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鳶侧身看向万岐之,“我去聊会天,你们先谈。”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直接走了。
万岐之只感觉手上一空,抬头看白鳶是向一个女人走去,这才將手插进兜里。
白鳶端著酒杯,漫不经心的走到女人身边,“一个人?”
唐语茉正沉浸在美好爱情的幻想里,被白鳶忽然的搭话嚇了一跳,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嗯,在等我爸爸。”
白鳶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和人聊天的唐教授,“原来你是唐教授的女儿。”
“嗯。”
唐语茉低著头,看起来特別乖。
唐语茉半天没听到白鳶再开口,又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看著她好奇的问,“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但我之前见过你。”
“在那里?”
白鳶將酒杯放到桌上,笑的意味深长,“之前我在你爸爸的学校......嗯......资助了个学生,前几天去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和你在一起。”
唐语茉可以说是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但终究在这个圈层,见识的听说的多了,还是一瞬间就明白了白鳶的意思。
都不需要多回忆,前几天她確实去过爸爸的学校,也確实和一个男生一起聊了很久。
想到男生帅气阳光又沉稳的脸,唐语茉嘴巴开合了半天,“你,你说的,那个男生,叫什么?”
“钟既明。”
唐语茉的眼睛更圆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看起来那么乾净的一个男生,怎么会是被包养的?
一时间脑子里乱成一片,过了两三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说,他...他...”
那两个字,她到底没好意思问出口。
白鳶浅抿了口酒,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手腕上只带了一条品质不错的玉鐲,再没其他饰品。
在內心嘆息,她都准备亮獠牙了,谁成想对方居然是只小猫咪。
就这么一个女孩,以后能为了钟既明连命都不要了?
爱情,真是让人糟心的玩意儿。
白鳶遗憾摇头,“之前確实资助过他一小段时间,但前几天他突然就变了態度。我还以为,他是和你在一起了。”
唐语茉慌乱摆手,两只小手都快挥出残影了,“没有,没有,我只是见过他一次,绝对和他没关係。再说姐姐你长的这么漂亮,我和你比差远了。”
她是真的被白鳶的话给嚇到了,她確实很吃钟既明的顏,也对他有想法。
但她接受的教养不允许自己去当个小三,更不可能去抢別人包养的人。
白鳶见她如此,抬手下压,“我知道了,就算你看上了也没关係的。男人么,有的是。”
说完她指了指远处的万岐之,“那个男人,是我丈夫。”
唐语茉看向万岐之,男人看起来比眼前的女人年长几岁,五官不错,眼神沉凝。
人虽然是笑著的,但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质,和她的爸爸有些相似。
唐语茉更震惊了,压制住自己捂嘴的衝动,內心尖叫:不是姐妹,你玩的这么大吗?
而且人家就算玩,不都是掖著藏著,咋俩也不熟,你直接和我说这些合適吗?
一时间尷尬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鳶瞧著她神情的变化,或许是现在唐语茉对钟既明的感情还没那么深,感觉她目光都清明了不少。
突然觉得她有些可爱,自己不会把人家教坏了吧?
“语茉,这位是?”唐教授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唐语茉瞬间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看向白鳶。
白鳶对著唐教授礼貌伸出手,“白鳶。”
唐教授和她轻握了一下,就鬆开了手,“白氏集团的白鳶?”
“对。”就凭他说的不是白建业的女儿,白鳶心里就对他增加了不少好感。
唐教授脸上瞬间浮上欣赏之色,“年纪轻轻就能执掌那么大的集团,说实话,我教书这么多年,都很少遇到像你这么出色的后辈。”
虽然对方的话里有些水分,但白鳶依旧爱听,“我也是久仰唐教授许久,这次有机会见到,是我的荣幸。”
唐教授看向身边的唐语茉,“你和白总认识?”
唐语茉有些尷尬,白鳶浅笑出声,“不认识,刚才看她一个人站在这里,我也是出来透透气,就和她聊了几句。”
唐语茉闻言赶紧点头,“对。”
她平常不善於社交,更不会撒谎。
自己和钟既明的事情,她万不敢让自己爸爸知道。
见白鳶给她解围,满眼感激。
三人聊了一会,万岐之走了过来叫人。
白鳶和唐语茉留了联繫方式,就和他一起离开了宴会。
“我送你回去。”
白鳶坐在车后座上没说话,俩人一路安静的回了別墅。
万岐之替她打开车门,白鳶下车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我到家了,你也回吧。”
“我......”
不等万岐之说下去,白鳶一脸不耐烦的扭过头,“想要別人的感情,首先你自己要真诚。万岐之,等什么时候你看我那些爱慕的眼神不是装出来的,再提其他吧。”
万岐之先是一怔,片刻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这笑容並不温和,也没有宠溺,更像是野兽掠食前积蓄力量,压抑兴奋的感觉。
“那你看,我现在的目光,是装出来的吗?”
白鳶抬眼与他对视,“呵,现在倒像是那么回事。可惜,我不喜欢这种目光。”
说完转身就走。
万岐之站在原地,视线牢牢锁定白鳶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在他面前关上。
门口的声控灯熄灭,夜色里漫出男人一声轻笑,“比预想中,更有意思呢!”
白鳶进了屋子,第一件事就是在脑海里呼叫小系统,“夜清,帮我查查这房间里有其他监控吗?”
小系统赶紧仔细检查,“没有。”
白鳶鬆了口气,还好万岐之还没变態到那种程度。
不过白鳶第二天还是收拾了东西,直接搬到公司附近的大平层里居住,终於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小系统控制別墅监控,告诉她万岐之回了一次別墅。
不过男人发现她不在,也没给她发消息,只在別墅住了一个晚上就离开了。
白鳶晚上愜意的自己喝了点酒,第二天也是哼著歌去公司的。
结果刚到公司,何晴就告诉她,岑寻又来了。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