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血色兄弟会,狂兽人之咒(4k)
只是即便金狮国王想要付出些代价,用来换取对自由城的攻击许可,却也未能成功,相邻的其他两处国家並不愿意让金狮王国大肆调兵。
既然这处三不管地带存在,那便有其道理,不管是哪个国家占领到,都会拥有对其他国家极大的地理优势。
不过虽然没有拿到大部队进攻的许可,但是血色兄弟会的存在,已经让其他国家都起了心思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不能有这么强大的盗贼团伙。
毕竟你今天敢对王子下诅咒,明天就敢对国王下杀手,这么做已经触犯了贵族的禁忌,血色兄弟会必然不能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因此另外两个王国在收下金狮国王的礼物后,也派出了几名高手,与金狮王国一起组成了討伐队,以僱佣兵团的名义去自由城斩杀血色兄弟会。
“都怪你,要不是你对王子下诅咒,我们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兄弟会的会长看著仍然待在实验室的巫师,顿时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非得诅咒王子啊,不能换个人吗?减小声音“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用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应付那支僱佣兵团吧,桀桀桀。”
带著兜帽的黑巫师,笑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现在遇到这种情况了,他仍然不觉得有什么危险,毕竟依靠自己的实力,到时候想跑没人能留得下。
至於说这只盗贼团,不过是隨手扶持起来的手套,既然这只手套脏了,那不妨再换一只。不过在丟掉手套之前,还得让他发挥一下最后的作用。
“你现在急什么其他主国都没办法,派大军过来,无非是派上几个大骑士,你还有那么多手下,十个打一个总能拿下。”
兄弟会会长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黑巫师,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就我手底下那歪瓜裂枣还想10个拿一个,你就是100个一起上,也未必能拿得下一名大骑士。
“看你这白痴的样子,光凭他们的身手自然没办法,不过再加上这些药剂就没问题了“”
黑巫师將手中一直调配著的药剂,推了出来,这10瓶一小组每支药剂上面都散发著浑浊的绿色光芒,看著就让人噁心。
“那么代价呢?”会长可不觉得这些这些药剂会毫无副作用,毕竟想让普通盗贼能挡得住大骑士,不是简单药剂就能做到的。
“全部!这是兽化药剂,喝下去后会转化成兽人,並且除了会暴躁易怒,好斗之外,还拥有感染其他人类的能力。
被感染的那些人会失去理智,但却会听从兽王的命令。而且我这里还有一只兽王药剂,只需要你找人喝下去,就能命令那些狂暴兽人了。”
会长看著那一桌子药剂沉默了半天,然后將那一只格外粗大的兽王药剂拿了起来,接著一口气灌了下去,他可不会把这机会让给其他人。
“啊啊啊~”喝下去药剂后,会长的身体猛然开始膨胀起来眼睛中闪烁起绿色的光芒,接著衣服被撑裂,露出来被毛髮覆盖的兽化身体。
等兽王转化完成之后,实验室中早已不存在黑巫师的身影,只有那一桌子转化药剂依然提醒著会长,现在是小弟们为他付出的时候了。
二二二=(攻打兄弟会中):“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堂·吉訶德用盾牌格挡了住了正面迎来的攻击,但紧接著侧面就又被兽人狠狠的来了一下,那並不薄的护臂被兽人的利爪直接破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著裂缝流了出来。
受到这一处伤势的影响,堂·吉訶德正在抵抗的手臂,一下子失去了不少的力气,差点儿没能格挡住对面兽人的攻击。
在他们这支僱佣兵团外,四面八方全部都是兽人,整座自由城已经沦为了兽人的乐园,到处都是隨意发泄自己的狂兽人。
在他们刚进城时,这座自由城还未曾出现这样的状况,如同其他城市一样,除了稍微混乱一些时常能看到打架杀人的罪行之外,还算是一座正常的城市。
可在他们刚刚抵达血色兄弟会的驻地时,突然就从里面衝出来无数的兽人,这些兽人各个都有著强大的力量和生命力,即便是被斩掉脑袋都能坚持战斗几分钟。
