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看著手中的书,眼底瞬间涌满惊喜,翻开后,一页页的看著。
不一会后,看著书里竟写著,橡胶汁里不加那些现代配合剂,加硫磺粉和牵牛花汁也行!
只是这牵牛花是什么作物,自己也没见过,不知这古代有没有,她一时拿不准。
书里把手工製作的全过程讲得明明白白,图文並茂,她能看懂,想来三生哥那般心思活络的,定然也能看懂。
这意外之喜让她瞬间没了泡脚的閒心,忙將脚从盆中抽出。
用布擦乾,穿上鞋,把盆里的水尽数倒进四方石池。
又將塑料盆、手电筒一一收进空间,走出偏房。
刚打开门,走到了走廊上,想去找三生哥跟他说说这个事情。
就见沈砚舟往这边走来,身后还跟著个身著玄色劲装、腰佩长刀的男子,身姿挺拔,气息冷冽。
黄雨梦心里咯噔一下,想著这莫不是他的暗卫?
她刚要上前打招呼,沈砚舟已先开了口:“三妮,这位是御前侍卫薛大人。”
“御前侍卫”四个字让黄雨梦瞬间愣住,那不是圣上跟前的人吗?
她忙敛了神色,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薛大人好。”
薛朗亦抱拳回礼,声线沉稳:“黄姑娘安好。
本官此次奉殿下之命,向黄姑娘求取治头痛的药,不知姑娘可带在身上?”
黄雨梦听后,一拍脑门,竟把这事忘了。
药早买好了,忘了让沈砚舟转交。
可转念又生疑,她今日才动身住进来的客栈,圣上怎会知晓?
难不成一路都派人跟著她?
想来定是如此,可她竟半分异常都没察觉。
不过这样也好,有人跟著,至少不会有什么遇到什么危险。
但心里不由得又暗暗佩服,古人有武功便是不同,来无踪去无影。
想起武功,又想到这两日晨起练基本功,练得她腰酸背痛,早没了初时的学武的兴致。
隨后,脸上堆起歉意,忙说道:“带了带了,是我糊涂,竟忘了让沈大人转交,还劳薛大人亲自跑一趟,我这就去拿。”
说著转身快步回了自己房间,从空间里取出六盒止痛药,拆去外头的纸盒,才捧著药走出来。
递向薛朗:“薛大人,药都在这里了。”
薛朗双手接过,隨即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递到她面前:
“黄姑娘,这是圣上赏你的零花钱,命本官一併带来。”
黄雨梦看著银票,心里一惊,这几盒药哪里值这么多?
本想推辞,可转念一想,圣上的赏赐哪能不收,怕是推了还会获罪。
她忙双手接过,低头一看,银票上竟写著整整一千两!脸上瞬间漾开喜色,忙躬身道谢:“多谢圣上赏赐!”
薛朗收了药,正欲告辞,沈砚舟却忽然开口:
“薛大人,劳烦稍等片刻,我尚有一份奏摺要呈给圣上,麻烦你一併带回。”
薛朗一听,頷首应下:“好的,沈大人。那我便稍作等候,片刻再走。”
沈砚舟听他应下,当即微微躬身,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姿態谦和却不失分寸。
隨即,他抬眼看向一旁的黄雨梦,眉峰微挑,语气带著几分温和的问询:“三妮,你这是要往何处去?”
黄雨梦听后,抬手晃了晃手中的书,眉眼弯起,笑意清甜:
“沈大人,我这有一本书,想著去三生哥的房间坐坐,跟他好好聊聊书里的內容。”
沈砚舟听后,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心底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滯涩。
但他也不便过多干涉兄妹间的相处,只能压下那点异样。
放缓了语气叮嘱:“既如此,便去吧。只是別聊得太晚,早些歇息。”
话音落,他便转身,缓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黄雨梦望著他的背影,这才迈步朝黄三生的房门前走去。
隨后,抬手指尖轻叩门板两下,声音清脆:“三生哥,你歇下了吗?”
此刻的黄三生,刚沐浴完毕。
温热的水汽还縈绕在周身,乌黑的发梢还掛著晶莹的水珠,正用一方乾净的白巾细细擦拭著。
听到门外的声音,他动作一顿,连忙加快了擦发的速度,三步並作两步走到门边。
声音带著刚洗完澡的温润:“还没。”
说著,他伸手拉开了房门。
黄雨梦抬眼望去,见三生哥身著素色的中衣,发梢还滴著水,整个人透著一股清爽的少年气。
心里想著,来得正是时候,省得耽误他歇息。
她笑著走进门,笑著开口道:“三生哥,我这儿有本书,特意拿来给你看。
还有这筐獼猴桃,我直接收去我房间里吧,省得你明天还要费力背著。
而且我想著,就算明天你没有背著,估计也没人会多问什么吧。”
黄三生一听,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位置:“进来吧,三妮。”
黄雨梦抬脚走进房间,目光先落在那筐獼猴桃上。
心里默念,將一筐獼猴桃收进了房间。
隨后,才走到屋內的木桌旁,轻轻坐下,將书放在桌上,笑著看向黄三生:
“三生哥,你看,这是讲加工橡胶的书,特意拿来给你看看研究一下。”
黄三生听后,也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那本书上,心里却翻起了波澜。
他忽然想起下午,三妮跟大叔提过,想让自己的兄长来这边打理事务。
当时他还想著,不知三妮是找谁过来?此刻结合三妮递来的书,一个大胆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他抬眼看向黄雨梦,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三妮,你是想让我来这边打理事务吗?”
黄雨梦笑著点头,眉眼弯弯,语气真诚:“是啊,三生哥。有你在这边帮我,我心里才最踏实。”
黄三生听后,心瞬间暖了,被三妮这般信任,他觉得很幸福。
可隨即,一丝忧虑又漫了上来。
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生意上的事,更何况这橡胶工坊还牵扯到与大皇子的合作。
若是自己能力不济,出了差错,不仅会让三妮损失钱財,更会让她在大皇子面前失了面子。
他有心推拒,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不接下这差事,三妮必定要另寻他人,到时候她难免会失望。
一番纠结过后,他郑重地开口:“三妮,你也知道,我从未经营过生意。
但你放心,我定会拼尽全力,把这边的事做好。
你只管安心待在怀临县,不用操心这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