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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西部没白去 这叫美式武术
    张常安摁著鬼佬肩膀的手猛地一翻,那人因为剧痛,全身无力,立刻弯腰倒向了后方。
    “哼!”张常安呼气发力,原本抓著他手腕的手立刻捏爪。猛地拍向了那人后仰时,暴露无遗的咽喉。
    这是招式的后半段,揪髮封喉。
    “砰!”此人立刻倒在了地上,宛若要断气一般,狠狠的咳嗽了几下。
    而张常安却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立刻用力捏住指虎蓄力,隨后便冲向了微微停滯的人群。
    面前的几个鬼佬明显的脸色凝重,在未来一二战之间的英国,华人都是他们眼中神神秘秘,不是会功夫就是会武术的人。
    张常安现在不但长著一张东方面孔,还眨眼间打倒了三个,重创了一个,必然能震慑住他们。
    只是张常安刚刚踩出几步,便立刻转换方向,转身转动小臂,用金属制的指虎,截住了一人的手臂。
    “咔!”这人的西装袖子碎了开来,但其中显露出的分明,是金属质的结构。
    因此他完全没有受到伤害,反而是只带了个金属指虎的张常安震的手臂生疼。
    就这么一个空档,边上还立刻有两三根棍子甩了过来。
    张常安立刻滑步退后了许多,堪堪躲开了棍子,隨后用没带指虎的那边手,五指併拢作鹤啄状,凿向了一人的面门。
    虎鹤,饱鹤还魂。
    这人痛呼一声,捂著眼睛后退,但他终究还是只拦住了冲的最前面的一个人。
    “果然还是挺麻烦的。”张常安一边退后,一边抬脚一挑,將一个倒地鬼佬身边的棍子踢起,送到了他的手中。
    隨后,他立刻左右横扫,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这棍子的用法,但確实与刚要扑上来的几人僵持住了。
    以他现在的武力,加上他手中的指虎,打寻常人,来上十来二十个都不是问题。
    但他现在面对的这几个可不只是人多,他们手上这装备,比一般的街头砍刀嚇人多了。张常安是真的一下都不敢接。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还是得想想办法……”张常安微微退步,眼神刚刚扫过甲板和面前的几人,脚跟便忽然抵到了后方的货箱。
    隨后,他便眼神一凝,將手中的棍子甩出在击中一人的同时,抬手扒住了后方的箱子。
    面前,不知道多少个棍子和拳头,找准时机就打了过来,张常安却一个翻身,就跳上了摞了两三层,比人还高些的箱子。
    这箱中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但毕竟是在船上,无论如何都会有所摇晃,张常安的下盘,却与常人不同,轻而易举的就在箱顶踩稳,隨后一刻不停的就这么前扑了出去。
    前方的几人嚇了一跳,却实在是躲不过去,张常安直接就抓住了那个连手臂上都有金属的鬼佬的头,提膝猛顶。
    虎鹤双形,顶膝撞头。
    “咔!”清晰的骨裂声传来,张常安直接將这人摁倒在了地上,他自己也顺势翻身落地,直接从几人直接翻滚了出去。
    受身,武行的基本功,这不到一层楼的高度,稍微练过点跑酷的都可以卸力,对他来说当然不在话下。
    於是张常安直接脱离了人群,起身后猛地冲向了船楼附近。
    郑奎仍然在与维托纠缠,不过考虑到他手上似乎没有任何装备,这似乎反而说明他的拳脚极其出眾。
    谁知道,那些鬼佬赫然发现,张常安的目標完全不是他们那边,他几步便跨越了大半边甲板,隨后身子一沉,就在甲板上滑铲而过,伸手抓住了一样东西。
    “咔咔……”
    “砰!”张常安的身子没有停稳,就直接抬起了手,同时猛地拨动了击锤,显眼至极的火舌,瞬间在船上爆燃开来。
    “呼!”远处,其中一个鬼佬扣在头上的帽子,就这么被掀飞了出去。
    圆顶软帽穿了两个大洞,散发著一股焦糊味,缓缓飘向了船外,那人的头顶,也就这么留下了一血淋淋的擦伤痕跡。
    其他几人被嚇了一跳,但冲在最前面的,离他只有几步之遥,自然还在靠近。
    “咔咔……”张常安反手扣动扳机,一个刚要衝到他身边的鬼佬,手上的甩棍倒飞了出去,整个手掌也隨之变得鲜血淋漓。
    “啊!”又一人哀嚎著跪地,终於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了。
    “呼…”张常安长长的出气,同时將手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咔咔……”
    他又一次掰下了击锤,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正要一拳打在郑奎面门上的维托。
    他们二人,当然也早被刚才的枪声吸引了过去。
    维托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而瞳孔的变化,甚至还要大过心臟。
    转头看向甲板的另一侧,他的手下一大半都已完全倒下,剩下几个也多少带了些伤。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常安,手臂平稳至极,还在精確无比的,用枪口锁定著他的头。
    正被维托揪著衣领,但其实打了这么久,全身上下却没有受一点伤的郑奎,直接颇为嘲讽的摊开了双手。
    维托,也终於爆了一句家乡的粗口,隨后气愤无比的猛地鬆手,推开了面前的郑奎。
    ………………
    “吱呀—”办公室的木门被推了开来,郑奎他们疲惫至极地走入其中,抬手將那个穿著棕色马甲的鬼佬,扔向了屋子里。
    屋里的弟兄立刻反应了过来,接住了此人,將他带了下去。
    与他们一起去的那几人,一个不少的都回来了,除了皮糙肉厚的哑巴雄受了些许擦伤,基本没有大碍。
    他们一回这会客室一般的三层,就轻车熟路的打开了柜子,结果没两下,就端出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郑奎大马金刀的坐到了看上去十分正经的高级沙发上,喝起了酒,同时招呼起了张常安:“你也来点儿?”
    张常安出去这一趟確实累得够呛,姑且先坐到了他的对面。
    郑奎直接给他端了一杯,同时表示:“喝吧,你也不是第一天来了,在这儿,大多数水还不如酒乾净呢。”
    张常安一愣,突然就想起了这茬。这个年代的伦敦,乃至周边的曼彻斯特,伯明罕,都在大张旗鼓的发展工业。
    而最明显的代价,就是严重的污染,不只是空气,水也是这样。
    所以这年头酗酒真不一定是恶习,有的时候是真没法子。喝水不一定比喝酒活得长。
    张常安端杯子喝了一口,是味道不咋地的威士忌,又苦又辣,味道很冲。
    不过所幸,度数不咋高,確实能当水喝。
    小喝几口,他们就聊起了正事儿,郑奎叫来一个弟兄,老老实实的把这次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准备向大佬陈通报。
    张常安听著,问了一声:“这次惹了尚格莱特,会是个麻烦吗?”
    郑奎有些无奈的摇头:“干我们这行,难免的,敢欠钱的鬼佬都跟帮派啥的有点关係。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儿。
    反正不用担心他们找警察,他们自己的营生本来就见不得人,而且他们西西里人还讲究那个什么来著?
    对了,缄默法则,绝不让警察介入,帮派的事儿帮派自己解决。剩下的老板完全能搞定,毕竟我们这次有理。”
    “直接上人走私船的事儿应该还是不多吧。”张常安闻言,还是颇为好奇:“说起来,他们运的是什么玩意啊?”
    郑奎听后,愣了一下,场中其他正在喝酒的弟兄都跟著沉默了片刻。
    郑奎这才一拍脑袋,表示:“难怪,我说你那会儿怎么敢动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