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话音刚落,孙洋就走了进来,看到王一明,脸上不由露出了诧异之色。
“厂长,已经称重好了,那头大野猪,291斤,小野猪33斤!”
“那三只狼,总共156斤,狍子63斤,豪猪22斤,两只兔子13斤8两,两只雉鸡5斤9两!”
“所有的野味加在一起,一共是584.7斤,这是单子!”
孙洋高兴坏了,这么多肉,他们又有口福了。
李怀远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笑著对陈小九道:“小九,你可考虑好了,换房子你可要吃亏的!”
“77號院那三间房虽然大,但一半都倒塌了,值不了这么多钱!”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真要公布出去了,那这件事就无法更改了!”
陈小九连忙笑著道:“厂长,我决定了,我要房子!”
开玩笑,他不缺猎物,房子才是最重要的。
“行,公告要张贴24小时,你明天下午来厂里拿钥匙与证明!”
“到时候你自己去街道那边,把房子转到自己名下!”
“我也不能让你吃太大的亏,这些票给你,同时这个月就算你转正了!”
李怀远笑著开口,递给了陈小九一大叠票,里面不少甲级烟票与甲级酒票!
这件事到这,算是定下来了!
陈小九很开心,终於有了自己的住房了,这可是京都的內城,后世熟悉的北二环以內。
这里的房子,未来寸土寸金,即便是以后拆迁,也能分到最好的地方。
几百斤肉而已,他是真没有放在心上。
他现在空间之中,还有近三千多斤的肉食,他根本不缺。
他从王一明那边问来了具体的位置,离开了京都无线电厂,直奔南锣鼓巷77號院。
正如王一明所说,这里距离66號院,其实也就是两百米不到的距离。
这是一个二进的院子,他即將到手的房子,属於最后面。
他进入了院子中,院子里面,几个妇人与几个老太太在那里聊天,看到陈小九这个生面孔进来,不由一愣。
一名妇人开口道:“小伙子,你是来找人的嘛?”
陈小九笑著摇头,接著开口道:“这位大婶,我叫陈小九,是京都无线电厂的职工,刚入职不久!”
“厂里给我分配了一套房子,就在这里,我过来看看!”
大家以后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自然没有什么好隱瞒的。
他这话一出,那几个妇人与老太太不由一愣,她们这个院子住满了呀。
突然,另一名妇人开口道:“小伙子,你不会是分到了后院倒了一半的那套吧?”
隨著这名妇人开口,其余人纷纷恍然大悟,他们这边唯一空著的,就是那里了。
这一刻,眾人看向陈小九,眼中都不由露出了同情之色。
“好像是吧,我先去看看!”
陈小九笑眯眯的开口,说完就朝著后院走去。
那些妇人与老太太都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她们也想去看个热闹。
来到后院这边,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堵围墙,还有一扇破败的门。
推开这扇门,里面都是杂草,这是一个大院子,至少有一百平以上!
陈小九双目都在发光,这不就是典型的院中院嘛。
这种地方要是弄好了,住的不要太舒服。
他的目光隨后看向了那一排房子,確实是三间大屋,一间完全坍塌了,另外两间,也是破破烂烂。
他明白了,这几乎就是废了,无法住人。
怪不得李怀远说,自己吃亏了,因为几乎等於是要推倒了重建!
也怪不得这里没有人要,这个弄下来,至少大几百块钱。
京都无线电厂也不愿意花这个钱来弄,这才让这里閒置了下来!
“小伙子,你肯定是得罪人了,这房子要不得,根本住不了!”
“你肯定是被人骗了,人家告诉你这里有三大间!”
“这两年,至少有十几拨人来这里看房,但看完就走了,这房子谁要啊!”
一名老太太开口,她看向陈小九,一脸的同情。
“对啊,小伙子,你赶快回厂里一趟,现在去说说好话,估计人家还愿意给你换一下!”
“如果迟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一名妇人开口,一边说,一边摇头。
陈小九心中好笑,但却笑著点头道:“多谢老奶奶,多谢大婶,那我这就回厂里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房子,心中高兴,笑著与几人告辞。
那些人见他这么说,都纷纷点头。
在眾人的注视下,陈小九离开了77號院,他身后还传来了妇人议论的声音。
“这个小伙子真可怜,竟然被人针对了,估计回到厂里,也希望不大!”
陈小九听到这话,差点笑死。
他回到66號院,心中盘算起来,他现在目前还剩438块钱,这其中大部分还是从陈狗剩家搜刮来的。
当然,一小部分是他卖猎物的钱。
但当初最大的一笔,也就是600块钱,直接给了自己的老爸。
明天拿到钥匙,把房子过户完,再找青龙来看看,建一个两层的房子,要多少钱!
想明白这些,他也就放心了,事情正在不断的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傍晚,他去接了四个小丫头回来,切了两个苹果,给四人分了!
四人都饿了,吃的津津有味。
梁红梅看到这一幕,苦笑摇头,担心儿子把她们宠坏了,但又感觉很是欣慰。
夜色降临,上班的大军终於回到家。
其实,下班並不晚,六点钟下班,但现在进入11月,天黑的快,到家了就天黑了。
陈大山一到家,就急切的开口道:“小九,厂里公告栏上贴了,你用几百斤肉,换了一个房子,可是真的?”
他也是临近下班的时候,才知道了这件事。
刚刚回来的路上,连少跟还跟他说,那个房子根本没法住人,五百多斤肉换一套那样的房子,亏惨了。
陈大山在厂里也听人这么说了,连少跟又这么说,就更加没底了。
所以一到家里,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梁红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儿子。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一个下午,也不见你跟我透个气!”
梁红梅瞪了陈小九一眼,心中暗暗感慨,儿子长大了,能藏得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