厅是没有天花板的。
抬头就能看到夜空。
从白天到黑夜。
慢慢的,星星爬上深蓝色的夜空中。
叶冰渔坐在路时怀里,“师尊,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满月呢。”
路时点头,“你喜欢,下个百年,再带你来看。”
“真的吗?”叶冰渔高兴地靠在路时怀里,“你怎么越来越浪漫了呢?”
居然还知道因为他的喜欢,就带他回来看。
路时疑惑,“浪漫?”
这样很浪漫吗?
他只是觉得小猫似乎很开心。
开心就做。
猫猫不就是如此么?
要什么就给什么。
“对呀,师尊浪漫呢。”叶冰渔攀著路时的脖子,仰头亲了亲对方的脸颊。
结果,下一秒,怀里的人就变成布偶猫了。
“喵?”
布偶猫歪头。
路时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妖族基本上都恢復原形。
什么形態都有。
他旁边还有一只兔子,一朵莲花。
路时看了一下,缓缓道:“莲花在旁边,不用水吗?”
连云解释道:“不用也可以,大约只有一刻钟,月华之力就会消失的,”
所以不用在水里面也行。
“好吧。”路时还在想是不是弄一盆水给徒弟呢。
结果不需要。
“喵呜……”
布偶猫身上发出淡黄色的光芒。
月华之力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內。
路时把布偶猫抱住,“乖乖吸收,对你有好处的。”
“喵呜……”
叶冰渔觉得自己的血液烫得难受,浑身涨得很。
体內好像要爆炸了。
好难受。
隨后,他感觉到屁股痒痒的。
原本只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慢慢又长出一条新的。
接著又长出一条。
一共三条尾巴。
晃了晃。
路时摸了摸怀里的布偶猫,毛髮都湿了。
他抱著猫起身,正想离开,就看到月影狐族几个狐狸倒在地上,似乎在努力吸收月华之力。
月影狐族的眉心都有一个月牙標誌。
这个標誌……谢宛白没有。
路时趁机在其中一只成年的月影狐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剪下对方尾巴尖上那一撮毛髮。
“先回去了。”
然后,他便抱著布偶猫,拎著兔子还有连云悄然离开了。
整个过程中,只有连华一直注意著路时。
看著对方这么宝贝叶冰渔,真让人羡慕。
只是……叶冰渔不是猫妖吗?
为何会有三条尾巴?
难道……
连华眼底闪过一丝丝诧异。
不是猫?
而是九尾狐血脉?
能觉醒三条尾巴的狐族,在九尾狐一族內算是天才了。
路时为什么要悄悄收一个九尾狐做弟子?
好奇怪啊。
连华不断地思考著,最后把无数的想法收了起来。
目前,他应该做的是继续收集月华之力,爭取比连瑞更快晋级元婴期。
他要让父亲看到他的价值。
不能让连瑞总是利用其母亲的失望裹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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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抱著叶冰渔回到马车內。
“系统,我什么时候能有一个空间?”
他想要一个可以住的空间。
不用每次都住在外面。
很烦的。
【啊?宿主,你那个可以种植的空间就可以住人呀,】快e点无辜道:【我没跟你说吗?】
“你什么时候说过!”
【里面能种子就能进入活物,宿主你们也是活的,肯定也能进去。】系统又继续装无辜了。
嘿嘿。
终於能坑宿主一回啦。
路时懒得跟系统计较,“那我应该如何进去空间內?”
【你只要心里默念进去,就能进去了,也可以带人进去,】系统坑完后,还是尽责尽职地解释。
路时嗯了一声,把另外两个徒弟放在马车內,再弄了一个保护结界,之后就抱著叶冰渔进入空间內。
【之前我答应了宿主,负责照顾灵植们,这些灵植都是系统根据宿主拥有的种子,种下去的。】
路时扫了一眼,“做得很好。”
但是……
“这里为什么没有房子呢?”
没房子,没床,怎么跟徒弟弟一起睡觉。
快e点:【……】
宿主的要求好高啊!
【既然你心念一动能进来,那你心念一动自然也能创造出房子。】系统只能再次提醒了。
“我明白了。”
路时脑海里面幻想出来的,便是一栋古风建筑的楼宇。
是一个四合院。
外面看,极为奢华。
“你在这里守著,不要打扰我和小猫,”
系统:【?】
谁会打扰你们腻歪。
哼哼。
宿主明明心都没长出来呢,就知道心疼徒弟了。
看来收徒长心的计划很顺利呀!
不错不错。
路时没有理会系统的腹誹。
他抱著布偶猫进入主臥內。
怀里的布偶猫慢慢变成一个浑身赤裸的青年。
“师尊……”
“没事了,”路时躺上床,把人抱住,“小猫乖乖。”
叶冰渔满眼通红,“热。”
“很快就不热了。”路时冰凉的掌心覆在叶冰渔的腹部上。
叶冰渔带著哭腔的声音传来,“不要这样。”
他要的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