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符咒!”阮玉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瞬移或是闪现了。
魔將的力量已经远超出她的能力范围,方才那一击,她没死都是祖宗保佑。
阮玉拼著最后的力气,拿出来一沓传送符咒抱在怀里。
每当魔將衝刺过来,她就捏碎一张。
然后隨机出现在方圆十万里內的任何地方。
“该死!能不能別像只老鼠一样,到处的躲来躲去!”魔將好几次差点就要抓住阮玉了,可阮玉实在是太狡猾了。
一次又一次的逃离。
偏偏,他对此毫无办法!
阮玉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她一边修復著伤势,一边观察魔將的动向。
以防对方突脸。
就这样拉扯了得有半个时辰,魔將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相隔阮玉几十米,就这么看著她手里,还剩下一大半的符咒。
想了想,放弃了。
地下的魔气有限,他已经在这个混种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一会魔气被吸收完毕,没有了这些魔气的加持,局势还是会被神族逆转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將在场的神族一网打尽!
终於走了。
看著魔將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阮玉稍稍鬆了口气。
不过神经依然紧绷著,谁知道这个神经会不会突然回来?
等了好一会,魔將也没有回来的意思。
阮玉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她收起符咒,手撑在墙壁上,想要站起身。
不料手按空了!
她整个人跟著破碎的墙体一起,滑入了更深的地下!
……
“操操操!这些魔族是打了鸡血吗?为什么战力翻倍了?”聂蓀被一个魔族追著砍了快半个时辰。
他腿都要跑断了,魔族还精神抖擞的。
他的內心,绝望的一批。
千翼被他的喊声吸引过来,“没发现地下的魔气是上面的两倍还多吗?这些魔气,在强化魔族。”
“现在发现了。”聂蓀看到千翼,如同看到救命稻草:“好兄弟,快来帮帮我,我快被这个魔族打死了。”
他哭唧唧的就跑向千翼。
后者:“……”
你什么时候才能清楚,你我是竞爭关係?
罢了,看聂蓀这蠢样,应该也想不到这一层去。
“她呢?”千翼將神力注入神器当中,配合著聂蓀,很快就將那只魔族斩杀了。
“不知道啊,好像都没有跟著掉下来。”聂蓀挠挠头,知道千翼是在问阮玉。
“找到她,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千翼带著他来到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
“可是我们要怎么离开?”以他们的实力,怕是还没跑上去,就被魔族发现並且打死了。
还是仰仗外力比较现实一点。
“四周的魔气开始变得稀薄了,再撑一会,等神族將魔族剷除,就可以离开了。”
“……用你说吗?”聂蓀无语了。
他还以为是什么鬼点子呢!
千翼冷脸:“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的办法是找到她,让她带我们出去,她肯定有办法的!”
阮玉鬼精鬼精的,他相信她!
“阿嚏!”与此同时,被聂蓀“记掛”著的某人,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阮玉揉揉发酸的鼻尖,见四周无人打扰,便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此地魔气浓郁,且都是远古时期的至纯至净的魔气,吸收进体內,大有裨益!
说做就做。
一些个魔族闻著气息来到这,发现阮玉居然在吸收魔气,一个个都愣住了。
同类吗?
可是长得不像啊!
而且她体內,更多的是人族的气息。
普通魔族虽然战力强悍,可是却没有魔將那样的脑子,想不清楚很多事。
他们互相看了几眼,挠挠头,抓抓耳,最后决定绕道而行。
对此,阮玉並不知道。
她保留了一丝意念在外,只要感应到危险,便会立即中断修炼。
方才那些个魔族对她没有敌意,她自然感受不到。
魔气入体后。
阮玉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在欢呼雀跃。
许久没有这种每个毛孔都打开的舒適之感了!
如此精纯的魔气,压根无需炼化,一个劲的吸收就完事了!
阮玉毫不客气的將魔气照单全收。
她的身后,出现一个个魔气的旋涡。这几个旋涡將附近的魔气全部吸纳过来,並送进阮玉体內。
地下魔气的量是固定的。
原本还能再支撑一会,被阮玉这么一吸,消耗速度成倍递增,想不被人发现都难。
魔將察觉到不对劲,立即顺著魔气被抽走的方向找了过来。
当看到吸收魔气的人竟然是阮玉时,本该起杀意的他,居然產生了一种想要跪服的心理!
她……真的只是魔王的后人吗?
这样的吸收速度,哪怕是几大魔王亲临,也无法做到!
魔將后知后觉,躡手躡脚的走到阮玉面前。想要透过阮玉的伤口,再仔细闻一闻她血液里的气味。
可走近一看,阮玉身上哪还有什么伤口?
癒合了……
魔將低声骂了句国粹。
被阮玉听到。
这声音,是那个死魔將!
阮玉瞬间退出修炼状態,全身警戒,“断冰!”
断冰剑从体內飞出,被阮玉注入冰神力后,自主的攻向魔將。
魔將站在原地未动,周身出现一个保护盾:“你究竟是谁?”
阮玉发现,魔將的语气似乎好了一些,眼神里也没有杀意了。
但是这並不代表,她会原谅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与你何干?”
阮玉將饮血刃,灭世罗盘等超神器一同召了出来,超神器都诞生了灵智。无需阮玉操控,直接就飞过去和魔將打了起来。
趁著超神器在牵制魔將,阮玉掏出了破命弓,弓弦拉满。
注入……魔气!
在魔气箭矢射过来的瞬间,魔將瞪大了双眸。
这股气息…!
是魔尊!
这个混种,是魔主的后人!
魔將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他竟然……差点就失手杀了魔主的后人!魔主若是知道了,定然不会放过他的。
魔將的內心笼罩著一股深深的绝望,他撤去保护盾,任由阮玉的箭射进他的体內,造成沉重且毁灭性的打击!
接连几箭,都射在了同一个位置——心臟!
即使这般,他也只是重伤,並没有死。
本以为这样能够缓解阮玉的怒气,从而减轻自己的罪责。
谁知阮玉恼火的骂:“你在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