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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搅浑水
    公主府大火根本无法扑灭,燃烧一夜后主殿变为灰烬,这一切才算彻底结束。
    大理寺的人『姍姍来迟』。
    孟柯寻更是说都是他们没来得及控制同庆公主。
    『这人……真是八面玲瓏,难怪能爬到这个位置。』
    孟柯寻恨不得杀了同庆公主和端阳郡主。所以这母女二人无论怎么死、被谁杀都无所谓。
    “孟大人办案如神,同庆公主写下认罪书自觉愧对皇家,自焚於公主府。”
    李青烟临走前留下这么一句话。
    孟柯寻听得明白,这意思是让他找人『找出』认罪书。
    到了马车上李琰和宴序他们才摘下脸上的面巾。
    叶闻舟坐在马车外驾车。
    “李琰,你可听到同庆公主的话?”
    李青烟微微皱眉,按照同庆公主所言李琰不是太后的儿子。
    太上皇那种精明的人定然不会让一个非李家血脉的人登上这个位置。
    可以肯定太上皇是李琰的父亲。
    那母亲……
    真相是什么,这么多年李琰已经不纠结了。太后是他的母亲也好,不是他的母亲也罢。
    母爱,这种东西,他已经不想要。
    不是他母亲,那杀起来只会下手更利落。
    “是谁都不重要。查明真相,还已故之人真相,找出凶手才最重要。”
    李琰眼里格外平静,话语里没有一点违心。李青烟拉住他的手。
    “没关係,咱们是一家人。那个老太婆和老头子都不重要。”
    李琰摸了摸她的脑袋。他的小崽子是他的亲人,这就够了。
    他们血脉相连,重视对方,这就很好。
    李青烟趴在李琰腿上。
    他们知道真相这件事,不可让太上皇他们知晓。
    “就让他们以为咱们什么都不知道。李琰我们早晚会找到真相的。”
    李青烟打了一个哈欠。
    李琰摸摸她的小脑袋,“困了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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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康宫內。
    白晓筱跪在太后身边给她捶腿,“太后娘娘,同庆公主自焚死了。”
    “哦?自焚死了?”
    太后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好事啊,好事啊。死了,她终於死了。她將我儿溺死,自己死在大火里,这是报应,是报应。”
    白晓筱点点头。
    “娘娘,大皇子也要拉拢一些朝臣才好。虽有您和太上皇帮衬,可若是那些人不认也是不行……”
    “你有什么计谋?”
    太后心情格外好,转动著手里的佛珠。
    “瑰源城靠东临山,那边总有怪事发生,大皇子应该去处理处理。”
    太后觉得太过於危险。白晓筱说她认识奇人定然会保护好大皇子。
    这些事看著吃力不討好,可会给百姓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样也可以让大皇子暂时远离京城这些纷纷扰扰。
    太后思虑一阵最后还是同意了白晓筱的想法。
    大皇子刚办错差事,这时候躲出去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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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烟跟邵玉振上完课就被小太监拦住。这人是刘瑶身边的人。
    李青烟急匆匆去了刘瑶宫里,只见到一个快三十的女子,这女子一身不算奢华却也是华贵,一眼可看出是贵族夫人。
    “臣妾见过三公主。”
    这女子是寧安伯世子妃。
    李青烟坐在刘瑶身旁的位置,“不知世子妃找我何事?”
    这人李青烟都没有见过几次。来找她有什么事?
    世子妃拿出一个腰牌,“並非臣妾找三公主,是公爹,他要见三公主。”
    李青烟看了一眼腰牌,这是寧安伯的。没有直接找李琰也没有下朝的时候拦著她,亦或是派人去雾靄院找她。
    看来这是个大事情。
    “世子妃若无事可早早回,我收拾一番就去找寧安伯。”
    李青烟微微一笑,將腰牌收了起来。
    世子妃是个聪明的,见状立即告辞离宫,半句话都没有多说。
    “小殿下可是遇到麻烦事了?我能否帮得上?”
    刘瑶拿著帕子给李青烟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刚才有外人在她不太好这么做。
    等擦乾净了又给她理理头髮。
    李青烟摇摇头,“那倒没有,刘罗织发了疯,刘家没找你麻烦?”
    从前刘瑶听到刘家都会害怕,现在一脸无所谓。刘罗织发疯后,刘家四处求医。
    最疼爱刘罗织的祖父觉得丟人將刘罗织关进了院子里,对外声称刘罗织生病回老家休养。
    李青烟在她这里吃了一会儿东西聊了一会儿天,才离开。
    刚一出门没走多远就碰到了宴序。
    见到人她伸出手让宴序抱著。
    “我要出宫一趟。”
    李青烟抱著他脖子嘿嘿一笑。
    “那要跟陛下说一声。”
    宴序正准备抱著她往勤政殿那边走,被李青烟死死勒住脖子。
    李青烟小脸和他的脸紧紧贴著,“不可以哦,我要先出宫,有大事情。等回来再告诉李琰好不好?”
    先斩后奏?
    宴序顿住,看了一眼李青烟又看了看勤政殿的方向,他和李青烟两个人今晚怕是又要倒霉。
    “小殿下最好准备好护膝。”
    说完抱著李青烟就往外走,走的还是小路。一路上都没有人看见他们。
    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宴序领著李青烟出宫。
    原本李青烟拿著令牌是为了无阻碍进入伯府,没想到宴序直接带著她飞进来。
    等李青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寧安伯对面。小小一个衝著寧安伯挥挥手,“许久未见寧安伯沧桑不少。”
    “三公主?!”
    寧安伯嚇得站起身,连续撞到笔架又弄倒了椅子。
    “伯爷?”
    外面侍卫就要进来被寧安伯催促离开。
    寧安伯没有废话拿出几个银锭子和铜钱放到李青烟面前。
    大宇建立初期他曾参与铸幣一事,这些银子上有秦家还有韩家的標记,就连户部也有问题。
    “乱得可以熬成粥了。”
    李青烟托著脸。
    有人想要她和文成公对上,怕是都没想到这还是会牵扯出这么多的人。
    这是要大宇乱起来不成?
    寧安伯拿出几个银锭,“还有一处比较奇怪,这些银子应该是从鹿蜀那边流出的。”
    他欲言又止。
    李青烟敲了敲桌子,“说。”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抱臂站著的宴序一眼。
    “大宇建立之初,由於匪患严重,当年由宴大將军带兵运输银子回到京城。”
    李青烟微微挑眉,背后人下了好大一盘棋,动了大宇的文臣、武將还有户部。
    宴序没著急自证,这种事情怀疑还不说,还要有实质性证据才行。
    因为牵扯的人比较多,寧安伯才来找李青烟商量,其他人还不知道这里涉及到秦家、韩家、宴序。
    牵扯文成公就已经足够麻烦,朝中老臣们吵得不可开交,就连刑部尚书最近都被同僚截住不知道吵了多少架。
    “寧安伯,这事需从源头查一查。所以你……”
    李青烟这么说,寧安伯点点头,“老臣去鹿蜀没有问题。”
    可李青烟下一秒摇摇头,“不,你留下。搅浑水。”
    “就用现在这事来搅动这浑水。弄两份匿名信给秦家和韩家,真真假假的话写进去。这水越浑越好。”
    寧安伯眼睛顿时就亮了,“老臣明白。”
    水越浑,背后的人才能觉得自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