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拂过狼藉建筑倒塌的上清剑宗,吹动对视两人的衣衫髮丝。
鲜血顺著关山手臂流淌进刚拔出来的雪白长剑血槽中,向著地面滴落。
血液將他的眼眸遮蔽,目光望著那个持剑而立身姿修长的女剑修。
“关山,就你这连凡级剑招都学不会的废柴,还是趁早下山还俗结婚吧,修炼对你来说不合適。”
“不过是侥倖加入了上清剑宗,没有天赋的人,只会浪费宝贵的修行资源。”
上清剑宗弟子对著在练武场某个瘦弱的身影嘲笑著。
少年喘息著眼神倔强,举起剑充耳不闻修炼。
“臭小子,实力没多强,就学会在这嘲笑他人,滚去修炼。”花弥过来训斥嘲笑瘦弱少年的弟子。
“花师姐,对不起。”一群弟子作鸟兽散。
少年喘著气与少女对视。
“可以嘛,很勤奋。”少女围著少年打转仔细打量。
“勤奋是没有用的,没有修炼天赋就是没有修炼天赋。”少年说道。
“那你为何那么刻苦修炼?”少女歪头问道。
“因为魔修杀了我的家人,我需要力量復仇,这就是我修仙的理由。”少年道。
“喔,是吗,好好努力,我看好你。”少女巧笑嫣然。
一处山庄內
少年浑身浴血单膝跪地断剑驻地。
“终於灵力耗尽了,杀我弟兄,今日就將你挫骨扬灰!”
大刀当头劈下。
“一群魔修也胆敢伤害我的师弟。”
少女持剑挡在少年面前將其救下。
“我就说你不错么,短短几年就完成了復仇。”
少年抬起头望著那道背影那张朝著自己巧笑嫣然的侧顏深深的烙印在少年的脑海中。
他缓缓站起身。
“谢谢你,师姐。”
“现在你也復仇了,有什么想做的吗?”少女说道。
“我不知道。”少年望著少女的笑容,將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压下去。
自己这样的人真的配得上师姐吗。
“唔,你可是个天才啊,如此荒废天赋可不好。”
“我不是什么天才,师姐。”少年摇头。
“努力也算是一种天赋喔,你没有发现吗,当初嘲笑你的那群弟子实力可都不如现在的你。”
少女说道。
“这样吧,再给自己一个努力的理由,杀尽天下魔修,不要再让世上再有你这样遭遇悲惨的人。”
少年思考著,没有回答,过了片刻抬起头,眼神带著坚定与胆怯。
“我想为了师姐你挥剑。”
少女捂嘴惊讶隨即露出笑容:“好呀,喜欢我的人可不少喔,想要让我做你的道侣起码也要击败我。”
“我会努力的!”少年似乎重新燃起了对修炼的渴望。
外门大比
少年將剑对著少女纤细的脖颈。
“师姐,我做到了。”
少女容顏笑容如最明媚的花卉绽开。
“好啊,以后你可得保护好我。”
上清剑宗內
关山握紧剑眼神哀痛。
“逆脉诛仙。”
他的声音轻呼呼的没有什么力气。
周身灵气逐渐染上血红。
血红色流光划开上清剑宗上空的云层,以无可匹敌的气势与决绝撞向持剑女剑修。
“来得好!”
月青梧將另外一柄剑收起。
面对boss充满觉悟的一击,怎可使用闪避。
真男人就该硬接!
关山之剑染上血红色带著无可避匹敌的威势悍然斩下。
上清剑宗几大金丹修士护持的结界,在这一招锐利无比的剑招下被割裂破碎。
“不好!关山住手!別杀了月青梧!”
“师尊,不要!”
“爹爹,別杀青梧!”
鐺!
爆鸣的火花声音让在场所有上清剑宗弟子捂住耳朵。
剧烈的剑气余波震盪,实力低微的上清剑宗弟子被吹的倒飞出去。
关山手中剑碎裂成无数块,身子后仰。
月青梧高高举起长剑,从关山肩膀处下斩,一路斩至腹部。
鲜血从关山胸腹处喷洒而出,身子缓缓从空中跌落。
“还是无法做到么,还是不够努力吗。”
关山的身子砸进一栋建筑废墟。
眾人纷沓而至。
“爹爹!”
“师尊!”
“关山何至於此啊。”
花解语苏清寒,眾多金丹修士围在躺在地面的关山。
“咳咳,这是我应得的下场。”关山虚弱说著。
月青梧从空中落下。
“你很强,是一个有天赋的人,不像我。”关山看向月青梧神情满是缅怀。
若是自己也有如此天赋,或许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你的信念我感受到了,很强。”月青梧语气平静。
“呵呵,那就拜託你了,照顾好我的女儿。”关山面色苍白笑著。
“我会的,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她。”月青梧道。
“谢谢。”
关山说完看向自己女儿。
“或许我是错的,女儿,但爹爹思念你娘亲的念头总是止不住。”
“我......”花解语不晓得说什么。
“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败在一位筑基手里,真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也就在这时候黑雾在所有人反应不及的情况下从关山体內冒起。
关山的双目瞬时间变成了漆黑色。
“你是何人?!”眾多金丹修士如临大敌。
“本座是何人不重要,但我的復活计划被人打断,本座很生气。”
说著关山的身体站起来了。
“何方宵小藏头露尾,速速滚出关山体內!”眾多金丹修士就打算动手。
“我劝你们別,关山会死的。”那声音说道。
虽然计划出现出人预料的变化,关山的復活的花弥的计划被打断,让他也无法藏在幕后了,只能够让关山作为牺牲品了。
也是他潜藏在关山体內引导对方实行復活的计划。
目的是让自己彻底復活,藉助冥府阴阳道突破化神。
“冥府之河,乱!”关山双手掐诀。
顿时间冥府之门骤然大开,原本的十丈宽冥府之河瞬时间变成百丈宽。
可就在此刻。
关山残破的身躯猛然一颤,那双漆黑的眼眶中,竟挣扎著迸出一丝熟悉的、决绝的光。
“你似乎小瞧我了。”他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沫。
“什么?你怎么还有能力操控身体?”那身影充斥著震惊。
关山身体颤抖挣扎著握住废墟中的一柄断剑。
“是你给我灌注了那个杀死我女儿的念头,但你不会得逞的。”
望著冥府之河,眼神充满眷恋。
“或许我们生不能在一起,那就死同眠。
师姐,我来找你了。”
关山毫不犹豫断剑划过自己的脖颈,鲜血喷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