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坠於终南山巔之际,林间晚风已携夜露之寒。
小龙女斜倚老槐,素衣沾缀松针。
对面李莫愁银簪歪斜,发梢凝著细碎汗珠。
掌心攒聚的赤练神掌泛著暗红,恰似一块烧红的火炭。
此乃她闭关三月苦修而成的“焚心劲”,掌风过处,脚边枯叶尽皆卷作焦片。
“第五百招!”
李莫愁气息急促,双掌骤然向前推出。
掌风裹挟著腥甜热气,竟在空中凝出淡淡红雾。
“师妹,你若再接得住我这招『赤焰焚心』,我便认栽!”
话音未落,红雾已劈面撞来,旁侧树干竟被烤得“噼啪”作响。
掌力之中,更蕴剧毒!
小龙女足尖一点地面,白綾自臂弯疾射而出,如一道雪练划破红雾。
白綾先缠上李莫愁左腕,顺势一扯。
李莫愁重心顿失,右掌力道便偏了方向。
小龙女借势旋身,白綾尾端扫过她右肩,“嗤”的一声,道袍裂开寸许长口子,露出內里泛著红光的肌肤。
“你掌力又深了几分。”
小龙女声音依旧清冷,指尖却轻轻抚过白綾上的褶皱……那是方才缠掌时蹭下的痕跡。
李莫愁抚著发烫的肩头,眼中满是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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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之前你我尚平分秋色,如今……你何以精进如此之速?”
她闭关之时日夜打磨掌法,小龙女却反倒比她进境更疾?
小龙女收了白綾,目光掠过侧旁树影。
宋清渊正立在那儿,白袍沾了些草屑,眼中含著笑意。
“我与宋清渊正双修武学。”
她轻声说道,尾音似拂过花瓣的清风。
“双修?”李莫愁脸色瞬间僵住,继而腾地涨红。
非是娇羞,乃是怒火攻心。
她想起这三月来自己困守古墓密室,对著石壁苦练掌法,而小龙女竟与这男子……
这男子何德何能?
凭什么能让她武功一日千里?
李莫愁猛地扑上前去,指尖揪住宋清渊的衣领。
她眼中怒火熊熊,脸颊涨得通红,突然凑上前去吻住了宋清渊的嘴唇。
宋清渊微微一怔,手掌还悬在半空,未及推开。
“有我,你还不满足吗?”
李莫愁吻罢,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却拽著宋清渊的手腕往花丛走去。
不远处的彼岸花开得正盛,鲜红花瓣在月光下宛如凝血,风一吹,甜腻香气扑面而来。
小龙女立在原地,望著二人背影,耳尖渐渐染上粉色。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上次宋清渊吻她时,亦是这般突然,却带著温润笑意。
不似李莫愁这般带著火气,反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师妹!”李莫愁回头唤她,声音中带著挑衅,“你也一同前来吗?”
彼岸花的影子落在她脸上,將眼眸衬得如淬毒利刃。
小龙女脸色更红,转身便走。
白衣在风中飘展,恰似一只受惊的白鹤,连臂弯间的白綾都忘了捡拾。
林间风声骤起,吹得彼岸花沙沙作响。
宋清渊被李莫愁拽著,回头望向小龙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李莫愁攥著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中又气又酸。
凭什么?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与李莫愁相谈,稍改其命数轨跡,得300本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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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当真是武学奇才!
赤练神掌,乃她自创的独门武功!
江湖之中,能自创武功者,皆是真正的习武天才。
二人皆已力竭,躺在花海之中,仰望著漫天星空。
“你与师妹……罢了,我也懒得管了,谁让我选了你呢。”李莫愁忽然轻嘆一声。
她本想恨宋清渊。
想离开宋清渊。
可她发觉,自己终究做不到。
心中更是放不下。
这便是好感度臻至百分之百的效验!
【李莫愁好感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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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件礼物。”宋清渊忽然开口,隨即递过一本秘籍。
“《九阴真经》!”
望见秘籍之名,李莫愁瞬间惊得呆住。
这门武功,她自然久闻其名。
却万万没想到,此秘籍竟在宋清渊手中。
“你……便这般给我了?”李莫愁满心难以置信。
“自然是真的。”宋清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李莫愁眼中泛起温润水光,她擦了擦眼角,俯身吻上宋清渊。
翌日天明。
宋清渊下山採买所需。
小龙女与李莫愁並未同行,二人又在一处较量起来。
这二人,似乎每日都要切磋一番!
三日一小斗,五日一大爭。
至於《九阴真经》,宋清渊亦已交给小龙女。
既有了儿女情长,小龙女便不再適合修炼古墓派武功,须得转修其他武学。
酒楼之中,宋清渊正自饮酒,忽闻一楼传来喧闹之声。
他端起一杯酒,倚在迴廊之上看热闹。
酒旗招展的“醉仙楼”一楼,已然围了不少看客。
只见一名身著全真教道袍的壮实弟子,正揪著掌柜的衣领,蒲扇般的巴掌狠狠摑下。
“道爷……实在不是有意拖欠……”掌柜鼻青脸肿,苦苦哀求,“这半年生意清淡,求您再宽限几日……”
鹿清篤三角眼一瞪,抬脚便將掌柜踹得撞在柜檯角上:
“半年香火钱分文未交,当全真教是开善堂的么?”
说罢从袖中甩出契书,砸在对方脸上。
“以酒楼抵债,留你当个伙计领月钱,已是莫大慈悲!”
见掌柜死死护住地契不肯画押,鹿清篤冷笑一声走上前去,道袍陡然鼓盪,竟要当眾行那强取豪夺之事。
“全真教好大的威风!”
一声清叱自二楼飘下,鹿清篤勃然变色:
“哪个不知死活的,敢管全真教的閒事!”
可当他抬头望见倚栏而立的那袭玄纹云袖,膝盖猛地磕在青石板上,额间瞬间沁出豆大汗珠。
“前……前辈!”
那夜后山之事,鹿清篤亦在场,自然认得宋清渊。
他伏在地上抖如筛糠,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囂张气焰。
满街百姓只见这位凶神恶煞的道爷,此刻竟连头都不敢抬起。
廊下风灯忽明忽暗。
宋清渊垂眸轻轻掸了掸袖口:“我竟不知,重阳宫何时改行当起债主来了?还逼迫百姓以酒楼抵押所谓保护费!”
鹿清篤此人,宋清渊依稀记得,神鵰侠侣的江湖之中似有这么一號人物。
至於他究竟是谁,有何过往剧情,却已记不大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