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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演武引气,六合樅阳
    “原来需要读书研究学问,才能够调动。”
    钟神秀眼中火热。
    虽然这种程度与速率,还远达不到自己期望。
    但万事开头难,只要发现了如何运转,余下的也不过就只是时间工夫了。
    可惜,父亲与祖父似乎都没有读书上面的天分,否则情况可能会与现在大不一样。
    心中想著,他开始认真地诵读起来,远非先前隨便翻翻,打发时间的样子。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
    “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国……”
    一篇经文,十章传文,二千来字一次性读完。
    直到感觉嗓子微微干哑起来,方才停下。
    返回房间喝了口水,又自將在玩耍的弟弟沈明远揪了过来。
    他六岁开蒙,如今在社学中也待了两年多。
    不过因为自己生病昏迷的缘故,才同先生请了长假,待在家里,现在都还未復学。
    当然,如果真地搬往九江府的话,大概率也不用再去了。
    自己这两天虽然好转甦醒,但都在外面转悠,没人管他学业方面,可以说是彻底放了欢。
    以其年纪,自然早已將“三百千”、“五言杂字”等识遍。
    四书之中,也自读完《大学》,正自学习《论语》。
    摆出大哥的架势,肃穆著脸,钟神秀简单抽取了数句让其接续著背诵。
    考校完功课,这才微微点头,让其开始温习学业。
    他也知道这个年纪正是坐不住,心思难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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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没有定的太死,每学两刻钟,便给其一刻钟的放风时间,更是亲口画饼许诺。
    “这几天你要是表现好。
    赶明开集的时候大哥带你去赶场,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听到这,钟明远顿时来了精神,诵读的声音都要大了三分。
    至於钟神秀,则是在旁仔细观察起来。
    同样也有数丝浮游而下,融入自家弟弟气运之中。
    但无论是数量,亦或者速度,都要差了一筹。
    也不知是因为双方年龄有差,对经义理解深浅不同。
    亦或者先天稟赋悟性的区別。
    还是因为自己作为长子,如今已是算作半个家主,地位不同。
    將这些暗暗记下,钟神秀收回视线,换上本誌异閒书。
    还要试验下,不同的书,承载吸纳起气运来是否有所不同。
    另外,有机会的话,也要劝母亲多来树旁边的亭子歇息下,看看能否也沾染些气数。
    至於理由的话,就要稍微费心思量下了。
    忙活了整个上午,钟神秀得出结论。
    自己在阅读学习四书五经等,与科举命题直接相关的典籍时,最易接引青梧气数。
    若是诸子诗文时,就要稍微差些。
    倘若是那些消遣娱乐的传奇誌异小说,几乎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看来还是要参加科举,才能將其效果最大化啊!”
    合上书本,钟神秀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中午好生饱餐了顿,再小憩了两刻钟。
    午睡醒来后,汤药也自熬煮出来。
    眼见著日光最强的时候已经过去,他才再次下楼来到青梧树下。
    这次,没有继续读书,而是拉开架势缓缓走桩打起拳来。
    习武强身,同样可以茁壮本命,那么对青梧树气数有无影响。
    先是两趟岳氏连拳的桩功,然后是九记散手。
    后面,甚至连前世记忆中上体育课所学的广播体操、太极拳等,也一一演练了趟。
    弟弟钟明远在旁看著,也自兴致勃勃地跟著练了起来。
    同样有用。
    比之阅读翻看诗文时,效果也不差多少。
    而且在这几项当中,太极拳等养身健体的,居然仅略次於岳家拳,远在九记散手之上。
    这就很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
    “等见到舅父后打给他看,看看他会怎么评价。”
    钟神秀在心中默默念道。
    打过拳,然后又自开始读书,接著在院落中隨意行走。
    如是循环。
    不知不觉,就自接近日沉之时。
    见凉风渐起,他这才彻底停下,坐在门厅开始等待起陈立来。
    一直等到天色彻底暗下,用过晚饭,对方才姍姍来迟。
    不忙著让其搭话,钟神秀先让他去吃锅里留的饭。
    “少爷我不用,回来的时候在外面刚要了碗餛飩……”
    陈立连连摆手拒绝,然后扳著手指,一一开始背诵起李迁今日的动向。
    又急又快,但极为流利,也不知在腹中念叨了几遍。
    钟神秀急忙取出纸笔,依次记录下来。
    拿起墨跡未乾的纸张端详片刻,再让对方复述一遍。
    確认无误后,方才按照顺序问询起具体细节。
    没什么特別收穫,最起码在自己看来是这样。
    毕竟陈立不可能跟得太近,很多东西也就不知道。
    钟神秀也不失望,毕竟才是头一天,若是上来就逮到需要的关键情报才是不太合理。
    “明天你就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明天我让福伯去做这件事。”
    想了想,钟神秀如是说道。
    即便自己让其小心,但连续数日都跟踪的话,说不得就会被人发觉。
    两个人来回轮转著来,衣服也改动下,就能將风险大大降到最低。
    甚至,也不必非得是按日轮换。
    也可以拆成半天,上午下午这个样子。
    而且,明天他留陈立在家,也还有其它打算安排。
    “是。”
    陈立没有想太多,既然自家少爷这样说了,就跟著照办就是。
    ——
    “立哥,我知道你曾经练过几年拳脚,是拜谁学的,练过哪些武术?”
    第二天,交待完福伯,钟神秀就迫不及待地將陈立唤到青梧树下。
    “我是从十二岁开始,拜在洪家铺同乡的师傅门下,跟著练了两年半。
    不过洪师傅说我脑袋不够灵光,练不出什么大出息。
    三年下来,也只学会了两套拳法和一路短梢子。”
    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陈立想也不想,就自回答道。
    “拳法是《六合拳》与《樅阳拳》……”
    “洪家铺子啊。”
    钟神秀听了暗暗点头,洪家铺是处水陆码头所在。
    可以想见,这种地方,自是免不了纷爭武斗,是以习武之风极为盛行。
    据说,前两年的武举人王来聘就是这一带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