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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女飞贼】
    青城四秀,令狐冲戏称“青城四兽”,其名號相连正是“英雄豪杰”。
    侯人英居青城四秀之首,性情狡诈手段狠辣。
    洪人雄与侯人英並立,同为青城派核心传人。
    於人豪位列第三,虽性情直率却功力深厚,江湖中人皆认其能。
    罗人杰位居末席,剧中,因叛离师门,终丧於令狐冲剑下。
    昔日青城派遭灭门之祸,洪人雄与罗人杰因外出办事,未在山门之中。
    待二人归来时,但见青城派满门尽歿,掌门余沧海不知所踪。
    青城派百年基业,亦在熊熊烈焰中化为焦土。
    此后二人无处棲身,只得漂泊江湖。
    虽武功未臻二流,但较之寻常武夫或普通弟子,仍胜出许多。
    遂在江湖中恃武逞威,横行无忌。
    近日闻得衡山派刘正风將举行金盆洗手大典,且衡山派广开山门招收弟子,二人便欲前来一试。
    昨夜宿於群玉院,召姑娘相伴却无银两结帐,竟欲赖帐白嫖。
    时至正午,二人酩酊大醉,又高声叫囂要花魁作陪。
    上前阻拦的护院打手,皆被二人打得东倒西歪。
    此刻,宋清渊屋內,老鴇叩门而入,面现难色慾言又止,显是盼宋清渊出手解围,却又不知如何启齿。
    毕竟这位贵客连姑娘都不曾召唤,便是分文不取也推辞不受。
    见宋清渊起身,老鴇忙堆起笑意在前引路。
    大厅之中,青城四秀中的老二与老四已展露武功,骇得四周眾人不敢上前。
    罗人杰將花魁重重按在桌案之上,抬脚便踢,欲强行分开其双腿……
    便在此时,楼上传来一道淡漠话音。
    “青城派早已覆灭,谁给你们的胆气,是那余沧海么?”
    “哪个狂徒敢管小爷閒事!”罗人杰借著酒意厉声吼道。
    “放肆!”
    曲非烟身形翩然跃下,手中淬毒短匕寒光乍现,已与罗人杰战作一团。
    侯人英斜倚廊柱,漫声相询:“可需援手?”
    罗人杰纵声狂笑拒之,自称最喜性子刚烈、年岁尚幼的女子,眼前这丫头正合心意,今日定要好生调教。
    但见曲非烟手中短刃翻飞若蝶,刀尖点、挑、抹、削,招招直取罗人杰咽喉三寸之处。
    刀风过处,他胸前衣衫应声绽裂,赫然现出七道血痕,宛如素绢点染红梅。
    “嗤!”刃光再闪,掠过肋下,三寸皮肉应声翻卷,隱现森白肋骨。
    罗人杰步履踉蹌,剑招早已散乱,额前汗珠混著血水坠入眼眶。
    那柄长剑劈砍时虽带起猎猎风声,却总在触及少女衣袖前被刀背轻巧格开,剑锋偏转竟削落自身半片肩甲。
    “侯人英!你莫非要等著给老子收尸?”
    罗人杰嘶吼时喉结擦过刀尖,顿时沁出殷红血珠。
    他惶然后仰,髮髻又被齐根削断,散乱乌髮黏附颈间伤口,状若疯魔。
    侯人英应声捲入战局,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取后心。
    却见曲非烟足尖轻点,青衫旋若飞蓬,匕首当空划出半弧银光。
    双剑合璧之招竟被她从剑网间隙掠过,刀尖精准挑破侯人英腕间束袖,深可见骨的创处顿时血如泉涌。
    “好俊的移形换位!”侯人英切齿赞道,剑招骤转狠绝。
    二人一左一右施出连环突刺,剑风激得满地酒浆凌空飞溅。
    曲非烟身形宛若穿花蝴蝶,手中短匕时而如铁笔直点罗人杰眉心,时而似银剪倏然划断侯人英腰带。
    不过二十回合,二人前襟已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每道伤口皆巧妙避开要害,却痛入骨髓。
    罗人杰再度扑身而上时,曲非烟忽地矮身旋斩。
    匕首贴地捲起残酒,寒光闪处竟同时削断二人裤脚系带。
    待他们慌忙提裤之际,肩头又添新伤,殷红血珠飞溅在满地金黄落叶上,恰似一幅泼洒而成的硃砂点染图。
    “这般拙劣剑法也配称双杰?“少女收刀而立,青衫依旧不染尘埃。
    唯见匕首尖端悬垂的那滴血珠,在日光映照下坠落成虹。
    一番交手过后,曲非烟眉宇间鬱结之气消散不少。
    罗人杰与侯人英相视骇然,转身欲逃。
    二楼廊间,宋清渊信手轻弹,两粒花生破空疾射,精准贯穿二人眉心,当即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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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下琐事,自有老鴇差人处置。
    老鴇忙命人往宋清渊房中奉上美酒佳肴,连声道谢后方才退去。
    “心下可舒畅些了?”宋清渊轻抚曲非烟髮髻,少女低低应了声“嗯”。
    待宋清渊回到房中,田伯光早已候在此处。
    他带来一桩消息:近来嵩山派似有奇遇,不仅获赠诸多武功秘典,更得天地灵物相助。
    此言令宋清渊心念电转,立时想起与东方白往来书信与宝物失窃之事。
    如今看来,幕后黑手多半便是嵩山派!
    除却此事,近日朝廷遣使亲赴嵩山派,不知商议何等机密,听闻来者竟是锦衣卫指挥使。
    具体所谈何事,田伯光因不敢近前窥探,终是无从得知。
    且田伯光行踪已然暴露,这才匆匆折返。
    “那左冷禪闭关后功力似有精进,旁人皆未察觉,唯他甫出关便识破我的踪跡。”田伯光沉声稟报。
    宋清渊略一摆手,命其退下。
    朝廷竟与江湖门派往来,其中必有蹊蹺。
    至於左冷禪出关,想必是那寒冰真气已然练成。
    “嵩山派,莫要令本座失望……”
    这些俱是能换取本源点的机缘。
    暮色渐浓时,衡山派遣人至群玉苑收取例钱,宋清渊在廊间静观全程。
    “钱从何来”四字,道尽各派生存之本,无需多言。
    值此衡山派大事將至,银钱周转自然捉襟见肘,故特来收取供奉。
    老鴇取出一叠银票奉与来人,面上虽堆笑目送,待其远去后却扭头啐了一口。
    在江湖人眼中,衡山派乃五岳剑派名门正派。
    然在百姓看来,不过是较大些的黑帮势力罢了。
    说得难听些,连风尘女子的皮肉钱都要抽成,还有何事做不出来。
    夜色初临,宋清渊信步长街,竟又与仪琳不期而遇。
    小尼姑正驻足观看街边杂耍,眸中满是新奇。
    初涉江湖的少女哪知人心险恶,连钱袋被窃犹未察觉。
    那窃贼竟是个女子,且宋清渊早年曾有一面之缘。
    昔年途经衡阳时,此女便偷过他钱袋,被他当场擒住。
    后经查访方知,她在城外破庙收养了十余孤儿……
    当时宋清渊非但未加责难,反赠她《草上飞》轻功秘籍。
    此刻重逢,女飞贼顿时怔在原地,手足无措。
    十年光阴荏苒,恩人容顏竟与往昔別无二致,不见半分岁月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