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她仿佛又看见了父母倒在自己面前的画面!
脑海中那些人得意的嘲笑声再耳边犹如梦魘般不断迴响,恋雪的身躯抖动地更加厉害了!
猗窝座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把!
他连忙转过身,一把握紧了恋雪的手。
“恋雪!”
他用力地喊了声。
恋雪的眼神恢復了丝神采,颤抖著看向他。
“我去把他们全都杀光,好不好?”猗窝座一脸温柔地说著,如果不听他刚才说的话,只看他的表情和眼神,还以为他说了什么情话呢。
恋雪闭著眼,睫毛颤了颤。
“狛治先生,拜託了。”
猗窝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就在这看著,看我怎么杀光他们,我会让他们的惨叫声大一些,让你听得清晰。”
说完,他鬆开恋雪的手,一步步走向藤之家。
那个剑士刚要敲门,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猛地回头,看到了猗窝座。
“你……你是谁?”剑士惊恐地问道。
猗窝座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下一刻,他眼神中的偽装消失不见,金色的瞳孔之中露出了他刻著上弦贰的鬼之眼眸!
那剑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猗窝座並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抬起手,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將剑士击飞。剑士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撞向藤之家的大门,但他並没有死,只是浑身剧痛,动弹不得。
藤之家的大门被撞开,木屑纷飞。
……
“腾之家”內,茶杯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隱风將手里的杯子重重地落在了桌子上,他吐出一口气,那布满了伤痕的脸上满是凶狠:“在游郭找了这么久,一只鬼的影子也找不到,这群噁心的垃圾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坐在他对面的水柱弱水,平和地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找不到並不意外,”弱水的声音平静无波,“如果上弦那么容易寻找,我们也不会这么多年一无所获了。”
见他这副平静的样子,风柱的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他刚要说话,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和水柱同时起身,衝到屋外!
“怎么了?”
风柱的眼神里蹦起血丝:“发生什么了?”
他们看著远处的浓烟,那是正门的方向。
一个老人颤颤巍巍地从后面走了出来:“两位大人,发生什么了?”
“赶紧回去!”风柱厉声道,“不要出来!”
老人被风柱嚇了一跳,不过还是听话地退了回去。
风柱和水柱紧盯著远处的浓烟,攥紧了手里的日轮刀。
“水柱......水柱大人......”
一道微弱、嘶哑的声音从浓雾之中传了出来。接著,一个鬼杀队的剑士从浓雾中爬了出来。
那剑士的样子悽惨至极,脸上全是鲜血,手指也断了好几根,拖著残破的身躯,像是一条濒死的野狗。他一步一步爬出来,朝著风柱和水柱伸出手,眼神中满是极致的惊恐,仿佛在逃离什么来自地狱的恶鬼:“救......救救我......”
嗡!
两道金色的亮光从他的身后浓雾之中亮起,那是两只眼睛!
紧接著,一只苍白而有力的腿从浓雾中伸出,毫不留情地踩向那个剑士的后背。
“住手!”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 削斩!”
隱风怒吼一声,狂暴的风刃瞬间撕裂了空气,化作无数道凌厉的气流,直逼浓雾中的身影。
几乎在同一瞬间,弱水也动了。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清澈的水刃如同镜面般平滑,却蕴含著切割万物的锋利,紧隨风刃之后,直取那只脚。
两股强大的斗气同时爆发,就听“叮”的一声,那只脚停在半空突然被斩断,同时那出现的浓烟也被瞬间吹散,露出了猗窝座那阴沉的面孔!
下一刻,他出现在数米之外的废墟之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的两人。
而他那被斩断的小腿,也在瞬间便恢復如初。
这一幕被风柱和水柱看见,他们挡在了那个受伤的剑士身前,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上弦?”
风柱注意到了猗窝座的眼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握紧日轮刀的手紧了紧。
上弦怎么会来到这里?
这是此刻风柱和水柱都想知道的问题,他们脸色严肃,目光死死盯著猗窝座,他们能感觉到猗窝座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的压迫感,那是远超他们认知的强大。
猗窝座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感情。
“两位柱?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猗窝座淡淡道:“那就把你们全杀了。”
“狂妄!”隱风大怒,直接朝著猗窝座衝杀了过去!
“小心!”
弱水大喊一声,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瞬间施展,身体在空中旋转一周,刀光如水波般扩散开来。
隱风也同时发动了攻击,“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贰之牙!”
两人的攻击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攻一防,密不透风。
然而,猗窝座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他甚至没有躲避,而是直接用身体撞碎了弱水的水刃,一拳轰向了隱风的胸膛。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这一拳,快如闪电,势如千钧!
隱风只来得及將刀横在胸前,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击中。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將坚硬的石墙砸出了一个人形大洞。
“咳……”隱风喷出一口鲜血,胸骨尽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隱风!”弱水惊呼一声,但他知道此刻不能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將日轮刀高高举起,周身的水汽瞬间沸腾起来。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弱水的身影化作一道流水,瞬间出现在猗窝座身后,刀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猗窝座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抬起手,两根手指轻鬆夹住了弱水的刀刃。
“你们也是柱吗?”
猗窝座咧嘴笑道:“你们的实力,可比炼狱百寿郎差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