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四个字说著容易,但真正做起来谈何容易,能够做得到的,纵观古往今来,也不过是寥寥几人。
就像当年某云说自己对钱不感兴趣一样,但最后日夜操劳,不还是为自己的公司而奔波?
张天並没有拒绝刘正风的请求,毕竟他今日忽有灵感,也有对方的三分功劳。
要不然哪怕他有四人加持的绝顶悟性,恐怕也不见得今日这般才思泉涌,得以悟出叶流云所创流云散手的真正的神韵。
就像张三丰创立太极,杨过之黯然销魂掌,可谓无意之作,一旦错过,便再难相求。
“笑傲江湖?”
“好名字,好名字啊!”
见张天点点头,刘正风便欢快大喜,连忙將完整的笑傲江湖曲一字一句讲解给张天听,希望对方日后融入自己的招式之中,一掌拍出,他跟曲洋二人之间的佳话便能隨之流传千古,代代相传下去。
他传授完曲谱之后。
就跟张天约定在西湖处再相见。
然后就换上了黑衣套装,手上也多了些许银针。
这是曲洋告诉他的。
那东方教主最爱使用这兵器,杀人於无形之中,寻常人等根本难以抵抗。
在之前刘正风曾经疑惑过,那天下第一高手为何会用针来当作兵器,也曾疑惑过在黑木崖上为何十数十年不下来,不来称霸江湖?
后来在修行辟邪剑法之后。
一切都有了答案。
因为瞭然无欲。
等除了嵩山之后,他便也会携带著好友曲洋一同归隱山林,所谓的世间事,所谓的门派,所谓的江湖纷爭,所谓的朝廷百姓?
皆不如我沧海一声笑!
张天目送刘正风离去,已经判定鲁连荣以及对方几个手下的死期,毕竟刘正风的实力本来就是一流,原本就胜过对方。
如今修行的辟邪,实力大进,就算比那左冷禪差不了多少了。
甚至日后会变得更强。
如今还暗中偷袭。
哪有不成的道理?
“我也该去也!”
张天还想著庆余年世界另一个自己碰到的麻烦,便星夜兼程赶往了西湖,那里距离衡山並不遥远,只不过是区区数千里路,要是开油车的话,天亮就能赶到。
他施展轻功一路疾驰。
在树上飞奔。
疾步之靴的加持在这一刻可谓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简直就如同风中之神一般。
快而急。
周围的一切在眼前飞快掠过。
去除半路上用来调息恢復內力的时间,张天仅仅在第二天下午便横跨数千里,翻山越岭赶到了西湖,赶到了关押任我行的地方。
当年任我行神功大成,便选择攻打华山,想要將这个五岳剑派的盟主给一举覆灭,却因为自身的吸星內力衝突,最后不得不撤退。
对方在撤走的时候,顺走了华山不少的好东西,其中就包括引发剑气之爭的葵花宝典,不过当时已经成了残篇。
他看到了上面的修行条件,一眼便弃之,当做垃圾丟给了东方不败,乃是霸道的羞辱之意。
却不料那葵花宝典真是神功,而那东方不败竟然也真是狠人,挥刀自宫之后,神功大进,一举將他给击败。
那受了羞辱的东方不败並没有选择杀死任我行,而是將对方关押在西湖的牢底,让其永不见天日,来回报对方的羞辱之举。
刚开始是这样的。
至於后来嘛?
东方不败绣花去了,估摸著早就將任我行给忘了。
那关押任我行的乃是魔教曾经的好手,即黄钟公四人,本来就各有本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也算是熬出来了。
强的如黄钟公,拥有比肩五岳掌门的实力。
弱的则是一流垫底。
也算是各有能耐了。
张天很快就通过居住在附近的衡山弟子的指引,找到了对方的居住之地,乃是一处清净宅院,少有人烟,可谓上好的清净富贵之地。
宅子的主人是江湖之中颇有名望的一字电剑丁坚,而黄钟公等人隱居於幕后,无人知晓,更不用说那关押在牢底的任我行了。
纵使对方最忠心的手下天王老子向问天,也是经过好些年的打听,才追查到了此处。
可见这关押之地的隱蔽。
张天拥有实力在身,自然也没施什么手段,而是光明正大,直接敲响了庄园的大门。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
外面却来了不速之客。
著实让庄园中人为之诧异。
有人开了门。
对方是个壮汉,目光可谓凌厉,看到张天只不过是个区区少年,左右横扫了一下,四下无人,顿时便暗鬆了一口气,大声呵斥道,“去去去,这里不是你討饭的地方!”
张天倒也不跟死人计较,只是微微一笑,“你可是当年在祁连山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的一字电剑丁坚?”
他怕衡山的弟子找错了门。
自己杀错了人。
结果並没有。
那丁坚听到有人提起自己当年的辉煌战绩,眉宇之中可谓藏不住的得意,“正是老夫当年所为,你莫非是来找老夫拜师学艺的?”
“只是路过此地,听说你的剑很快,想来见识见识,感觉不过是虚有其名罢了。”
“狂妄!”
丁坚面色发红,拔剑就要取张天的性命,却不料手中剑还没拔出,就看到一道惊鸿而来,在他惊愕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瞬间完成了一剑封喉。
身体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便已经无力跪倒在地。
丟掉了性命。
“此为天外飞仙,一字电剑?確实不过如此。”
张天並没有打算留对方的活口,毕竟这里是魔教的地盘,二来他要夺的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日后必会吸食他人內力而成就自己的大宗师。
今日若是心慈手软,他日必会引来祸端。
“大胆!”
“你练书法就练书法,练武功就练武功,结果你非要將书法跟武功混在一起,关键悟性还不好,融的乱七八糟……一坨。”
“狂贼!”
“哦?你也来凑热闹?你这下棋的本事连冠军都没拿到,怎么口气比我认识的一位九冠王都要狂啊?”
后庄园处。
在那弹琴的黄钟公听到打斗,连忙赶了过来,却看到让他惊骇无比的情景,自己两个在江湖中可称一流高手的结拜兄弟,竟然被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少年所戏耍著。
身影如同鬼魅,飘忽不定,如猫戏老鼠,纵使两位兄弟使尽浑身解数,笔墨泼洒、棋子漫天,棋局布下阵势,却难以困住对方丝毫。
反而是对方手中长剑挥舞。
如逗弄一般。
剑出见血。
却故意只伤不杀。
这是何等的本事?
何等的轻功、身法高超?
黄钟公声音为之颤抖,“阁下是谁?”
“河南封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