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墨白满口答应,手中匕首在空中晃了晃,但还是果断落下。
“噗呲!”
粗糙的匕首杀起人来並不粗糙,瞬间就洞穿了老乞丐的后心。
“救.......”
旁边另外一个乞丐刚要大喊就被墨白划开了喉咙。
“呼。”
墨白看著脚下两具尸体,挠了挠头。
“杀人....也不难啊,比杀头狼都容易。
也没啥不良的身体反应。”
晃了晃头,用匕首分別在三个人的脖子上、脑袋上、心窝、右胸、嗓子眼、肚子分別补刀,这才隨便找了个路口转身离去。
既然对他起了杀念,那他自然也不会留情。
更何况这只是游戏,虽然这也不只是游戏。
这並不会因为他能復活而转变。
不得不说,这些老油子选择的位置很好,又隱蔽,又四通八达,不一会墨白也不知道自己溜到哪个巷子了。
不过他也不急,而是隨便找个地方就躺下装起了乞丐。
嗯,不用装,本来就是。
住不起旅馆、没有房子、没有田、没有工作还没有钱,这不是乞丐这是啥。
躺了一会没动静,墨白就换了一个地方躺。
不一会就有几个乞丐聚了过来。
“你哪里的?不知道这是我们大斧帮的地盘吗?
你报过到没有?”
一个乞丐衝著墨白凶神恶煞的喊道。
“啊?我不知道啊,我是外地来的。”
“啥?”
见墨白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几个乞丐互视一眼,忽然两人就抄起墨白的手就往巷子里拖。
“这样啊,来,我带你去报导.......”
不一会,墨白嘀嘀咕咕的从另外一个巷子口出来了。
“就十来个铜幣,这几个人有点穷啊,还只有一瓶药水。
穷的像个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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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后的巷子里,几个乞丐闻过蒙汗药之后倒地就睡,叫都叫不醒,墨白只好离开了。
这一天,橡木镇的居民都有些议论纷纷。
“现在大斧帮越来越猖獗了啊,抓了一个人又一个人。
我刚刚去杂货铺买个东西,回来路上就看见两三个人被大斧帮的乞丐给抓走了。
后面就没有再出来。”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看到了,今天就抓了两个。”
“是吗?”
“那晚上出门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要锁好门。”
“別说了別说了,有人过来了,別被大斧帮人听到了。”
“是,是,是。”
几人顿时噤声。
路过的墨白挠了挠头。
“这大斧帮这么猖獗的吗?一天就抓了七八个人?
不过我怎么一次都没看到?”
“算了,可能没碰巧吧。”
“嗯,今天算是做好事了。”
墨白伸了个懒腰,原本空荡荡的腰包里赫然已经有了近两百个铜幣,此外还有十一根装有蒙汗药的小管子。
就是到后面效率有点低了,躺了半天都没乞丐过来,让他不得不收手,为之嘆息。
要不然能搞更多的。
“不过杀npc好像没经验值。”
墨白口中嘀咕,他主动钓鱼的那些个乞丐不至於杀,但如果算经验值的话,开头那三个乞丐也能有个大几十经验的。
看了看天色,见还没天黑,他便就走向了铁匠铺。
不一会,他花了足足一百二十枚铜幣在铁匠铺买下了一根钢钉。
“一枚铜幣就能买一根黑麵包,能当武器又能当一天的乾粮。
这一根铁钉就得要一百二十个铜幣,这物价......”
墨白微微感慨,抓住这根木柄铁钉,足足有三十厘米长,已经勉强算作一把利器了,再买一根硬木棍安上,直接化作一把长枪。
没有停歇,握著长枪直接朝外走去,路过大门口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吆喝。
“发现一个匪窝,有人要组队搞吗?
经验值绝对劲爆,绝对发大財啊。”
“嗯?他不知道杀人是没经验值的吗?
还是说杀土匪有?”
墨白看了一眼,口中微微嘀咕,也没有去参与的意思。
不过他还没走远就隱隱听到有个人走过去接茬。
“你好,我是青叶公会的,匪窝的坐標卖吗?有偿。”
“青叶公会?好像挺有名的。”
隨后墨白走远就听不清了。
原路返回,一走出道路,耳边就响起一声声狼啸。
“嗷呜!”
“嗷呜!”
“嗷呜!”
墨白神色一冷。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都一天了还在守著我。
被玩家守尸追杀的没少遇见,可被野怪守的还是头一次。”
听著连绵不绝的狼啸,墨白没有丝毫停滯,大步流星的向前。
仅仅是眨眼功夫一匹野狼就出现在墨白眼前,而狼群还在远处。
“嗷!”
野狼朝著墨白低吼一声,没有靠近,直接退步离开,可他双腿一蹬,整个人瞬间冲了出去。
这一刻,脑海中的墨盒飞速旋转。
与野狼的距离、手中长枪的角度、投资的力道等等数据在脑海中匯总並瞬间得出结果,在极速狂奔中手中长枪瞬间脱手而出。
“咻!”
一声尖啸,在野狼纵身一跃的时候长枪瞬间贯穿其腰部將其钉在地上。
“嗷!”
野狼发出一声悲鸣,但下一刻就被墨白手中的匕首贯入大脑,悲鸣戛然而止。
“嗷呜!”
狼王冰冷的嚎叫响彻森林,紧接著连绵不断的狼嚎回应,这一片山林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它们在这里是绝对的王者!
可这一刻,面对连绵狼嚎,墨白直接单脚踩在野狼尸体上,手持长枪对著狼王,挑衅道。
“来啊!”
“吼!”
一步一步靠近的狼王发出一声低吼,狭长的狼眸死死盯著墨白。
墨白一声冷笑,直接把长矛倒插在野狼尸体上,转过身去。
在背对狼王的瞬间,他手中匕首往心窝猛地一捅。
瞬间,破损的心臟血液喷射,生命力宛如血崩般流逝。
可脑海中的墨盒高速旋转,极度理智压抑著疼痛,一根装有全部蒙汗药的竹管强行插进了心臟,隨即拋开。
在狼王衝过来將他胸膛撕碎的瞬间,墨白用最后的力气朝著狼王淬了一口。
“啊呸!”
口水带著血沫溅在狼王脸上,狼王那狭长狼眸顿时变得无比冰冷。
灵魂姿態下的墨白耳边响起一声又一声的系统提示,可他不管不顾,只是呼吸微微急促的看著狼王。
看著狼王挖出胸膛里的心臟,愤怒的撕咬咀嚼!
狼王食心!
这一刻,墨白笑了。