而且即便是最普通的兽人,也拥有著和骑士级相差无几的力量,轻轻鬆鬆就能压制住堂·吉訶德这一水平的战士。
不过这些兽人似乎智商有了缺陷,基本上只能拿一些简单的兵器,没有办法做出来很复杂的战术动作,因此只是勉强压制住骑士。
如果这样的话,以他们这支僱佣兵团的实力倒也不是不能打,只是会费点时间,可万万没想到那些兽人见没办法压制住僱佣团,便直接杀向了其他地方。
而那些城中的人,在被兽人攻击到后,没过多久就会被迫转化为同样的兽人,而且智商更低,但是力量和体质上却並没有多少弱化。
遭遇了这一次场变故之后,僱佣兵团的人自然没办法再向驻地里面冲,而是边打边撤,只是这些兽人似乎也有意识的在束缚他们,让他们没办法脱离战场。
承担了主要压力的几名大骑士长,互相对视了一眼,现在这情况有些不妙,必须要腾出来人手回去匯报一下。
现在看来这自由城出现的狂化兽人,背后一定有极大阴谋,这已经不是他们这点人能够解决的了,必须要去召集军队以及大法师才能解决。
几名大骑士长用眼神沟通了一下后,果断爆发出极强的力量,將周围的兽人全部打飞出去,然后从怀中取出来一张捲轴撕开。
“嗖嗖!”几道银白色的光芒闪过,在其他僱佣兵的眼中,大骑士长们化作了白光,消失在了天际。
因为这突然的法术光辉,连兽人都有些僵住,没有发起攻击,但是等光芒散去后,看著场上消失的大骑士长,其他僱佣兵顿时污言秽语不断。
“&————%&#&¥“
即便是性格温和,脾气良好的堂·吉訶德都险些骂出声来,现在场上形势还算良好,就突然跑路把他们这些人丟这儿了!
堂·吉訶德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充斥在心头,接著感觉自己的视角都有些天旋地转,险些摔倒在地上,隨后他病人反应过来了,好像自己中毒了。
看了一眼受伤的那只胳膊,在他小臂外侧的那三道伤口,此时已经不再流出红血,而是变得发绿,甚至带著点儿绿色的光辉,看上去就让人头晕目眩。
发现自己已经被感染了,堂·吉訶德有些庆幸这一次为了精简人数,只挑选的都是强大战士,小裁缝並没有跟著过来,不然的话他说不定也会死这儿。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是没办法活著回去了,那就最后拼一把为其他人创造一条活路。
晃了晃脑袋,试图將这种眩晕感甩出去,堂·吉訶德环视了一周,现在僱佣兵团里还活著的人,还有20多人,此刻他们距离城墙还有一里多地。
而通往城墙的路上却布满了兽人,唯一的好消息是这座城市的城墙质量很差,或者说只能算是土坡上扎了几根木桩,最多防备一下野兽,却拦不住会翻墙的人类。
“走!我来断后,快走!”
堂·吉訶德心思电转间便想通了此时状况,怒吼一声,让其他人赶紧跑,毕竟那些兽人被魔法光辉晃了一下,还没有恢復思考能力呢。
接著堂·吉訶德扔下了左手的格斗盾,又从地上捡起来其他僱佣兵死后留下的大剑,开始用双剑在兽人中转了起来。
以他过去的实力和力量来说,根本没办法拎著两把大剑进行战斗,但是被感染后,自己的体內好像涌出来了无尽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还越来越大。
就连体力都因为感染而恢復了不少,唯一缺憾的就是自己的脑子越来越迷糊,眼睛里看到的环境也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了一片血色。
被堂·吉訶德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连大骑士长都撤退了,那他们自然也不可能再搞什么坚守阵地。
再加上有人愿意为他们断后,因此全都玩了命的往城外跑去,一路上不管那些兽人的阻拦,即便是挨上几下也要往外跑。
不过他们倒是有注意,儘量让有鎧甲防护的地方被攻击到,毕竟那些兽人造成伤口后,会把人感染成狂兽人,因此在面对攻击时他们也是格外小心。
而在后面断后的,除了堂·吉訶德之外还有几个受了伤一样走不了的,不然的话只靠堂·吉訶德一个人,即便是大风车转的再快,也不可能阻拦住所有的兽人。
隨著风车的旋转,在堂·吉訶德的周围掀起来一片腥风血雨,不过转的越来越快,他的头脑却没有刚才那么模糊了,好像又恢復了点儿意识。
等堂·吉訶德彻底恢復意识之后,才发现天色已然黯淡,而他的周围已经成了一片血肉磨坊,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的外形並没有发生改变。
“怪了,难道说我有什么特殊之处,怎么其他人都变成了毛茸茸的兽人,而我还是人类的样子啊?”
