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之巔,林平之亲眼见证了仇敌宋清渊那骇人听闻的恐怖实力。
这乃是他生平头一遭,真切切、直观地体悟到宋清渊的强大与可怖。
嵩山派一眾高手齐出,竟皆被其轻描淡写地斩於掌下。
如此境况,他还有何资本復仇?
纵使修炼了家传的辟邪剑谱,恐怕也非其敌手吧?
林平之心如死灰,绝望至极!
为求活命,他一踏狂奔下山,不敢有丝毫停留。
然则,他万万未曾料到,甫一下山,便撞见了那魔头宋清渊。
这岂非是狼入羊口?
自投罗网!
於是乎。
林平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什么骨气尊严,在此刻皆化为乌有。
他唯求苟活。
隱忍!
復仇!
林平之心念电转,既然敌不过,那便唯有投靠。
他此刻意欲投身魔教,再图復仇之机。
实则,他曾萌生自尽之念。
然则,忆及父母之仇,他又收回了迈向悬崖的脚步。
可他料错了,宋清渊已无留他性命之必要。
宋清渊见林平之跪地,便知这位林公子欲效那岳不群之路:隱忍。
可惜,林平之於他而言,已无半分价值。
一字曰:杀!
抬手间,烈焰掌出!
一掌击落,原地顿现一焦黑巨坑。
林平之身陷熊熊烈焰,终化飞灰。
【击杀林平之,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24400】
【利息:99】
事毕,宋清渊一路疾行,来至客栈。
仪琳守在此处,遥望嵩山方向。
宋清渊何时悄然而至她身后,她竟浑然未觉。
宋清渊轻拍其香肩,惊得她花容失色。
隨后,宋清渊运起內力,为她打通任督二脉,又传她《浮光掠影》轻功身法。
若不提升其实力,宋清渊忧心,纵是寻常武夫,亦能轻易取她性命。
令仪琳杀人,恐是难如登天,故而唯有传她轻功保命。
见嵩山方向火光冲天,仪琳心忧师尊,向宋清渊探问,得知一切平安,方始安心。
仪琳依偎在宋清渊怀中,只觉异样之感,面泛红霞,心中默念『菩萨莫怪』。
一夜悄然而过,只余仪琳细微的喘息之声……
翌日清晨。
宋清渊醒来之际,仪琳仍自酣睡,显是疲累已极。
宋清渊暂留客栈,未即离去。
他等候岳不群稳定局势,前来稟报。
閒来无事,他便整理从嵩山派搜刮而来的武学秘籍。
【收录诸多武学秘籍,获得1000本源点!】
【本源点:25400】
【利息:99】
此番嵩山之行,收穫颇丰,本源点大增。
直接突破两万之数,且距三万已过半程。
於眾多秘籍之中,宋清渊未见《寒冰真气》之踪。
此事倒也不难理解。
此乃左冷禪自创之功,自不会藏於嵩山派藏经阁中。
实为可惜!
宋清渊一直欲寻另一本蕴含属性之力之秘籍,与《烈焰掌》相融,以求更高深武学。
可惜,始终无缘得见。
由此可见,蕴含属性之秘籍,实是凤毛麟角。
时至傍晚。
岳不群至。
他见仪琳在此,略感意外,旋即会意,未再多问,佯作未见。
岳不群稟报事宜进展。
五岳剑派已半数为合,岳不群任盟主之位。
继而,宋清渊命岳不群组建人马,筹措钱粮兵器等物。
诸如金刀门王家等一应產业,虽已为日月神教接管,然岳不群亦可分得一杯羹。
匯报时,岳不群拱手稟报,忽而问道:“武当与少林,该当如何……”
然而,言罢,却见宋清渊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作答。
岳不群心头一寒,霎时明悟。
五岳剑派、武当、少林,朝廷终究只会存其一!
自然,亦可能铸就三足鼎立之局。
岳不群虽不知己见是否確凿,却须及早筹谋,必得在这场天下浩劫中出一份力。
待到他日立功,纵使为顾全声名,那位九五之尊亦不便直接覆灭华山派。
况且,岳不群已得讯息,灵鷲寺的方证大师,已將《易筋经》赠予宋清渊。
此绝非佳音!
今日嵩山之上,方证大师亦在场,却未向“东方不败”出手,足见端倪。
少林寺已决意扶持宋清渊!
岳不群只觉,形势愈加不利。
岳不群稟报毕,怀揣忐忑之心,黯然离去。
他需行之事繁多。
岳不群心知肚明,若教宋清渊觉其无甚价值,必遭弃如敝履。
这般,华山百年基业,恐將毁於其手!
时隔半载,岳不群首度寻至寧中则。
自那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后,夫妇二人已久未交谈。
岳不群寻著寧中则,倾吐己身苦楚与疲惫,言谈之间,暗示范中则在宋清渊跟前,替他斡旋几分机会,为华山派谋一线生机。
寧中则欲语还休,终是頷首应允。
寧中则望著夫君远去的身影,驀地眼眶泛红,挥剑劈向桌案。
她心底,千般万般欲诛那魔头。
然则……
当真面对之时,却又无从下手。
见夫君落寞隱忍,她愈觉己身当诛,竟曾有一瞬乐而忘返,沉溺与那魔头共处的点滴。
察觉己身竟对那魔头生了情愫,多年教养驱使,她將长剑横於颈前。
恰在此时,岳灵珊推门而入,睹此情景,惊骇失色。
急忙上前阻拦。
寧中则搂住爱女,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而今,她们母女二人,皆遭那魔头毒手。
然则,她们却发觉己身乐在其中。
夜半时分。
客店之中。
寧中则寻至宋清渊处。
她拔剑直指宋清渊,似觉诛他不得,又不忍下手。
於是,她转而將剑架於己颈。
以此相胁,逼宋清渊予华山一条生路,予岳不群一条活路。
再者,她胁逼宋清渊立下承诺:待岳不群价值尽榨,不得过河拆桥,取其性命。
这女子……
宋清渊轻揉额角。
果真是个聪慧女子。
他確曾思量,待岳不群无用后,便取其性命。
终究,这般隱忍之辈,犹如毒蛇,留之必貽害无穷。
宋清渊亦能料得,寧中则今日前来,定是受岳不群“请託”。
宋清渊伸手轻挑寧中则下頜,言道:
“我的誓言,我的承诺,本无甚可信,要我应允何事,端看你表现。
我不能担保甚多,但只要你在世一日,我便不动华山,不动岳不群,如何?”
寧中则知悉,这许是那魔头罕有的真言,於是,默然片刻,她点头应下。
“所以,你此刻当如何表现?”
寧中则银牙紧咬,掷剑於地,继而……娇喘渐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