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伊娜没有回答索隆的话,目光依旧紧紧地落在远处正在对战的两人身上,没有移动分毫。
对战双方正是凯尔和耕四郎!
凯尔手握紫电,武装色霸气缠绕而上,不断朝著耕四郎攻击。
每一次交手都会逸散出一丝丝的紫色雷霆。
热乎的剑豪级別剑术,不得试一下?
而一心道场能作为他对手的也就只有耕四郎了。
耕四郎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轻鬆格挡住凯尔的各种攻击。
但这只是表面。
他內心的震撼是无以復加的。
剑豪级別的剑术这个他早就有所预料,所以並不震惊。
但——
这小鬼是什么怪物体魄?!!
每一次和凯尔的刀对碰,他都感觉像是一座山砸过来一般。
刀身上传来的力量让他不得不用出卸力的技巧,但即便如此,每一次抵挡都让他手掌一阵发麻。
手上传来的轻微刺痛感让他明白虎口已经微微撕裂。
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
为什么呢?
爷们要脸!!
他堂堂剑豪巔峰,仅差一步就能突破大剑豪的强者,这要是被一个六岁的小孩搞得那么狼狈不是很丟脸?
所以即便內心已经苦不堪言,但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这场战斗差不多该结束了,不然再打下去他装不了了!
念及於此,他再次挡住紫电將刀身上传来的巨力卸掉之后,立马一刀斜劈,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朝凯尔袭去。
!!
面对耕四郎劈来的这一刀,感受著其带来的威胁,凯尔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抽身飞退。
然而就是这一退,却让节奏完全陷入了耕四郎的掌控。
只见他再次一刀劈来,这一刀同样角度刁钻,让人难以防守。
凯尔艰难提刀抵挡,身体再次后退了一段距离。
接下来迎接凯尔的便是一阵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的剑招。
在耕四郎密不透风的攻击下,凯尔连连败退,最终被一刀劈飞,双脚在地面不断摩擦,犁出两道长长的痕跡。
停下身体后,凯尔抬眸望去,只见耕四郎的面容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副眯眯眼,掛著淡淡的笑容。
见此一幕凯尔不由微微摇了摇头,低声呢喃道:
“看来在剑术方面还是存在挺大差距啊!”
因为是试验剑豪级別的剑术水平,所以凯尔刚才在和耕四郎的战斗中並没有使用果实能力。
否则就不是纯粹的剑术比拼了。
而比拼的结果也没有什么意外,在剑术方面他完全不是耕四郎的对手。
沉默片刻后,凯尔呼出一口气,望著耕四郎淡声开口:
“耕四郎先生,我有一式刚学的招式,想让你指点指点我!”
“哦?”
闻言耕四郎顿时来了一丝兴趣,开口回答道:
“指点我不敢说,但我对你这招式確实挺好奇!”
“你马上就能看到了!”
凯尔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身体微微下蹲,將紫电插回刀鞘之中,做出了一个拔刀的动作。
“居合式刀法吗?”
耕四郎眼神微眯,左脚移动靠后抵住身体。
居合刀法,为拔刀术的核心技法体系,是在拔刀的瞬间完成攻击或防御,强调“一击必杀”的瞬间爆发力与动作的连贯性。
面对这样的招式,需打起万分的精神。
凯尔目光紧紧地盯著耕四郎,半晌后忽的开口:
“来了!”
话落,凯尔手中的紫电猛地拔出,刀身还未完全出鞘凯尔身形便化作一道紫色雷光掠过耕四郎。
中间的过程简直快到难以想像,但凡实力差一点的人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比如索隆和古伊娜,两人此时站在远处,望著凯尔和耕四郎两人如同雕塑一般静止不动的身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儘是迷茫。
发生什么事了??
谁能来给他们解释一下!!!
不多时,一道撕裂的声音传来,耕四郎腹部左侧位置的浴袍忽的被撕裂出一个口子,一道细小的血线在腹部上显现,伤口很浅。
忽的,凯尔和耕四郎齐齐站起身转头望向对方。
凯尔嘴角上扬,带著笑意,反观耕四郎则是带著一丝丝的惊骇,沉默半晌后忽的开口问道:
“这一招有名字吗?”
“惊蛰!”
“这一招的名字叫惊蛰!”
“惊蛰……极致的刀光如同春雷惊蛰一般,很贴切的名字!”
耕四郎点了点头。
惊蛰,正是此前招募古伊娜奖励的《紫雷七殛》刀法中的第一殛。
【第一殛·惊蛰:起手式,神速居合。刀未完全出鞘,身形已化作一道紫色电光掠过对手。其精髓在於极限压缩后的瞬间爆发,如同春雷惊蛰,刀光后发先至,旨在一击毙敌,是极致拔刀术的体现。】
这便是对於紫雷七殛第一殛惊蛰的介绍。
得到这门刀法两天的时间,凯尔暂时只学会了这第一殛。
而这一招的威力也让他非常满意。
此前他的所有攻击都无法碰到耕四郎的衣角,更別说伤到对方了。
这一招惊蛰不仅碰到了对方,还在浴袍上砍开了一个口子,给他留下了一道伤痕。
虽然很浅,但也算是留下伤势了不是?
咋地,不拿小伤当伤?
“好了!今天的战斗就到这里吧!”
耕四郎收刀,刀身上的武装色迅速褪去,露出了这把刀本来的模样,通体雪白,仿佛像是高山上的白雪一般。
大快刀二十一工——白雪!
身为和之国著名的铸刀家族人,耕四郎在刀这方面肯定是不缺的。
拿起白雪,望著刀身上令人沉醉的色彩,沉默片刻后,耕四郎做出了一个决定,转头朝著另一旁的索隆大喊:
“索隆,你过来一下!!”
“啊?哦!!”
骤然听到耕四郎喊自己的名字索隆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朝著耕四郎跑了过去。
“师父,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索隆啊!我记得你现在还没有一把正式的刀对吧?”
“没有!”
索隆摇摇头。
他现在使用的基本都是道场中的木刀或者就是普通的铁式制刀,並没有属於自己的真正的一把刀。
“那……”
“这把刀给你如何?”
耕四郎將手中的白雪朝著索隆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