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並没有透露自己的本名,而是借用了另外一个狠人的名號,这样对方到阎王爷那里告状,也不会记在自己的帐上。
他看了一眼黄钟公,又看了一下周围,眉宇不由皱了起来,“会弹琴的黄钟公,会下棋的黑白子,会凌空写字的禿笔翁……不对,还少了一个,那个会写书画的丹青子哪去了?”
此话一出。
在场的三人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要知道他们是奉东方教主之命,在这里秘密关押任我行,乃是绝密之事,平日里更是深入简出,与世隔绝,生怕被外人给知道了。
结果张天不仅知道这里住著他们兄弟四人,连他们兄弟四人的本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代表著什么。
已不言而喻!
黄钟公只感觉背脊发凉,仿佛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死期,不过他依旧在强装镇定,生怕张天是来诈他的,“阁下自称是封於修,老朽之前从未听说过,不知是何处得罪了,还请说个明白。”
他在这强装镇定。
可他那两个兄弟黑白子和禿笔翁却没这么好的定性,准確地来说,已经被张天给惹毛了,在那叫喊著,“大哥!定是出了什么乱子,速速前来相助,到时候一番严刑拷打便是了!”
这黑白子和禿笔翁。
刚才联手对付张天。
明明是结拜兄弟,十分的默契,却连半点上风都没占到,反而被张天像狗一样戏耍,浑身上下全是伤口,可谓前手疼,后背伤,痛得那叫一个齜牙咧嘴。
一个笔墨涂在了对方脸上,活脱脱一个掉入泥里的王八。
另外一个眼睛被棋子打瞎了一只,门牙也掉了数颗,口中含血,说话都不清晰了。
他们此时的怒火极大。
嚷嚷著让大哥速来助阵。
只要有大哥这般高手下来,到时候三兄弟轮流车轮战,纵使张天这少年天赋再高,招式再精妙,內力也经不起消耗,必定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却不料。
张天的动作更加快,他之所以戏耍二人,就是想到这二人修行多年,內力也是雄厚。
他继承了宇文某將军的美德。
著实有些不想浪费。
所以便想轻伤拿下,想要点穴定住二人。
也因此费了些手脚。
如今看到这二人来了援兵,而且还是黄钟公这种能够跟五岳掌门交手的大高手。
张天便当机立断,迅速做出取捨,手中长剑瞬间一抖,化作一道惊鸿,直接投掷而出。
明面朝著黑白子和禿笔翁疾驰而去,实则是盯著二人身后的黄钟公去的。
那黑白子和禿笔翁面色可谓大变,迅速闪身躲过去,只在心中想著对方这少年果然是江湖菜鸟,上来竟是这般莽夫打法,一个剑客將手中的剑给丟出去了,难不成还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更长更大的剑不成?
“受死!”
张天用长剑逼退黄钟公,然后身影飞快逼近,直接在半空中抬起双掌,內力凝聚而上,就那般直勾勾地,没有半点的变化。
他竟然想要以一敌二。
进行著內力的比拼。
这又是经验不足的江湖搞笑之举!
黑白子和禿笔翁心中狂笑,我等修行几十年之久,內力不说天下绝顶,可就算是绝顶高手来了,也不敢说轻而易举碾压。
一个毛头小子?
我避你锋芒!
於是二人一左一右,纷纷调转自身雄厚的內力,毫不犹豫地直接跟张天对碰在了一起。
他们抬头看去。
没有见到张天脸上半点害怕。
只有若有若无的嘴角上扬。
上当啦!
双方手掌对碰之间,无形的波动传了过来,那黑白子和禿笔翁顿时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什么东西都忘记了,体內运转的內力也失去了约束,似乎忘记如何运行。
不由惊恐地瞬间瞪大双眼。
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那霸道至极的內力如海啸般袭来。
二人便如同遭受巨熊撞击,身体直接倒飞出去,砸落在院中的墙壁之上,当场埋入了废墟之中,掀起了莫大的波澜。
一时间都没了动静。
不知是死的还是活的?
那躲过飞剑的黄钟公此时一脸茫然,他甚至都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看到自己两位兄弟对掌失败,被横推了出去。
这可是比拼內力呀!
怎么可能如此快而急速地分出胜负?
对方莫非是老天爷的私生子?
要不然小小的年龄!如何拥有能够轻鬆击败他那两位一流高手、少说百年雄厚的內力?
他心中可谓是大惊,也许是长时间的修身养性,在这山庄隱居,忘记了如何应对江湖纷爭。
竟然转身就要进屋。
黄钟公已经失去了江湖警觉,竟然將自己的隨身兵器,也就是那上好打造的琴放在了房中,並没有隨身携带。
可他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张天乃一个轻功、身法皆超绝之辈,竟然將后背露了出来。
琴音起。
笛声起。
能听闻轻快之音。
那悠哉之乐,让黄钟公想起了自己年幼之时在湖上飘落的日子,虽然贫穷无比,却显得悠然自得,是那般轻鬆愜意。
他一时失神。
身体已然遭受重击。
狂暴的內力闯入五臟六腑,毫不客气地到处衝撞,將那柔软之处撞击得寸寸断裂。
一口老血便喷涌而出。
狼狈地摔落在地。
纵使现在没死,也失去了反抗之力。
黄钟公面如死灰,躺在地上,已经无力挣扎,看著步步逼近的张天,此时心中竟然只有一个想法,他有气无力地问道,“这……这是什么曲……好,好……曲……”
其中有琴音。
其中有笛声。
显得优美无比。
却暗中夺人心魄,乃催魂之魔音,让人难以抵抗,比他最为得意的独门绝学七弦无形剑还要强上三分,是他生平所见第一。
张天伸手点住对方穴位,彻底制服对方之后,给了对方答案,“此曲名为笑傲江湖。”
对方不能言语。
眼神中却带著些许笑意。
似乎很是满意这个名字。
而张天又反手將那坠入废墟的二人寻到,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还有些许气息,但也没了反抗之力。
这才长鬆一口气。
这小小的梅庄可是匯聚了四大顶级高手,最强的堪比掌门战力,其他弱一点的也是一流高手,丝毫不亚於五岳剑派除嵩山之外任意一个门派。
让他们来看守任我行。
著实有些大材小用,过于谨慎。
只是可惜。
碰上了自己这个拥有沉默,拥有无限回血,拥有霸道內力,拥有媲美大宗师级別的轻功,还有疾步之靴加持的邪魅辟邪剑法。
別说是他们了。
就算是张天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对付自己?
“嘖嘖,真没想到。”
“我真他妈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