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
好啊,仅此这一句就道尽了九思兄內心迷茫。”
谢文正反覆咀嚼这最后一句,如今好友分別始终想著如何让好友振作起来,为此吟诗一首。
却也发现作用不大。
如今看到这首诗词,他发现不是诗词的力量不够,而是他诗词上的造诣不够。
原本两人还有些不相信,来人会是將近酒的作者,
但这一首诗词风格明显与將近酒相同,而且未曾在玉虚大陆出现过,
显然是真跡。
谢文正伸手想要拿过来仔细观摩。
陆九思不著痕跡的將诗词收起来。
“让我出现在河岸!”陆九思当即使用言出法隨。
人陡然间消失在原地。
“我也是!”谢文正立刻说道。
这该死的陆九思又想著吃独食了,想都別想。
河岸边,江鱼正在月青梧身边围著她。
“青梧道友,求你了,给我也写一首吧。”
江鱼就差给月青梧跪下了。
“江鱼道友,这种事情勉强不来的。”
月青梧很想说自己根本不会写诗词,这都是离前辈写的。
但他又不能说,只能想个办法婉拒。
“唉,也是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但青梧道友一旦有想法了一定要想到我啊。”江鱼话锋一转说道。
“我会的。”
也不知道离前辈会不会给。
月青梧无奈自己总不能自己去问离前辈要吧。
河岸边陡然浮现两名鬚髮皆白的老者。
江鱼还想说什么,不知怎的身体已经出现在十丈外了。
怎么回事?
江鱼看到那两老头原本还挺生气的他默默的退到了后面。
“好一个直掛云帆济沧海!”谢文正一把甩开陆九思的手,抢先一步跨到月青梧面前。
“小友,此诗气象宏大,意境高远,尤其是那股子衝破迷茫的豪气,
简直是吾辈儒修的强心剂啊!不知小友可愿来我门下?”
陆九思慢了一步,气得吹鬍子瞪眼,但也顾不上风度,直接挤了上来。
“去去去,这诗是解我之惑,与你何干?
小友,老夫陆九思,方才读罢此诗,
只觉灵台清明,困扰多年的瓶颈竟有鬆动之意。
大恩不言谢,今日相见即是有缘。”
陆九思话音未落,谢文正已大袖一拂,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劲风將月青梧护在身后,
自己则与陆九思面对面。
“九思兄此言差矣!此等直掛云帆的豪迈通达岂是专为解你一人心结?
这分明是为天下所有困於前路心志未泯的读书人而鸣!
此等胸怀格局与小友所展露的绝代诗才,
正该入我门下,修习诗胆文心之道,方能不负天赐!”
“胡扯!”陆九思平日儒雅全失,麵皮微红,此诗首句停杯投箸,
暗合我被贬离京壮志未酬之境冰塞川雪满山,恰似我儒门当下处境!
尾联破云帆、济沧海,正是我最需的立命之志!
这分明是上天假小友之手,赠予我的破局之钥!
小友,你此来可是为求立言书?”
陆九思看向月青梧。
月青梧被两位金丹期大儒的气息压得有些紧张点了点头
“正是。”
“好!”陆九思抚掌大笑
“今日得此诗,我陆九思道心已復,云山郡之行再无迷茫!
为你製作立言书,不仅理所应当,更是我之大幸,
以此诗为引所制之书,必能承载破浪济海之宏愿,助你立下不凡之言!”
“且慢!”谢文正一步踏前,地面微震。
“九思兄的立言书固然好,但小友可知,我谢文正被称诗鬼,
於诗词歌赋一道的立言之法,更有独到之处!
我能以此诗为骨,辅以『文气共鸣』之术,所制立言书不仅助你立言,
更能让你日后所作诗词,天然蕴含一分破妄直前的精神气韵!此等机缘,九思兄怕是给不了吧?”
他转向月青梧眼神炽热。
“小友,你若入我门下,我即刻制书,並以自身文气为你温养三月,
保你立言书效用直逼筑基巔峰!”
陆九思气得鬍子直翘。“谢文正!你休要以偏门巧技误人子弟!立言之道,
首重根基与境遇的契合!小友之诗解我之困,
我之感悟反哺立言书,此乃天作之合!
我不仅能立刻製作,更可承诺待我在云山郡打开局面,
便以郡守之名,为你,引动一郡文气加持!
此等名实相副的机缘。”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得面红耳赤,周身隱有才气光华流转,竟引得河面波动,舟船轻摇。
被推到远处的江鱼看得目瞪口呆,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两位大儒竟抢著要给月青梧製作立言书,还附赠如此惊人的承诺!这简直闻所未闻!
陆离看了半天剧情一句话也没听懂。
他只是过来要一个立言书增益buff的。
不过这抢诗词的反应这游戏倒是做的挺逼真的,看来还真能装逼。
月青梧露出些许为难之色朝著两位激动的大儒各施一礼。
“两位前辈厚爱,青梧感激不尽。
此诗能得前辈共鸣是青梧之幸。
立言书乃消耗两位前辈灵力文气,青梧不敢轻慢选择。
不知否请二位前辈稍作商议?
或是以此诗为题,各展所能。青梧深信,无论是陆前辈的
境遇反哺与文气正名,还是谢前辈的诗骨文韵与文气温养,
皆是无上妙法,若能兼得精髓,或对此诗对此行都更有裨益。”
月青梧想著自己是来求取立言书的,这双方爭夺的这么厉害,
自己还是別参与进去了,免得得罪了另外一方。
陆九思和谢文正闻言,同时一愣,隨即看向对方,眼中火花迸射。
“好!”
陆九思率先开口。
“既然小友如此说,那老夫就与这老鬼赌上一局!
我们便以此诗为题,各自施展手段,共同为你製作这卷行路难济海立言书!我主境与名,你主诗与韵,
看最后谁的手段,更能助小友承载此诗真意!”
“正合我意!”谢文正豪气顿生。
“便让你这老东西见识下,何为诗胆炼书!小友,且看好今日这卷立言书,必是儒门前所未有之奇物!”
两人竟不再爭吵,他们周身磅礴文气冲天而起,引动风雷隱隱。
陆九思並指为笔,凌空勾勒,云山郡的虚影与贬謫之路的沧桑意蕴瀰漫开来。
谢文正则口诵诗篇,一个个璀璨文字自虚空中浮现,
凝聚著诗词歌赋的千年灵韵。
“立言书,出。”隨著陆九思话语一本藏青色封皮的古朴书籍浮现。
谢文正跟陆九思周身文气灵气环绕此书飞舞著。
河岸异象纷呈,文光直衝霄汉。
江鱼已傻眼,喃喃道:“两位金丹期大儒合力製作立言书,青梧道友,你这是要一步登天啊!”
这么贵的吗,这我以后怎么出得起价格啊。
这两大儒把价码抬得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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