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鬼者俱乐部的会员们还在商量该怎么做。
“得儘快找出村子里的鬼。”
“找好说话的村民问一问,弄清楚这里究竟有什么异常。”
“村子看著不大,里面房子不少,可以分组行动,以我们这些人的能力,不可能会被厉鬼一瞬间杀死,有情况儘量闹出动静,其他人赶去支援。”
“那就两两组队,这样效率最高。”
李追远没有理会这些人,带著杨间穿梭在村子里,脑海中记下村子每一个路口,每一处看起来不太对劲的房屋,將黄岗村刻印在自己脑子里。
“等等。小远哥,杨间,你们等等我。”这个时候,俱乐部会员张韩小跑著追了上来。
李追远扭头看去,平静的眼神直视张韩。
张韩脖子微微一缩,他也不明白是为什么,李追远明明只是一个少年,他一个驾驭厉鬼的成年人,竟然不敢与他对视。
甚至被对方眼神盯著,会发自內心地感到不安。
张韩硬著头皮,扯出笑容道:“小远哥,我们合作解决这村子里的鬼吧,你和杨间两人还是有些不够的,加上我怎么样?”
“你们俱乐部来了好几个人,你不和他们一起,反而要跟著我?”李追远问道。
张韩態度很是诚恳道:“小远哥,因为你够强。不只是你,杨间也很强。我肯定希望和最强的人合作,真要摊开说,我觉得那些人合在一块也不如你们。”
李追远平静道:“这个理由我接受。不过现在谈合作为之过早,我们连村子里的鬼都没找到,等鬼出现了再谈合作也不迟。”
“是是是。”张韩搓了搓手,哪能不明白这是李追远的推辞,不过没有被明確拒绝,就表示还有机会。
“咳咳,咳咳咳。”
突然间,一阵咳嗽声从几人身后传来。
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力气,有一种虚弱感。但很诡异,好像这个人就在他们身后。
“什么人!”张韩表情骤变,他回头之后,脸上瞬间滴下冷汗。
他的身后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座残破老旧的木屋。
这间木屋显然是没有人居住的,被废弃了。屋顶上瓦片不全,东缺西漏,就连门板下方都长出了青苔。
听到声音后,李追远目光一闪,上前一脚踢开了本就不牢固的门板。
杨间紧隨其后。
“不是,就这样衝进去吗?”张韩面露惊恐,这两个年轻人太勇了。他站在木屋外,始终不敢迈出脚步。
木屋里面很简陋,连生活家具都没有,一眼就能看到全貌。
“小远哥,里面没人。”杨间面色凝重,刚才的声音就是从后面传来的,如果是人的话,不可能消失这么快。
张韩站在外面,小声问道:“看到......鬼了吗?”
“什么都没有。”李追远走了出来,说道:“你確定要跟著我吗?你也看到了,一旦发现鬼的踪跡,我是会主动出手的。”
张韩明显怕了,像李追远这样毫不畏惧与厉鬼对抗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訕笑一声道:“不了不了,我觉得小远哥说的对,还是等找到鬼了再说。”
摆手后,他急忙走开。
李追远和杨间在黄岗村內走了一圈,除了突然出现的咳嗽声外,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这座村子,出乎预料的平静。
杨间说道:“小远哥,这里没问题。”
“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李追远道:“一座平凡的村子,怎么会有人確定这里存在灵异事件,甚至不惜拿出延缓厉鬼復甦的方法来吸引驭鬼者前来解决。”
“刚才的咳嗽声已经说明这里有异常,我们找不到源头意味著这里的鬼不一般,或许这里会很可怕。”
“找个村民问问。”
两人来到村子后头,正巧看到一个六十出头的老人出来打理自家菜园子。
杨间当即走了上去:“大爷,忙活呢?”
大爷態度恶劣:“滚。”
杨间抿了抿嘴,继续说道:“大爷,我是来游玩的,有点事想打听。”
大爷依旧吐出一个字。
“滚。”
杨间嘴角一抽,面对这样只会说一个字,態度很差的老人,他没什么办法。
李追远微微眯起眼睛,觉得有些不对。
黄岗村不大,村口在办丧事,设立灵堂哭丧,敲锣打鼓的动静並不小,这个老人怎么没去?
李追远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小远哥,他只是一个普通乡下老头......”杨间赶紧提醒李追远,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担心小远哥为了得到一些信息,会对这个老人出手。
毕竟老人態度实在是恶劣。
李追远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抽出一张问道:“大爷,村里办丧事呢,你不去吗?”
態度恶劣的大爷见到红钞,一把丟下手中的菜苗,双手使劲在衣服上擦了擦,伸手接过钱,笑眯眯道:“真是一个俊俏的小伙,我瞅著就喜欢。”
杨间有些懵了,心中嘆了一声。拥有了几百万后,他居然忘记了金钱的力量。
大爷说道:“村口的丧事我不去,死掉的那个人我又不认识。”
“不认识?”李追远眼眸一冷。
按照农村的习俗,红白事都会叫上村里人,就算因为关係不好不去,也不可能连死的人都不认识。
要么眼前这个老头有问题,要么死掉的那个人有问题。
李追远继续抽出一百块,问道:“大爷,有听说村子里哪儿闹鬼吗?”
大爷非常丝滑地接过钱,开口道:“年年都传闹鬼,我活了几十年,鬼影子都没见到过。这世道,哪里能有鬼哟。”
没有打探到有用的信息,李追远决定在黄岗村住下。
“大爷,你家方便借住吗?我和朋友在你这住两天。”李追远將几张红钞递给大爷。
之后两人在老人家住下。
一番交流后,得知老人名叫刘根荣,老伴已经去世了,两个儿子在外打工,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
刘根荣將楼上两个儿子的房间收拾了出来。
保险起见,李追远和杨间只睡一间房。
李追远睡床,杨间打地铺。
夜晚,正当两人准备睡下时。
白天那阵咳嗽声又出现了。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