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振华倒是比较好心,自己收集到的物资不用上交,是自己的个人財產。
此刻,一张硕大的地图被欧阳振华打开,掛在铁牛的大巴车上。
大巴车外围,所有的倖存者都聚集了过来。
所有的东西都被打包收拾好。
一旦队伍確定了行进路线,那么,大家就会立刻出发。
程默定眼朝地图上看去,地图上一个道路被欧阳振华用大大的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標记。
地图的上面写著:郑南市规划图。
地图上道路纵横,大街小巷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相互交错。
古魏大道。
被欧阳振华標记的道路就被称为这个名字。
这条道路就是如今程默等人所在的大道。
“根据方向仪的指示,只要我们顺著古魏大道行走,过了跨河大桥,我们也就出了郑南市,离大部队就不远了。”
欧阳振华手中拿著一根树枝,用树枝敲击著地图。
“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追上迁徙的大部队了?”
队伍之中,有人激动地问道。
所有人都知道,大迁徙的队伍受到军队的保护。
那里不仅仅有食物的供给,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军队的保护。
大部队中人比较多,无论是感染者还是诡异,面对军队都討不了好。
隨著话语的落下,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欧阳振华。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我们目前的行进速度,我们还需要五天追上大部队。”
欧阳振华並未回答这个问题,他身旁的李老对著大家高声说道。
程默心情也变的好了起来。
连日的逃亡让程默困苦不堪。
之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追上大部队。
可是,追著追著却发现出不了城。
在城区交界的地方,起了许多的大雾,没有领路人,根本出不去。
现在好了,有了方向仪,出城有望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中出现了小声的哭泣之声。
连日的逃亡,早就让身为普通的人们绷紧了神经,大家强挺著一口气,就是为了找到大部队。
站在人群之中的阿东眼神不甘。
他还是比较喜欢末世的。
末世之前,他仅仅是黑社会中的一名打手。
黑暗中老鼠一般的存在。
平日里根本见不了光。
末世来临,他一身武力。
这成为了他的最大的优势,没有了约束,他可以隨心所欲。
自己身边並不缺吃的,至於女人,呵呵,身边的小安可是大学生,是那种掐一把可以流水的大学生。
在以前,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但在这末世之中,不还是乖乖的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现场之中,有人欢喜有人忧。
时代的尘埃,落在每一个人身上,都是一座大山。
“好了。现在,大家上车出发!”
欧阳振华可没有管大家的状態,作为一个觉醒者,无论在哪个地方都会成为香餑餑。
眾人收拾好情绪,迅速的上了车。
队伍之中的人大部分还是比较高兴的。
程默和顾小北骑著摩托车,身上都背了个大大的背包,跟隨著车队而行。
小安坐在铁牛的大巴车上,看著一脸轻鬆的程默,她看向程默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只要追上大部队,自己一定好好整治一下程默不可。
雾渐渐地多了起来。
方向仪成了这队伍中的指南针。
程默和顾小北將口罩戴好,这些口罩是在警察局中找到的,质量是相当的好。
大夏天的,这雾来的这么稀奇,谁知道其中有没有危险,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桥!大桥!前面就是古魏大桥!”
突然,队伍之中有人大声喊道。
这一声大喊就如在黑暗中忽然间出现了火把一样。
所有待在车上的人,睡意全无,都伸长了脖子看向前方。
那一张张形容枯槁的脸上满是兴奋。
过了大桥,就是郊外。
大部队就在城市之外。
程默將摩托车停了下来,他望著远处迷雾之中的大桥。
大桥被浓雾笼罩著,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
程默心中有隱隱的不安。
车队在距离大桥五百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欧阳振华皱著眉看向大桥。
他心中也有坠坠的不安。
大桥长2000米左右,六车道,道路是相当的宽敞。
“大力叔,派人下去清理道路。”
欧阳振华对著大力叔吩咐道。
大力叔推开车门,直接对著铁牛车中喊道:“小王,小李,你们带著两队人清理车辆。”
大力將所有人编成了若干的队伍,每个队伍十个人,这些队伍轮流进行著例如清理道路一般的工作。
“好咧!”
小王,小李皆是车队中的年轻人,他们队伍中仅仅有四五名五十岁左右的人,其它皆是清一色的年轻人,清理路障早就轻车熟路。
二十个人浩浩荡荡的朝著大桥走去。
他们手中拿著撬棍,同时,这也是他们手中的武器。
程默並未將摩托车熄火,他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甚。
程默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一口。
忽明忽亮的火星在浓雾之中显得很是显眼。
“啊!”
浓雾之中传出一声惊恐的大叫。
“快跑!”
紧接著,所有出去清障的人都如见了洪水猛兽般向著车队跑来。
听到了痛呼声的眾人,不仅仅是欧阳振华,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起来,纷纷钻回车中。
程默脸上也十分难看。
难道说,大桥之上有感染者?
那也不应该啊,按照这些人行进的速度,他们还未抵达桥上。
如果有感染者,系统也应该有提示。
这让程默越发谨慎起来。
程默靠近车队前方,二十个出去清障的人只回来了十九人。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一脸惊悸。
刚刚发生了一切实在太快了,现场之中还有浓雾,大家根本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有人直接被咬掉了一条腿。
“队长,救救我家男人!”
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跪在地上,满脸泪水的对欧阳振华哀求道。
他家的男人还在哀嚎,並没有死。
可她是个女人,就是去救自己男人,也是去送死,她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对著欧阳振华不住地磕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