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魂环,为何会有这种顏色的魂环?”比比东双目瞪大,娇躯微颤,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灵魂……这枚青色的魂环莫非是那名昊天宗弟子的灵魂所化?
隨著青色魂环勾勒成形,千仞尘感应到怒的情绪,倏然之间,他的大脑昏沉,精神恍惚。
知识与感悟如同醍醐灌顶般具现在他的脑海。
原来如此!
那七道光团实际上是斗罗世界的七魄,依附於人的肉体与气血,通常情况下不会飘出体外。
七魄,分別是天冲魄、力魄、气魄、精魄、中枢魄、灵慧魄、英魄。
它们分別对应七种情绪。
这七种情绪,分別是喜、怒、哀、惧、爱、恶、欲!
其中,天冲魄对应喜、力魄对应怒、气魄对应哀、精魄对应惧、中枢魄对应爱、灵慧魄对应恶、英魄对应欲。
而刚才那一道青色光团,便是对应怒的力魄。
力魄融合了唐刚的三魂,形成了一圈独一无二的苍青色魂环!
所谓三魂,其实同属一个灵魂,不可分割,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灵魂。
而这三魂,分別为天魂——胎光。
地魂——爽灵。
命魂——幽精。
天魂,乃是一圈魂环所需的能源与光芒。
地魂,负责测量並標记一圈魂环的年限印记。
命魂,负责勾勒出一圈魂环的框架,同时锁定七魄中的一魄,促进魂环的形成。
这一圈苍青色魂环,大致便是这样形成。
说起来,这圈苍青色魂环,虽然顏色招摇,但年限只有一百五十年……
不过,只要体魄能承受得住,这圈魂环可不断吞噬魂师的魂魄叠加年限。
至於魂技?
人类魂师可没有魂兽那天生的强大能力,故而没有魂技。
不过,他只要通过不断吞噬魂魄,便能触发深度感悟,自创出魂技。
大脑的模糊感消失,千仞尘轻轻晃了晃头,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真是天生邪恶的邪魂师坯子。
不过这种感觉,倒是有趣。
天使吞噬他人灵魂,桀桀。
他调整了一番状態,收回脚下的苍青色魂环,抬头正好迎向比比东的目光。
比比东道:“你这枚与眾不同的青色魂环,是通过吸收那个人类的灵魂诞生的?”
“你猜的没错。”千仞尘笑道:“母亲,我產生情感了。”
比比东心神一震,俏脸微变,俯身握住他的胳膊,“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你產生情绪了?”
“是方才那圈苍青色魂环,那圈魂环使我获得了怒的情绪。”千仞尘笑道。
“吸收別人的灵魂,形成一圈魂环,这种事本就闻所未闻,没想到你吸收灵魂后还能產生情绪……”
比比东神色复杂,沉声道:“或许你天生没有情感,吸纳灵魂凝成的魂环,反倒能逐渐恢復情感,与那罗剎神有关。”
“除了神,我想不到谁有这种诡异的能力。”
“这可不一定,据我所知,罗剎神並不精通情绪方面的能力。”千仞尘浅笑道。
就在母子两人在角落处旁若无人的聊天时,远处突然响起一声暴喝!
“武魂殿!我们昊天宗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何故来犯我宗门!”
五大长老从城堡里冲了出来,个个双目赤红,气喘如牛,宛如几头髮疯的公牛。
哪怕袭击昊天宗的这伙人,並没有身著武魂殿的制服,但在这个节骨点,最有可能进攻昊天宗的,也只有武魂殿。
千钧斗罗身形一跃,几个起落间来到五人对面,嗤笑道:“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还有脸说,昔日那唐昊击杀我武魂殿教皇,这也叫井水不犯河水吗?”
二长老见是在武魂城让自己丟尽脸面的傢伙,顿时怒道:“千寻疾要抢走唐昊的妻子,唐昊只能自卫反击。”
“他技不如人,被唐昊误杀,怪得了谁?”
“哼!”千钧斗罗脸色冷了下来,凛声道:“信口雌黄,我不管唐昊是自卫还是什么情况,总之他杀了教皇,你们昊天宗,今夜便要为此付出代价!”
“二长老,少跟他废话,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这时,唐啸与唐威父子也径直走將过来,说话的正是唐啸,他前不久刚突破封號斗罗,正想借武魂殿的人试一试自己的实力。
“宗主,老宗主。”
五大长老见唐啸与唐威结伴而来,心中瞬间有了主心骨,全都不约而同的鬆了一口气。
只是,五人又有些担忧唐威的身体。
毕竟,唐威说过自己是迴光返照,鬼知道会不会突然间就掛了。
“宗主?”千钧斗罗此时也望向了对面的威猛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你就是唐威的大儿子唐啸?”
“正是。”唐啸语气冷漠,可没有给他好脸色。
“好久不见,千钧。”唐威拄著一根拐杖,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在拉扯。
千钧斗罗粗略扫了他一眼,见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冷笑道:“唐威,你命不久矣,为什么不在病床上等死呢?”
“宗门危难,我可不想在死前还要忧虑昊天宗的命运。”唐威神色落寞,隨即嘆道:“千钧,大供奉前辈来了吗?”
千钧斗罗双手环胸,正想说话,却听见千道流的声音突然响起,“唐威,你有何话说?”
唐威心神巨震,身躯一躬,凛然道:“前辈,我儿子唐昊杀害武魂殿的教皇,既如此,就由我这个父亲来承担他的罪责,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先父唐晨与您既是对手,又是挚友,只求您高抬贵手,放我昊天宗一条生路,不要连累其他人。”
“否则,等先父回来,怕是要添上一笔不死不休的血债!”
现场氛围瞬间陷入了沉默。
昊天宗几人屏息凝神,额头的冷汗一滴一滴地落下,都在等千道流的回应。
千道流道:“罢了,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
“大哥!”千钧斗罗出言打断,急声道:“千万不要仁慈啊,留著昊天宗这伙人,后患无穷!”
“况且,就唐威那个鬼样子,即便我们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杀了他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