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王不见王
“咔!(牛掰!)”
陆砂憋了半天,饶是他自詡文采惊天地泣鬼神,此刻贫瘠的词汇库里也只剩下这两个字。
太狠了。
仅仅五招,五只正值巔峰的天王级宝可梦便接连倒下,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种一炮一个小朋友的视觉衝击力,简直堪称降维打击。
更离谱的是,那位被当眾处刑的雁鎧,在原地愣神片刻后,竟恭恭敬敬地朝芥子竹鞠了一躬。
合著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还得发自肺腑地道声谢?
陆砂无从得知雁鎧在那五招中悟出了什么,但他自己倒是受益匪浅。
“咔!(薑还是老的辣,这才是装逼的最高境界,鯊爷我学到了!)”
听著场馆內如海啸般爆发的掌声与喝彩,陆砂心有所感地感嘆道。
“哼,刚才那些黑粉明明还在比划侮辱性手势,现在居然好意思叫得这么大声!”
身旁的希罗娜依旧咬著银牙小声嘀咕。
显然,比起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对战,她更在意那些当场倒戈的小黑子。
陆砂有些无语,但谁让人家是天王之孙女呢?
对他而言,这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冠军级宝可梦的现场对战,目睹冠军对天王的单方面屠杀。
可对希罗娜来说,这大概只是她家里的日常节目。
“芥子竹爷爷,似乎比以前更强了。”
朵拉塞娜望著场中,发出一声悠长的感慨,眼神里透著几分欣喜和祝福。
“咔!(你叫他爷爷,那希罗娜岂不是得管你叫姐姐?还有,这满屏秒杀,你上哪儿看出的门道?)”
陆砂表示怀疑。
难道这就是天王级的视角?
可问题是,朵拉塞娜此时也还卡在瓶颈期,尚未真正跨过那道门槛。
据他所知,朵拉塞娜现在的状態是量已溢出,但质尚未发生质变。
“我爷爷奶奶和芥子竹爷爷可是故交,要是我是男孩,说不定都指腹为婚了。按辈分算,希罗娜確实该叫我姐姐呀。”
朵拉塞娜嘻嘻一笑,但显然她对希罗娜兴趣不大,依旧兴致勃勃地盯著陆砂:“如果你以前见过芥子竹爷爷,就能察觉到这种违和感。以前的他像是一株参天古木,生机勃勃。但现在,他的气场里却透著一股浓郁的暮气。”
“咔!(照你这么说,老天王不仅没变强,反而快掛了?)”陆砂翻了个白眼。
从生机转为暮气,这听起来可不像什么好兆头。
“哎呀,不一样啦。草系的本质是生生不息,是枯荣交替的演变。那股暮气並非他自身的衰朽,而是其场域中孕育的死寂之意。总之,他现在的境界更高了就是了。”
解释到最后,朵拉塞娜自己也觉得有些绕口,索性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陆砂也听得云里雾里,没往心里去。
冠军级的玄学领域,对他现在而言实在太过遥远。
况且,既然天王级能强行领悟属性本源,那冠军级的领域自然也能靠自我努力强行学会领域。
他们別的不行,自我努力还是行的。
在他的努力辅佐下,以自家大小姐的肝度,未来的路只会比芥子竹更顺遂。
绝不会像老天王这般,本人卡在天王级,仅靠一只冠军宝可梦孤军奋战。
见陆砂起身作势要走,朵拉塞娜愣了一下:“?不等会儿一起去见见雁鎧和芥子竹爷爷吗?”
“咔!(不见了。王不见王,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砂摇了摇头,动作瀟洒地牵起嘉德丽雅的手,径直朝出口走去。
现在见面除了客套几句长辈的叮嚀,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更何况他们选择的道路截然不同,与其学芥子竹的路子,他还不如去找坂木询问未来的路。
真要再会,要么是遇事求援,要么便是那天王挑战赛的巔峰对决了。
现在他们还是小卡拉米,但过上几个月,情况变会不一样了。
“话说,你们是不是明天也要离校了?”朵拉塞娜好奇地追问。
听到这话,连希罗娜也移过了视线,显然也是初次听闻。
今日过后,希罗娜也將再度踏上前往天冠山的修行之路。
这一次,她將携带爷爷的主力与雷吉洛克同行,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狼狈到需要嘉德丽雅来救场。
“咔!(是啊,你都要回卡洛斯歷练了,我们还留在学校里养老吗?)”陆砂耸了耸肩。
经过跟卡露妮的一战,他与嘉德丽雅彻底成了学院的超级明星。
无论走到哪,都会被无数复杂的视线包围。
最关键的是,那些视线並不全是友好的膜拜。
嘉德丽雅的心电感应敏锐得像雷达,再在这儿待下去,陆砂真怕她一个不顺心,把这帮学生给团灭了。
在外头他们可以无法无天,但在校园里,他还是打算收敛几分。
这次出去神奥旅行,刚好把八个道馆挑了,让他过一把正经训练家的癮。
“咯咯咯,那要不要跟姐姐去卡洛斯旅行呀?”朵拉塞娜眯著眼发出邀请。
“咔!(免了,消受不起!)”
陆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要是真结伴同行,自家大小姐怕是要跟朵拉塞娜天天打的不安生。
“咔!(各位,两个月后,世界学院杯见!)”
“世界学院杯见。”
希罗娜面带微笑,轻轻挥了挥手。她听得出来,陆砂的话里也包含了她。
两个月的时间,虽然追不上那些先行几年的天才,但跨入校队梯队绝无问题。
届时,她会以全新的姿態,重新站在嘉德丽雅身边,与其並肩而战。
“世界学院杯见。到时候,我们又是对手了。”
卡露妮优雅地頷首致意,眸中闪烁著战意,“在那之前,我的沙奈朵会变得比现在更加难缠。”
有两个月的时间,加上雁鎧等人的指导,足够沙奈朵真正跨入天王级的殿堂。
“拜拜,下次见咯!”
朵拉塞娜笑眯眯地挥手告別,目送那一对默契的一人一鯊消失在包厢尽头。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两个月后的那个舞台,这对组合將会令全世界为之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