摸了摸自己仍然还算光滑的老脸,没有兽人的那种粗糙感,而且身上鎧甲未曾覆盖到的地方,也能看到还是人类的皮肤而不是毛皮。
不过不同於之前,现在堂·吉訶德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型变大了很多,因为原本贴合身体的鎧甲已然被撕裂了,过去的长裤现在只有七分,靴子更是露出来5个脚趾头。
不过这些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堂·吉訶德便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开始防备著周围兽人的袭击,毕竟隨著天色黯淡,那些兽人也越来越活跃了。
只是很快他又发现在自己的周围,似乎是因为这片血肉磨坊的原因,那些兽人都远远的避著自己,没有一个凑过来发起攻击的。
等了几分钟后发现自己好像安全了的,堂·吉訶德便主动走了两步,毕竟他也不想一直在这摊血肉中呆著。
因为脱离了战斗状態的原因,没有那么多肾上腺素让他保持兴奋,现在也能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腐臭味道。
不过隨著他的靠近,那些兽人也一个个安静了下来,隨后低头弯腰,像是表达敬意一样,退到了堂·吉訶德周围十几米的距离远。
没搞懂目前是什么情况,但不妨碍堂·吉訶德趁著现在这种效果的存在,一口气衝到了城外,隨后在一条小溪中,清洗了一下身上带著的血水。
在堂·吉訶德洗漱的这段时间,周围的三座王国已经集结好了大军,这些军队本来就存在於自由城的边境处。
原本是为了防备另外几个国家的进攻,同时也是为了防止哪个国家不讲武德,偷偷占领自由城所准备的部队。
但是却没想到这自由城给他们搞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在那些大骑士长们以及自由城中逃出来的居民的口中,这座城市已经彻底沦为了兽窟。
城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活著的生命,而人类除了被转化成兽人之外,就只能成为尸体,这些转化后的狂兽人没有智慧,只知道破坏和战斗。
甚至基本的生存本能都不存在,目前看来甚至连进食的本能都没有,不过因为时间尚短的原因,周围王国的学士们也不能確定到底是没有,还是现在没到进食的时候。
因此三支王国军队组成的联合军,只是在自由城外不远处进行戒备,组成了一道三角形的防线,將自由城牢牢的困在中间。
而那些从城中逃出来的居民,也被他们强行关了起来,毕竟不能保证这转化效果会不会有潜伏,又或者这些居民身上带有伤口,形成了类似瘟疫一样的效果。
而在自由城中,此时血色兄弟会的驻地中,转化成为兽王的会长,带著自己的一些心腹正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爽!早知道这药剂这么强,老子就去人多的城市在这儿才转化了几个呀。有这些兽人在手,即便是打下几个国家都没问题。嘻嘻嘻嘻。”
兽王猛灌了几口酒,笑起来又尖锐又刺耳,不过底下的那些心腹却没有一个不表示认同的。
“就是老大,你这药剂太强了,我现在都能感觉自己能手撕一头野牛!”
“是啊,老大,我们要占据其他王国,到时候您当国王,我们就是大將军了!”
一个个畸形怪状的兽人,没有一点形象的坐在大厅中,手中拎著残肢断臂在那大口撕咬著,丝毫没有,因为手上的血肉是生的而有所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